程方明簡單洗漱後,將腦機個人模式改為工作模式,他為了應付警局緊急上班,還是開著那輛甲殼蟲。
程方明匆匆地走到車庫,,視野中心出現立體且慢慢旋轉的車模型,模型邊緣有一圈粗白色的亮圈,亮圈順時針被藍色填充,直至便成籃色的亮圈,模型便上出現OK字樣,表示著車輛自檢完成,無故障,電能為100%,車輛雲智能系統上線。
“閃電,請連接我的腦機,”他在腦海中說道。
閃電是車輛智能雲系統CAI,程方明改了它的名字。
【已連接】
程方明將地圖滑到給了閃電後,車開始啟動。
無人駕駛雖然安全,但是太守規矩,程方明喜歡自己駕駛,更不說現在的緊急情況。
“閃電,開啟虛擬導航。”
行駛中的程方明,前方視野的公路地面上邊出現綠色的半透明的引導箭頭,這些箭頭看起來像是一個綠色的專用公路,一直導航程方明駕駛車輛到達目的地。
半個小時後,程方明到達了中心醫院後門對面的居民樓中的小巷。
小巷入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想不到中心醫院後面,竟有如此老舊的居民樓和狹窄且長的小巷,看上去像是百年前的街道,地面坑坑窪窪,還有積水。
程方明盡量避開一灘灘積水,它實在看不出它有多深,避開才是良策。
穿過警戒線,轉了一個彎,映入眼前是半透明材料搭建的臨時屍檢棚,透過裡面光影變化,可以看出死者正在被檢查。
程方明正要掀開門簾進去,門兩邊的站崗的警察卻攔住了他。
“先生,請出示身份。”
於此同時,程方明的視野出現了四個紅色大字,大字右邊是個police的標志,意味這是警察的命令
程方明看了一眼陌生面孔的警察,他初到警局,也沒有多解釋,於是用意識在視野中調出電子身份ID,傳給了門口的警察。
那位警察應該是很快確認了身份,微笑說道,“程調查員,請進,李隊等你多時了。”
程方明剛掀開簾子,準備進入臨時屍檢棚,便發現李長生正向外走,示意他一同出去。
余光發現棚中的一名法醫正在使用像吸塵機般的機器,一隻手揮舞著噴嘴,噴出陣陣白霧。
白霧從李長生掀開的簾門湧出,撲倒了臉上,程方明感覺用手在鼻子前揮舞,試著驅散這些白霧。
“李隊,這是什麽白霧啊?這麽厚!”程方明問道
李長生解釋道:“它是一種造影霧,法醫通過這霧能洞悉到棚內漂浮的納米級別的物質或機器等。”
“我們三組怎麽沒有這個?”
李長生右手摟住程方明,走到一旁說道:“這是長河區警局新購的。咱局有,但是是個老款,都不經常用,再說我並不喜歡這種方法。”
“原來這樣啊,李隊,今天還去割喉案的現場嗎?”
李長生答道:“不用去了,劉舉帶領人去了,這個案子以後你就不用操心了。”
“哦。咱們這是?”程方明又問。
李長生倒是很有耐心,繼續解釋說:“長河警局的胡隊長正在負責一樁案件,抽不開身,所以讓我幫助來偵破這個案件。
局裡也同意了,但是只能兩人去,所以我就叫上了你,也是讓你多處理一些案子,更快適應警察工作。”
“好的,李隊。。”
“那就我先給你說下初步結果吧。
”李長生回到了正題,“初步推斷,死者是從五樓的窗口處墜落,頭部撞擊地面,失血過多死亡,死亡大概時間是4點15左右。” 李長生便指了指,頭上的五樓的一個半開的窗口,繼續說道:
“因為周圍攝像頭拍攝不到,再加上陰雨天,衛星也無法拍攝到,所以只能依靠死者的緊急雙眼錄像,這就靠你了。”
李長生說完,拍了下程方明的肩膀,“造影檢測還需要一段時間,要不要上樓看下現場?”
程方明也非常樂意,“好,向李隊學習學習。”
他就跟在李長生身後,走樓梯五樓,有些氣喘,因為很久沒有走這麽多台階。
進屋後,房間有些陰暗,客廳的物品雜亂無章,透出一股霉汗味,廚房看上去很簡單,這是一個人住的。
李長生介紹說:“這是一個單身公寓,一廳一廚一室一衛,向房東了解,死者無固定工作,收入低而且不穩定,房租仍欠了幾個月。”
李長生指了指那個窗戶,邊走向窗口邊說:“根據窗戶及其邊沿的指印、汗漬、剮蹭的衣服纖維, 以及粘在窗沿的鞋底的土的成分已經被技術組采集了,估計很快都會出結果。”
“如果確認和死者匹配,我推測死者應該是推開窗戶,爬上窗沿,踩在窗沿上,手扶著窗戶兩邊,跳下五樓樓,摔在地面上死亡。”
“方明,你怎麽看?”
程方明也不願意班門弄斧,答道:“李隊,你是不是認為自殺可能性大?”
“有這種可能,就等現場證據檢驗出來了”李長生漏出一絲笑容。
方明突然想到了什麽,就問李長生:“死者身份呢?”
“這都忘說了,死者身份還未排查到。”李長生有些憂慮說道。
程方明心中也不免有些疑慮。
李長生繼續說:“令人奇怪,房間內並沒有直接表明死者身份的物品。走訪了鄰居和房東,都表示死者平時沉默寡言,不與鄰居們往來,且他剛居住了3個月多。”
李長生應該是收到了什麽信息,終結了身份的話題,“造影結果已經出來了,死者身體、衣服和現場(地面、空氣中),並無發現納米級別的電子產品。”。
說罷,李長生使用腦機的警局工作APP將他拉入到【新建任務-未命名案】
在視野中經過提示,程方明打開了這個案子中的造影報告,很是專業,看不太懂,不過程方明看得懂結論,造影是為了找到凶手的遺留在死者身上和空氣中的細小物質。
可為什麽不去樓上的窗戶上造影??程方明正在思索,被李長生話語打打斷,“走,下樓,去識別死者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