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巨響在田野之間格外明顯,嘈雜的知了叫聲伴隨著令人昏昏欲睡的太陽光,是令人煩悶的夏。
兩邊的鐵板已有些掉漆,彈孔星羅棋布在沙色的裝甲上,不難看出這車久經沙場。
裝甲車一路穿過殘破不堪的公路,在一座巨大的銀灰色建築前停了下來,這棟大廈並沒有顯眼的標牌,再加上被兩旁的樹林半包圍著,
令人覺得有幾分神秘。
幾個全副武裝的雇傭兵快步走上來,靴子塔塔響著,雜亂不堪。
“長官,請出示證件。”一人上前,尷尬地說道。
克勞德拿出一張滿是劃痕的黑色卡片,不耐煩地擺擺手,雇傭兵知趣地還給他證件,敬了個禮,向兩邊讓開。
上校點燃一根煙,從容地走了進去,牆壁上的標志在塗鴉的席卷下簡直破爛不堪。
腳步聲毫不拖遝,他徑直走了進去,隨手把文件扔在地上,手指一彈將他們燒毀,老舊的辦公室頓時煙霧繚繞。
“報告!”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對方確實是來找自己的,克勞德不耐煩地說著,“進來。”
“長官,南面維和部隊全面潰敗,叛軍已經攻破了城市防線,一小時前,我們又在東部高速發現零星的僵屍,形式對我們十分...”上校
了他的話,“說吧,什麽指令?”
“立刻出軍防守南三區,長官!”上校看見對方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南三區?那群躺在五星酒店的高官想派我們去一個已經失守的鬼地方?”布滿老繭的手掌轟地拍響桌面,一張張廢紙飄到地下,“隨便
叫一個班過去,我們沒有義務管這門子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