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易右手一招,只見那團白霧狀的化身,附著到了嘯天的狼頭之上。
面對這突兀的一幕,嘯天有些驚慌,一雙靈石眼眸,閃露出一絲殺機。
頓時擺好了攻擊姿態,渾身的琉璃甲也泛起陣陣熒光。
“別急,有個東西,也許能幫幫你。”雷易趕緊出言製止,免得自己先和眼前的嘯天打起來。
短暫的沉默後,嘯天發現那團白霧確實沒有什麽攻擊性,這才安靜下來。
只見那團白霧不斷在嘯天身上蠕動,沒過多久,嘯天的雙眸突然露出興奮的神色。
“真的連上了?”
雷易有些無語,想不到自己的化身,居然輕易就連上了嘯天的靈台。
只不過雷易卻露出疑惑的神色:“為什麽沒有信息反饋?”
按照雷易的想法,既然和嘯天橋接之後,就應該和嘯天連接才對,不過自己卻一直沒有收到任何來自嘯天的信息。
而剛才嘯天的表情,明顯證實是連接成功的。
“這是怎麽回事?”
雷易依然很疑惑,然後用神識對自己的化身傳達了一串命令,卻發現嘯天無動於衷。
“失敗了嗎?”
不過,此時的嘯天卻顯得極為興奮,那心中的歡愉之情,溢於言表。
雷易不禁皺眉,哪裡出了問題嗎?
“嘯天,別顧著高興,你試著連接我一下。”
聽到雷易冷靜的聲音後,嘯天才安靜下來,然後做出閉目思考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雷易依然沒有接到任何信息,這就說明,雷易和嘯天的連接並不成功。
嘯天也愣住了,它也不明白為什麽連接失效,因為剛剛明顯有信息傳遞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
兩者心中都存滿疑問。
雷易和嘯天不由都看向了眼前這團白霧,難道說是自己的化身有什麽問題?
想起剛才對化身所做的一切,雷易又重新丟了一本書給自己的化身。
很快,又一段綿長的信息匯入自己的腦海之中,雖然這是一本自己看過的書,雷易也很清晰的感受到這信息的流入。
此時,嘯天也再次發出興奮的表情來。
雷易眼神示意了一下嘯天,而嘯天也對雷易重重點頭。
“原來如此,還真是奇怪了。”雷易心中雖然不解,但也算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雷易的化身,可以將信息收集後單向的傳送到本體中,同時也可以轉接到其他個體上。
至於為什麽是只能單向,雷易也搞不清楚。不過,奇怪的是,雷易把聶隱也找了過來,而自己的化身卻無法連接聶隱,這不由讓雷易感到納悶。
“難道這化身無法連接活人的靈台?”雷易現在也無法解答,只有把這些問題先埋在心中。
對嘯天與化身進行略微調整後,雷易便帶著自己的化身,去了一趟井天塔,在那些學子們奇怪的眼神中,雷易這一次罕見的沒有借閱任何書籍。
將化身丟到井天塔後,雷易便徑直走了出來,雷易並不擔心自己的化身會被其他修士發現,畢竟,超越大玄境界的高手到井天塔的幾率實在太小。
很快,雷易走在小路上,大腦中就開始陸陸續續的接收到很多的文字信息。
雷易自然不可能在接收信息的時候,將其中的內容學習通透,只有把這些內容全部儲存到自己的“文檔庫”中。
為了能夠保證這些文檔不丟失,雷易在自己的識海世界中,專門開辟了一片用於儲存信息的區域,方便日後雷易收集更多的書籍內容。
走在路上的雷易,自語道:“真是不錯,這樣我就不用天天套在井天塔了。”
雷易臉上露出自得的傻笑,讓周圍路過的人不由指指點點。
做完這一切後,雷易馬上朝著天行學院的沁凌峰走去。
沁凌峰,位於天行學院的主峰之上,那是奇門學會所在之處。屬於天行學院的內院,尋常學子根本就近不了半步。
而雷易得到了陸鳴塵給予的奇門金符後,自然要上去闖一闖。
雖然雷易上了天行學院之後,幾乎都是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看似對其他事物從不關心。
其實不然。
雷易擁有著強大的神識,在他學習之余,也會利用自己的神識向外擴散,收集一些別人口耳相傳的消息。
而其中最多被人提起的事,便是天行學院在陣法上的大動作,至於具體是什麽,雷易得到的消息還不夠完整。
但是雷易能推斷出來,天行學院應該正在嘗試改進一種陣法,而且還為此下足了血本,可見這件事情的重要性,絕不亞於自己那本真解帶給天行學院的轟動。
正是由於這一點,雷易才對那奇門學會興致盎然,因為他得到陸鳴塵親口承諾,只要自己能在奇門學會中作出貢獻,便可以獲得一次獎勵。
而這個獎勵,才是雷易真正想要的。
因為雷易之所以來天行學院,就是為了那心心念念的神魔陰陽典,不過這是一本道書,想要借閱,難上加難,除非雷易為天行學院做出巨大的貢獻。
而這次奇門學會,就是雷易最好的一次機會,雷易自然不會放過。
一路走向沁凌峰, 雷易連一個人都沒有遇到,也沒有內院的弟子來阻止雷易。
這讓雷易微微有些好奇,直到雷易終於走到沁凌峰山口後,這才明白過來。
“九鬥會元陣?”
雷易見著眼前山口的這個陣法,心中總算明白過來,有了這個陣法守山,的確不需要什麽守衛了。
雷易對於陣法的書籍涉獵並不多,但是想要辨認陣法還是很輕松,眼前的陣法是一個大玄境界中期高手才能布置的陣法。
屬於非常柔和的防禦陣法,並不具備人進攻能力,防禦力上也並不強大,卻是屬於迷陣的一種,如果不是熟知陣法的人,大玄境界以下高手便會被困在其中。
而奇門學會位於天行學院主峰內院,用此陣來守護山門,也算是綽綽有余。
“這相當於是考題嗎?”雷易在陣法前,甚至在旁邊的一塊木牌前,看到了關於這個陣法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