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隊。”程方明開心說道。
李長生“腦機調查得怎麽樣?”
“目前正在還原犯罪過程。”
“好,形成報告,立馬發給我。”說罷,李長生走到一邊,來回踱步,看樣子應該是接到了腦機電話,選擇的是心中默言交流,外人是不可能聽到電話內容,這就是所謂的【默言腦機電話】
程方明扭過頭,視野中便彈出了還原犯罪結果提示,於是他坐在炸雞店後門的台階上發呆,開始觀看犯罪過程的模擬動畫。
基本和程方明預想的一樣,凶手趁著夜色,快速從受害者背後,右手持刀,果斷地拉開了受害者頸部的動脈,受害者右手捂著傷口,倒在地上,頭部面向炸雞店的後門。
凶手站在受害者的頭部的位置,匕首滴下幾滴血在積水上,隨後凶手回頭蹲下摸走了受害者財物和公務包的文件。
雨後的早上,受害者失血過多死在的炸雞店的後街。
李長生也坐在炸雞店後門的台階上,仔細觀看了犯罪過程模擬動畫,“方明,可以啊,沒看錯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快模擬出犯罪過程。你把緊急錄像證據也發給我,剩下工作就交給我了。”
程方明好奇問道:“李隊,你有眉目了?你說凶手是蓄謀殺人還是臨時見財起意?”
“目前的證據推測,應是蓄謀殺人。”李長生看著了一眼程方明,繼續解釋,“如果是我劫財,只需要攔路持刀搶劫就行了,幹嘛背後抹脖子,而且還非常果斷。”
“還有就是凶手臨走時停頓了下,然後再拿走受害者的隨身物品,這都表明凶手是蓄謀殺人,殺人後偽裝搶劫不成,殺人滅口,為此來掩蓋凶手真實動機。下一步我會從受害者的社會關系入手,進行偵查。”
李成生說罷,從後門走進炸雞店內。
望著李長生的背影,程方明感歎道:李隊經驗果然豐富啊。
程方明並不相信什麽第六感,也對靠感覺或者靈感辦案的方法並不感冒,但是現在的他卻隱隱感覺到什麽地方不對勁,至於是哪裡,他也不可名狀。
於是程方明使用第一人稱,循環播放著死亡錄像,試著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短短不到30秒的死亡錄像,循環播放了幾十遍。
在錄像中昏暗的燈光下程方明可以看出凶手的鞋上的圖案,是百年老品牌的耐克的標志,不過這隻耐克鞋應該是穿的很爛,表面一處還脫皮了。
可以看來凶手的收入不高,但是也不排除凶手是故意為之的可能。
因為案發時間是5點多,燈光灰暗,守望衛星實時監控無法拍攝到標明凶手的有效照片,那只有依靠周圍了攝像監控了確定凶手。
“多戈,掃描以下耐克鞋,死亡時間段5點10分,搜索死亡地點周圍的攝像監控,看是否發現穿此鞋的人或疑點。”
程方明腦中吩咐後,對多戈臨時授權,可以查詢平安智能監控網,也就是【天眼系統】。
一番等待後,程方明視野彈出結果。
【與之匹配度超70%以上共有8張圖片-來自天眼AI】
【死者周圍的攝像監控無法達到所有路口全覆蓋-來自天眼AI】
程方明仔細對比了圖片,僅發現一張背影圖和凶手的鞋非常相近,其他圖片視角太遠,均無法分辨。
意料之中,不過還是有些驚訝,這個人的背影來看,這人頭髮蓬松,如同一個月沒有洗頭,
衣服看上去有些陳舊發白,而且是混搭,這分明是個流浪漢啊。 一個流浪漢和一個白領會有什麽糾葛或仇怨??
程方明在心中打了很重的問號。
死者周圍的攝像監控不足,無法形成完整閉環,還要擴大搜索范圍。程方明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多戈,分析我選中的圖片的監控錄像,抓取此嫌疑人的特征,模擬出嫌疑人的走路姿態,微動作等數據,擴大時間范圍搜索,直至發現監控中嫌疑人的清楚面貌。”
“好的,需要時間,時長不確定。”
程方明視野回到現實,這時李長生從炸雞店的後門出來,愁眉不展,向程方明說道∶“死者的社會關系較為簡單,他妻子說他為人和善,不與人結仇。”
“我看此人應該不像是住在貝樂街區,為啥這麽早出現在這背街上?”程方明也很好奇。
“經他妻子介紹,他的車壞了,在修理,因為早上有很重要的客戶,所以死者早起,為了趕時間,穿過貝樂街區去上班。”
“李隊, 我認為也許就是臨時起意殺人?這樣凶手就和死者就沒什麽社會關系了。”程方明建議道。
“你這看法我也想過,但它不能解釋死亡錄像,明顯和模擬犯罪動畫不一致。”李長生若有所思,“這起案件看似簡單,沒想到挺複雜的,看來還是需要笨方法,查監控,走訪群眾了。”
程方明連忙說:“我很是好奇,覺得這個案件有點奇怪,所以我就排查了監控,現在就等結果了。”
李長生拍了拍程方明的肩膀,“可以啊,方明,結果什麽時候出來?”
程方明:“正在通過天眼暴力識別嫌疑人,看來還得需要點時間。”
李長生看著自己挑的新人,滿意地笑著說道:“好!!乾的不錯。”
十幾分鍾過去,結果還是非常了樂觀,多戈在海量視頻監控中,發現了嫌疑人的清晰面貌。
“多戈,對比國家身份庫,識別嫌疑人的身份。”
“好的,已識別,此人名為盧友新,具體如下:……”
程方明看後,把身份信息發至李長生。
李長生笑道:“好的,正在定位嫌疑人地址,我集合下隊伍去準備抓捕。”
“李隊,一路順利,我下午去局辦公室申請算力去。”程方明說罷,向李長生敬禮。
看著遠去的李長生,仍然有個疑點在程方明的心中,久久不能離去∶
嫌疑人作為一個流浪漢,為什麽這麽利索、果斷和迅速把死者割斷喉嚨殺人,令人不可思議,也不符合常理,這就分明是殺手才有的手法,冷酷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