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一陣議論的時候,李輕寒走了上去,有些局促,說道:“易哥哥...額,雷易,我一直在等你。”
雷易停了一下:“你有什麽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對雷易的反應感到有些詫異。
“我,這幾天,只是想看看你。”李輕寒感覺自己都不敢大聲說話,在雷易面前,只有低頭看著腳下。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見到雷易要走,李輕寒著急道:“有,當然有,我知道你平時喜歡看書,所以我做了一些糕點,你可以在看書的時候吃一些。”
李輕寒把手中的食盒提了起來,想要交給雷易。
雷易卻看著李輕寒的雙眼,微微一歎,完全不顧李輕寒遞出的食盒,徑直走了過去。
周圍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去,這人在幹什麽,竟然敢拒絕美女的好意!”
“我沒看錯吧,這人到底什麽來歷,這樣的美人,居然一點都不動心?”
“我的乖乖,那可是天子班學子的示好,他竟然無動於衷。”
就在眾人驚呼之時,李輕寒也驚呆了,她沒想到,自己和雷易的關系,竟然還是沒有一點的好轉。
李輕寒連忙轉身,喊道:“等等,我做了你喜歡吃的芙蓉餅。”
本想離開的雷易,忽然停住了腳步,這讓李輕寒的心中起了一絲幻想。
雷易的確沒走,同時,還走了回來,然後很鄭重的盯著李輕寒,說道:“李輕寒,你知道你是在做什麽嗎?”
“我,我真是想給你做點吃的。”
“是不是,我上次說的還不夠明白。”
李輕寒有些慌亂,看著雷易犀利的眼神,竟然有些閃躲:“不,沒有。”
雷易道:“你要知道,我上次找你幫忙,我也為此付出了代價,所以,我並不欠你什麽。”
“這...”李輕寒竟然一時無法回答。
“雖然我答應放過李家,但是我也說過,我不會放過李家家主李辰厲,而你也應該清楚,畢竟,你是他的女兒。”
李輕寒的眼睛忽然濕潤了。
沒錯,正如雷易所說,李家當代家主李辰厲,就是自己的父親,那刻薄的父親,從小就對自己嚴厲異常,經常對自己進行無情的鞭打,甚至,還利用自己暗害了眼前的雷易,然後通過自己一步步的成長,成為了李家的權柄人物,獲得李家家主之位。
可是,就算如此,李辰厲,也是自己的父親。
雷易冷眼道:“你真的想好了,要和一個生死之敵,在一起嗎?”
雷易的詢問很冰冷,但是也很實際,這是李輕寒無法避免的選擇題。
李輕寒強忍著眼淚,泫然欲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問我!”
李輕寒捂著耳朵,搖著頭,其實這個問題,早就糾纏了她太久太久,她以為只要自己不停付出,就能得到雷易的原諒,為這件事情贏得一絲轉機。
可惜的是,雷易沒有那麽容易改變。
“這人搞什麽?竟然把人弄哭了,簡直不可原諒。”
“媽蛋,老子最見不得惹女人哭的男人,老子要和他單挑,你們都別攔著我。”
“我們本來就沒攔著你,快去啊,我們也想打他。”
“那你們怎麽不去?”
“學院內鬥毆是要挨罰的。”
“......”
就在眾人一陣推搡的時候,一個身影走了出來,這是一個年輕男子,他眉目寒霜,看著雷易的眼神極其冰冷。
“你是誰?竟敢惹惱李姑娘。”
見到這個男子後,眾人都是一陣驚訝,因為他的‘天子’袖標顯得太過明顯,一身氣勢更是不凡。
“這人又是誰?竟然也是天子班的。”
“豬頭啊,這都不認識,本屆學子第一俊傑,白奎洲玄雲世家的齊子林啊!”
“他就是齊子林?果然是人中龍鳳。”
“這下有好戲看了,黃院門口,竟然來了兩位天子班的人物,這簡直不得了啊。”
看著眼前冒出來的人,李輕寒趕緊擦幹了眼淚,然後強裝鎮定道:“齊子林,這不關你的事,你還是快去你的家宴吧。”
齊子林一直都盯著雷易,然後道:“我現在可吃不下。”
對於眼前這位護花使者,雷易依然顯得冷淡,對於李輕寒也沒有什麽話可說了,便準備離去。
“站住!你以為,惹惱了天子班的人,就可以這麽輕易走掉嗎?”
齊子林呵斥一聲,渾身湧起一股霸道的劍意,這讓雷易微微皺眉。
玄雲世家,精通劍術一道,特別是劍陣上的造詣非同凡響,而他們家族中人,大多都孕有劍魂在身,這可是一種大殺器,殺人無形,就好比是身體自帶一把劍器。
可見,玄雲世家的人,實力有多麽強悍。
此時,齊子林的氣勢一出,全場都被這股劍意籠罩,也就是說,誰要是敢動一下,齊子林體內的劍魂,立即就能瞬息而至,殺人奪魄。
“好恐怖,這就是天子第一的實力?”
“這可是學院內,他就不怕被處罰嗎?”
“天子班的人,會怕學院處罰,你們想多了吧,他們只要不殺人,學院根本就不管的。”
此時,黃院眾人都覺得,雷易要倒大霉了。
“劍魂?靈體法器!有意思!”
作為當事人的雷易, 卻沒有一點的慌亂,甚至,還饒有興致的看了過去,一副很期待的樣子,想要見識一下這傳說中的劍魂殺意。
“找死!”
齊子林也不廢話,一個黃院學子,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而且,眼前的雷易,甚至還感覺不到一絲的修為,這更是讓齊子林沒有任何顧忌。
“住手!”
正當齊子林體內的劍魂蠢蠢欲動之時,有兩個聲音同時喝道。
其中一個,自然是李輕寒,只是,她很好奇,怎麽還會有另外一個聲音出現,還有誰想要阻止齊子林?
只見,天空中落下一個人影來,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這是一個女人,她看起來並不美豔,卻有一種讓人自慚形穢的飄逸,好似只是站在那裡,就可以讓人忘卻所有世間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