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本厚厚的典籍拿出來後,徐硯初笑了笑,隨手翻了兩頁後,發現其中內容的確是自己沒有見過的,確定了這就是自己要找的新書。
“一共找到了八本,就差最後一本了,是呂本筠的《散華升丹引九法》,好似是在丁酉乾的位置。”
徐硯初在井塔內穿行,井塔的第一層是公眾可以參閱的,向來人數眾多,不過,由於今日是新一屆學子的開學日,所以,今的井塔裡顯得十分冷清,除了井塔的值守人員外,幾乎見不到一個看書的學子。
不過,徐硯初並不關心這些,他只是想要找到自己想要的書籍,然後回去研究就是。
“丁酉乾書架,就是這裡了!”
徐硯初來到這片書架後,微微楞了一下,然後就是滿眼的震驚。
“書呢?”
標記著丁酉乾的書架上,竟然空空如也,一本書都看不見了,這讓徐硯初嚇了一跳。
“莫非有竊書賊?”
剛剛升起的想法,徐硯初就覺得自己很愚蠢,誰會在行學院偷東西?而且還是偷書?還偷的是最普通的書?
徐硯初左右看了看,發現除了這個書架以外,其他書架上的書籍都完好無損,這就讓徐硯初有些搞不明白了。
“到底怎麽回事?難道有人在重新整理嗎?”
正當徐硯初納悶的時候,一輛推車朝著徐硯初走來。
“讓讓。”
一個聲音從推車的背後傳來。
“這…這是…”
徐硯初愣住了,因為她看到眼前的一輛推車,上面裝滿了書籍,正在朝自己靠近。
徐硯初下意識的躲開,讓這輛推車從自己面前經過。
而讓徐硯初沒想到的是,推車的後面竟然是一個穿著青衫的少年,他一邊推著推車,一邊從身旁的書架上隨意拿起一些書籍,看了兩眼後,就把這些書籍丟進了那滿是書籍的推車裡。
“這是什麽人?”
徐硯初心中疑惑,看著這個少年,她心中有無數的疑問,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散華升丹引九法》?”
徐硯初輕聲自語,她清楚的看見,這輛推車裡,自己要尋找的那本典籍,正安安靜靜的躺著。
... ...
“莫非,這書架裡的書,就是被這個少年給拿走的嗎?”
徐硯初微微皺眉,對於這個少年拿走自己尋找的書籍,有些不悅。
正當徐硯初準備開口的時候,那個正在選書的少年卻先話了。
“你好似不是這一屆的新學子?”
徐硯初聽到後,微微一滯,本想的話全給咽了回去,鬼使神差的回答道:“沒錯,我不是。”
少年抬頭看了一眼徐硯初,他的眼神清亮,沒有被徐硯初的美麗所打動,只是露出淺淺的笑意。
“新學子大多都還在入學,的確沒空,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內院弟子吧。”
“額…對。”
徐硯初不知為何,
對於這個少年的問話,顯得底氣不足,竟然有些唯唯諾諾起來。 可是,徐硯初好歹也是行學院的之驕子,哪有那麽容易被唬住,見到這個少年氣場十足後,第一反應覺得他可能是某位返老還童的大能者。
“咦,他怎麽沒有修為?難道,這位已經達到返璞歸真的地步?”
徐硯初心中驚異,卻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可笑,畢竟,她也見過不少大能高手,雖然有些人有返老跡象,卻沒有人像這位少年這般,自然而成。
“莫非是那些大修的座下弟子?”
其實,徐硯初不知道的是,雷易自身的修為早就散去了,所以才無法探查出靈力波動,因為對於雷易而言,自己的靈力儲備幾乎都在識海之中,那麽維持著身體的凝氣境界就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這倒是對他人造成了一定困擾,傻傻分不清雷易的真實情況。
徐硯初猜不透這個少年的身份,只有問道:“不知閣下是誰?好似我沒有見過你。”
少年一笑,放下一本書後,拱手道:“本屆新進學子——雷易,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
“新進學子?”
徐硯初頓時有種想吐血的感覺,剛才對雷易有諸多猜測,卻全都不是,想不到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新進學生而已。
再次看著雷易,徐硯初感覺很無語。
“我姓徐,行學院內院弟子,今日前來井塔,是為了借閱學弟手中的《散華升丹引九法》一書,不知學弟可否先借我閱讀呢?”
徐... ...
硯初很有氣質,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如果是一般饒話,估計早就借了。
可惜,她遇到的是雷易。
“《散華升丹引九法》,是一本丹道方面的書籍,徐姑娘是想研究丹道嗎?”
徐硯初搖搖頭:“非也,雖然我對丹道有研究,但借閱這些書籍是為了悟道本源,由表及裡,多方借鑒而已。”
徐硯初揚了揚手中的另外八本書,雷易用神識一掃就清楚,這八本書完全是不同科目,想來也是用來旁敲側擊,舉一反三的。
“原來如此。”
“那麽雷易學弟,你能先將這本書借給我看嗎?”
雷易道:“徐姑娘,這本書是我先看到的, 還是等我看完了給你吧。”
徐硯初看著雷易推車裡的堆積如山的書籍,頓時有種無力的感覺。
“雷易學弟,你這裡起碼有上百本書了,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雷易看了看推車裡的書後,也是一皺眉:“對啊,我這裡有這麽多書呢,看完估計也要七左右,不知道,徐姑娘能不能等這麽久?”
“什麽?七!”
徐硯初很震驚,同時,也很想笑,可是,她是行學院的一代才女,教養讓她無法做出這麽出格的事情來。
“雷易學弟,你莫不是開玩笑?這些書籍全是丹道方面的先賢著作,絕不是七就能研究透徹的,莫非,學弟在丹道上有無上的造詣?”
雷易卻道:“不是,我對丹道沒有研究,借閱這些書籍是為了悟道本源,由表及裡,多方借鑒而已。”
“這…”
徐硯初覺得自己呼吸有些急促起來,長期以來的修養變得越發脆弱。
“徐姑娘,不如這樣吧,你手裡還有八本書,你還是先看完了之後,再借閱這本。”
雷易眼神真誠,很慎重的提出這個建議。
只是,徐硯初看著雷易那如山的書籍,和自己手裡的八本書後,總有種想打饒衝動,尤其是看到雷易的那張臉,居然還如此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