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易卻淡然一笑:“怎麽,想要教訓我?你就這麽想顯示一下王八之氣嗎?打我這樣一個廢柴,很有意思?”
“你!”雷天陽一陣氣急,想不到雷易居然一點都不怕,回頭看了一眼李輕寒,他還真怕李輕寒把自己當成了恃強凌弱的惡人。
只是,雷易卻繼續說道:“來啊!咱們單挑。”
眾人頓時一愣,有種大跌眼鏡的感覺。
因為雷易平時為人沉默,不像是敢如此叫囂的人。
最關鍵的是,雷易還只是凝氣三重境界,有什麽資格和凝氣大圓滿的雷天陽叫囂。
雷天陽頓時一喜,正想揍人,居然就把臉伸過來了。
“雷易,這可是你說的,那別怪我不客氣。”
雷天陽一說完,就想擄袖子上前,卻被雷易伸手阻止了。
“你想幹嘛?”
“當然是過兩招啊,你不是說單挑嗎?”
雷天陽露出得意神色,這雷易屁本事沒有,還以為是十年前的自己嗎?
雷易皺眉:“打打殺殺,有辱斯文。我說和你單挑,卻沒說是打架!”
“不打架?那算什麽單挑?”
“慫了就慫了,哪來那麽多借口!”
眾人頓時朝雷易一陣噓聲。
雷易卻不搭理,對雷天陽笑道:“雷天陽,我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公平對決如何?”
公平對決?男人之間?
這不就是打架嗎?
眾人沒明白雷易到底葫蘆裡賣得的什麽藥。
“你到底什麽意思?有話就直說!”雷天陽顯然被雷易激怒。
“我們來玩一場男人才敢玩的遊戲——座插刀!”
座插刀?!
眾人全都呆住了,緊接著,便有種褲襠一涼的感覺。
這所謂的座插刀,的確是很公平,也很男人,就是有點太刺激了。
怎麽刺激?
所謂的座插刀,一般就是擺上六把軟凳,然後在其中一把軟凳下放一把刀子。
當然,這把刀放在哪把椅子下面,誰也不知道。
那軟凳都是特殊材料,靈識根本無法探查。
接著,便是遊戲雙方輪流選擇一張軟凳坐下。
運氣好,就坐在空氣上。
運氣不好,則不可描述!
所以,這座插刀還俗稱菊花台。
這遊戲和俄羅斯輪盤一樣,是各大黑市賭坊裡非常流行的不要命玩法。
“你這個瘋子,誰會和你玩命?”
“就是,天陽大哥,你別聽他的,他現在爛命一條,死都想找個墊背的。”
雷天陽此時額頭青筋暴起,感覺這是雷易對自己的羞辱。
你看那雷易的表情,一副你愛來不來的討打摸樣,讓雷天陽恨得牙癢癢。
雷易雙手一攤,滿不在乎道:“你怕什麽?雖然這座插刀的確很痛,但是又不會致命,你是家主嫡子,靈藥一大堆,大不了躺上一個月而已。”
雷易又搖了搖頭,做出哀歎狀:“可是,我就慘了,要是中招,估計都沒人給我收屍。”
雷天陽冷汗直流,騎虎難下,正如雷易所言,這種傷對修士而言,並非什麽重傷。
但是,疼啊!羞恥啊!
環顧四周,雷天陽發現,眾人看自己的眼神竟然變得熱切起來。
什麽鬼?你們就這麽喜歡看菊花開嗎?
剛才聲援自己的人, 怎麽被人拖走了?
“不行!”
一個聲音忽然打斷兩人,
雷天陽如蒙大赦,總算從這一場莫名其妙的賭命遊戲裡解脫出來。 眾人哀歎一聲,尋聲看去,沒想到阻止的人,竟然是李輕寒。
李輕寒楞了一下,回答道:“這樣的比鬥,根本就沒意義。”
雷天陽抹了一把額頭冷汗,還是輕寒妹妹為自己著想啊!
可是,雷易卻對李輕寒道:“你不相信我?”
迎著雷易的眼神,李輕寒腦子頓時一僵,不由自主的喃喃道:“我…我信。”
“那就好,雷天陽,來吧。”雷易再次叫囂起來,完全沒有把李輕寒的勸說當回事。
雷天陽一愣,一下看向了李輕寒。
輕寒妹妹,你可要說句公道話啊!
李輕寒露出為難神色,頓了一下,對雷天陽道:“天陽兄長,你...你敢接受嗎?”
噗!
什麽情況?
雷天陽頓時呆立當。
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麽要和人莫名其妙的賭菊花?
“天陽兄長?!”
雷天陽回過神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拒絕的話,那自己在李輕寒的面前,就徹底變成了膽小鬼。
若是接受的話,萬一後庭不保呢?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卻讓雷天陽十分煎熬。
咽了一口水後,雷天陽怒火中燒的盯著雷易:“來啊,雷易,就看我們,誰才是真正的天選之子!”
看熱鬧的人,永遠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