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苗有一指半深的時候,浮雲大陸下了第一場雪。
靈植園也修建了幾個獨立的小院,每個小院,都有兩間房屋。
其中一處小院的門口,豎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男弟子與男妖精不準入內”。
看這歪曲的筆法,應該是陳峰大師祖的手書。
這個小院暫時是兩個女妖精的住所。
此時,房間內,小靈芝正對著空調出風口研究,屋裡暖洋洋的很舒服。
“蘿卜姐姐,這個法寶叫什麽啊?”
“笨蛋,這個呢,叫空調,夏天能出涼風,冬天能出熱風,我們就不用消耗靈力維持溫度啦。”
“這個呢?”
“水龍頭。”
“哇,出來的是熱水唉!”
“笨蛋,這個可以洗手,裡面的可以洗澡,這樣身體每天就香香的了。”
小蘿卜坐在桌子旁,一邊應付笨蛋小靈芝的發問,一邊在研究幾顆核桃。
這東西怎麽吃呢?咬起來很硬啊,雖然……吃起來也很香。
她又拿起一顆,整個填進嘴裡,露出小虎牙,哢嚓一下把核桃咬個粉碎,哢滋哢滋的嚼了起來。
嗯……整體味道還算不錯,下次可以多偷一點。
“小芝芝你過來。”
她一邊嚼著核桃,一邊向正在浴室裡研究的小靈芝招手。
“坐下,我問你啊,你真的很甜嗎?”
“沒有啦,也不是很甜啦……”
“那為什麽師祖每次都要咬你脖子啊?你看看,你脖子上傷口還在呢!”
“沒有啦,也不是每次都咬……”
小蘿卜眯著眼睛,看著小靈芝細嫩的小脖子。
“還有……我發現你被咬的……好像很舒服啊?每次眼睛都眯起來了?”
“沒有沒有,蘿卜姐姐你看錯了,我是疼的眼睛眯起來了!”
小蘿卜陰惻惻笑著,挪動身體靠近她,說:“真的嗎?我試試!”
“啊——師祖救命啊!”
“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哇哈哈哈!”
嗯?為什麽我會學師祖說話?
不管了!先嘗嘗再說。
同時。
外門肖岩的小院裡,扳指裡的老爺爺正在給徒弟打氣:“肖岩!不可怠慢啊,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身具雙靈脈的逆天資質,將來成就不可限量,有我在旁指導,你定然可以成就大道,怎麽可以現在就懷疑自己呢?”
“師傅,可是為什麽蓉師姐兩周就練氣兩層了呢?”
“這個……這個……修行大千世界,本來就百舸爭流,就只允許出現你一個天才嗎?乖徒弟,放心啦,這種修煉天才百年不一定出一個,只要你的第二條靈脈成長為天靈脈,修煉速度定然也不會差的!”
“我知道了師傅,謝謝您幫我解惑,我一定潛心修煉!”
肖岩瞬間又充滿了信心,一臉堅毅的表情。
雪花從小碎片,慢慢變成了鵝毛大小。
陳峰一個人,用最風騷的姿勢,站在瞭望塔上發愁。
氣海中,靈氣星璿自轉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身體吸收靈氣的速度好像有些不受控制。
他不知道這是好是壞,感覺修為到了關鍵時候,他已經不敢隨便回去地球了。
不知道袁菲菲這麽長時間不見自己,會不會以為自己消失了?
頭頂,翻滾的烏雲密布,看起來似乎就在眼前,其間可見絲絲電光閃爍,
像是在積蓄力量。 嗯?
下雪也會電閃雷鳴嗎?
而且,這電光……好像距離自己太近了些。
站的高並且長得帥的,最容易挨雷劈,一般像自己這麽帥的……
陳峰思索了一下,感覺自己還是早點下去為妙……
走在回去掌門院的路上,他又抬頭看了一眼天上。
怎麽……好像……這片烏雲,他媽的在跟著自己走啊!
築基會有雷劫嗎?
不可能!
修煉功法和門派典錄記載詳細,陳峰不知道翻了多少遍了,只有從金丹境界開始,才會有雷劫加身。
築基不可能招來雷劫的!
哢嚓!
一道雷光足有成人手臂粗細,對著目瞪口呆的陳峰就劈了下來。
這道雷光擊在了法陣光幕上,變成一陣劈裡啪啦的閃光,震得整個霧乾門地面都抖了一抖。
媽呀!
陳峰一個跳腳,捂著腦袋就開始逃竄。
烏雲仍然跟在他的頭頂,翻滾的更加厲害。
似乎由於被陣法阻撓。
第二道落下來的雷光,足足有大腿粗細,再次瞬間落到了陣法光幕上。
光幕如同被子彈擊中的防彈玻璃,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
藏經閣下面的陣眼巨石,此時轟隆隆的晃動不止,引得整個霧乾門地面開始震動。
靈植園、外門小院、掌門院內,眾人一起震驚的跑了出來。
哢嚓!哢嚓!
接連兩道巨大的雷光落下,陣法光幕再也支撐不住,瞬間碎裂!
地上的陣眼巨石,同時也猛然碎裂開來,變成了無數碎石,四處飛濺而出。
不等剛才的雷聲遠去。
天上,又接連九道閃電,幾乎是同時落下,擊中了匆忙運起靈力抵抗的陳峰身上。
電光入體,陳峰感覺靈力護盾屁的作用都沒起。
他昏迷過去之前,唯一感到異樣的就是手上的乾坤戒。
似乎……在雷落的一瞬間,戒子吸收了大部分的威力,這才讓他雖然渾身冒著青煙,卻還有命在,可以思考一會兒問題。
莫要亂發誓啊!
這是陳峰昏倒之前,心裡最後的呐喊。
霧乾門的護山大陣沒了。
充當陣眼的巨石粉碎。
昏迷的陳峰,在房間裡由兩位掌門和內門大師姐輪流看護。
而在肖岩的小院裡,黃老頭正在疑惑不解。
“這不是金丹雷劫,更不像元嬰雷劫了,這霧乾門真是怪事多多。”
“師傅,為什麽奇怪?”
“金丹雷劫,是修行路上第一次與天威對抗,落雷應該是三十六輪,此後每個大境界都會增加三十六輪,哪有九輪的雷劫,沒聽過,嘖嘖……”
陳峰持續昏迷了一周左右。
醒過來的時候,床前正是唐蓉在照看自己。
小丫頭看到陳峰蘇醒,自然是喜極而泣,抱著他久久不願撒手。
陳峰氣海中星璿,終於變成了一團混沌,像一顆煮熟後剝了殼的雞蛋。
陳峰知道自己築基成功了。
可是為什麽沒有用築基丹輔助,為什麽也能築基成功?
這種不符合常理的怪事,陳峰也是摸不到頭緒。
看來五帝真經絕對不簡單。
霧乾哪個老家夥,在徹底消失之前,什麽也沒說,不知道是不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或者驚嚇。
陳峰站在藏經閣廢墟之上。
他看著腳下一堆碎石。
抬頭望望,以前老是有道光幕的天空,現在已經空無一物。
陳峰知道,自己的新手保護期,算是徹底過去了。
要抓緊時間繼續招收弟子了。
不然,就現在這三瓜兩棗,遇見了敵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人多力量大,弟子多就門派力量大!
唐蓉沒有和陸琳姐妹一樣選擇中等難度的水系功法,而是選擇了五帝真經裡難度最大的金系。
可能是她喜歡靈劍也說不定。
沒看她隔斷時間,就跑去一趟珍寶閣,那幾把破劍,被她擦的鋥光瓦亮了。
築基以後,就能禦劍飛行、日行千裡。
霧乾門的內門大師姐,可憐兮兮的求已經築基師祖帶著她飛一次,陳峰自然是不會拒絕。
緊緊抱著他的腰,大師姐一臉滿足的把臉貼到了師祖的胸膛上,整個人都擠進了陳峰的懷抱。
師祖禦劍生疏,又被徒孫緊身貼著,自然就氣息紊亂而靈力不穩。
飛劍在天上晃晃悠悠的原因,絕對不會是,師祖本人心猿意馬導致心境不穩就對了。
皓月當空,滿天星光閃爍。
高空的勁風吹起她的長發,癢癢的在陳峰臉上飛舞。
唐蓉沒有學兩位掌門,把頭髮用簪子挽起。
她仍然按在地球上的習慣,把長發披在身後,會簡單的用個絲帶系起來。
有時,她臉上再帶上點甜甜的微笑,陳峰感覺自己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
“師祖。”
“嗯?”
“你這裡真暖和。”
她用手在他胸前畫了個圈,纖細的手指隔著衣服劃過,帶起他肌膚上一層的雞皮疙瘩。
他的手也在她的後背上忍不住向下劃動,有些不夠老實。
他好壞的……
有時都看到他欺負小櫻掌門,小櫻掌門還那麽小,欺負我不行嗎?
唐蓉的臉色嫣紅,把他的衣服扯起來一些蓋住羞澀,滾燙的臉,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呼吸打濕了他胸前一小片的布料,澎湃的心跳聲,清晰的傳進她的耳中,在寂靜的、除了有風聲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在加速呢,跳的好快啊,是因為我嗎?
菲菲有沒有這樣聽過他的心跳?
“蓉……蓉兒。”
“嗯?”
“你……你不要抱這麽緊,我……我站不穩了……哎呀……”陳師祖感覺有些不適。
反正從這天開始。
陳峰每晚都要帶著掌門大院裡的幾女飛上一圈,如同開著名貴的豪華跑車兜風,已經變成了日常的娛樂活動。
陳峰的房間很大,大彩電前面,是塊豪華的毛絨地毯。
至從唐蓉從倉庫裡扒出來了一台遊戲機,她和陸小櫻已經幾晚上都擠在一起鬥智鬥勇了。
“唐蓉!還有沒有點尊師重道的觀念!你不準還手了!”
電視畫面上,陸小櫻的格鬥人物已經只有絲血了,唐蓉絲毫沒有留情,在陸小櫻的大呼小叫聲中,一串連招結束了戰鬥。
“啊啊啊——什麽鬼遊戲,這次不算!重新換重新換!”
輸了的氣急敗壞,贏了的自然喜笑顏開。
陸琳坐在一旁掩嘴輕笑:“小櫻,不準耍賴皮,你是掌門呢。”
“不要,我不要當掌門了,我要當大師姐,讓唐蓉來當掌門!”
“胡鬧。”
陸琳用手輕輕拍了下妹妹已經被她自己撓的亂糟糟的頭髮,小聲的嬌斥。
唐蓉已經笑嘻嘻的站起來,拉著陳峰出去了。
陳大師祖非常沒有尊嚴的,被當成了勝利的獎品,不管誰贏了,就能抱著師祖來個霧乾門禦劍一圈遊。
陸琳也有些垂涎這個獎品啊。
只是她作為霧乾門的掌門,怎麽能這麽明目張膽的和妹妹、還有弟子一起去搶東西呢。
“蓉……蓉兒。”
“嗯?”
“不……不要……不要亂摸啦!我……我禦不住劍啦!”
這丫頭為什麽越來越大膽了?莫非也偷看了珍寶閣裡的飲鼎決不成?
哎呀!改天一定要把它……放在一個更為顯眼的地方……
靈植園女妖精的小院。
小靈芝咬著手指頭,看著天上飛的歪歪扭扭的兩人,一臉羨慕的說:“蘿卜姐姐,我也好想讓師祖帶著飛啊。”
“哼!光想有什麽用!”她也想啊。
“姐姐,你說……師祖這是不是就叫喜新厭舊啊,現在晚上都不給我們檢查修為了。”
小蘿卜和小靈芝一起拖著下巴,坐在院子裡的小桌邊,看著天空煩惱。
“小芝芝,你說會不會……是你的汁不甜了啊?”
“啊!真的嗎?”
小靈芝很驚恐。
不甜了,師祖就會不喜歡的。
師祖不喜歡了,就會被陸小櫻掌門吃掉的。
太可怕了!
她抱著自己細嫩的手臂親自咬了一口,讓蘿卜姐姐也咬了一口,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還是很甜的啊!
不過馬上,兩個人又同樣的姿勢托起了下巴,繼續沉思。
哪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霧乾門的護罩法陣法被雷劫摧毀後。
陳峰總感覺門派就像一個脫光了的姑娘,很漂亮,但沒有絲毫的安全感。
自己雖然築基了。
可是門派裡,掌門只有練氣五層,副掌門只有練氣六層,內門大師姐修為突飛猛進,也才只有練氣三層。
更別提外門大師兄,那個仍然只有練氣一層的笨蛋了。
在弱肉強食的修仙界裡,這點實力實在是堪憂。
肖岩的門派建設任務,並沒有因為冬天的到來而停止。
變成廢墟的弟子宿舍區,密密麻麻的建築如同一個小鎮,想要徹底修複需要時間,所以掌門大院的工程完結後,他又被師祖踢去了這個新的工程項目。
不過這次工程隊,就只剩下肖岩和老樹精了。
至於兩隻女妖精,不知道對師祖使了什麽手段,奪了肖岩倉庫大管家的職務,已經算是脫離了苦海了。
粉紅羅帳消人骨。
悠閑了好幾天的陳峰,終於想了起來,築基後有幾件事一直還沒有做。
他把珍寶閣裡為數不多的幾件東西取來,擺在桌子上。
幾個人圍成了一圈,開始研究。
紅綾,應該是一種控制類的法寶,不知道用什麽材質做成,摸起來很柔軟,卻是劍砍不傷,十分的結實。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有股腳丫子的味道。
三個女孩拿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嗯……很熟悉,好像和師祖的臭襪子一個味。
陳峰有些尷尬的看著幾個端著紅綾思索的女孩,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個東西在老院時,被他當了很長時間的擦腳布。
“咳……別看了,給我我看下能不能煉化。”
五帝真經金系心法,有詳細的煉器術法。
陳峰引導靈氣輕易破開以前主人的禁製。
築基後的靈氣強度,倒是很容易的清除了前任主人的痕跡,得到了法寶內的操控秘訣。
操控紅綾把大呼小叫的陸小櫻綁了個結實後,他算是完全掌控了這件法寶。
金環,能破開霧乾門神奇的護山法陣,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東西。
只是陳峰全力破解仍然失敗。
目前看來是實力不夠,也不知道當初的兩個敵人從哪裡弄來的,但是這絕對不是一件築基修士該有的寶物。
然後就是兩隻儲物袋了。
陳峰很是期待,畢竟到這個世界這麽久了,陳峰一塊靈石也沒有看到過。
希望這兩隻儲物袋能給自己一個驚喜吧。
在破解儲物袋的禁製時,陳峰敏銳的發現,乾坤戒導入了一份微弱的神秘力量到自己的靈氣中。
也許是和儲物袋同屬空間法寶有關系?
嘩啦——
一隻乾坤袋中的東西瞬間湧了出來。
這麽容易?
陳峰確定這肯定是跟乾坤戒有關系了!
幾個人興奮的把東西分了類。
硬幣厚度和大小的正方形玉片,就是靈石,堆起來有一小堆,還沒有數。
還有幾個冒著寒氣的玉匣。
陳峰打開後,發現是一些靈草,需要配合記錄對照辨識,陳峰先合上放在了一邊。
一個紅色玉質葫蘆,裡面裝的不知道是什麽液體,唐蓉還打開聞了一下,沒聞出個所以然,也放到了一邊。
一個玉牌。
正面刻字“天心”,被面刻字“內門正傳”。
看來,應該是一種身份玉蝶,這個沒用,賞給小櫻拿去玩了。
三個白色瓷瓶,挨個打開看了一下,都是聚靈丹。
聚靈丹是修煉輔助丹藥,也算是好貨色了,能夠極大的加快修行速度,三個女孩一人喜滋滋的分到了一瓶。
還有一份不知道什麽野獸獸皮製成的地圖。
陳峰攤開看了一下,終於知道兩個築基修士出現在山門附近的原因了。
因為從地圖上看,上面刻畫的就是荒林的地形。
其中還有兩個紅色的圓點,看來這兩人是依據此圖,來荒林尋寶了。
地圖看起來有些破舊,卻又破爛。
陳峰把地圖揣進懷裡,打算以後再找時間仔細研究研究。
然後,陳峰又試著打開第二個儲物袋。
結果就是仍然打不開。
就算在乾坤戒神秘力量的幫助下也不行,陳峰只能暫時放棄。
最後總結收獲,低階下品靈石一百二十顆,聚靈丹三瓶,能夠移植的靈草五顆,一葫蘆未知液體,一張應該仍有價值的地圖。
其它就是一些沒用的雜物了。
靈草,被安排移植。
靈石,全部收歸公有。
分贓大會圓滿結束。
等到幾個女孩都哈欠連天的回去睡覺了,陳峰仍在對儲物袋愛不釋手。
真是方便啊!
裡面的空間,比常見的旅行箱還大幾倍,陳峰把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拿出來、放進去,玩的不亦樂乎。
砰砰!
小聲的敲門聲響起。
嗯?不是剛剛都回去嗎?
會是誰?
陳峰打開房門。
皎白月色下,門外站著亭亭玉立的唐蓉。
屋內的燈光投射出來,唐蓉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紅,她呼吸有些急促,不過臉上表情還算平靜。
陳峰松了一口氣,看來她半夜來找自己,應該不是出了什麽大事。
“師祖。 ”
“怎麽了蓉兒?還沒有休息?”
“能陪我走走嗎?我……不知道怎麽了,睡不著。”
兩人在月色中走出了小院。
“能帶我禦劍嗎師祖?”
這種要求……陳峰自然是很喜歡滿足的啦。
滿天繁星,雙手抱著唐蓉在半空中陳峰有些擔心,這丫頭今晚有些不正常,而且這會兒她身上好燙啊。
“怎麽了蓉兒?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身上很燙……”
“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很想抱著你,我好熱啊,師祖,你……你抱緊我,抱緊我就好……”
不對勁啊,越來越不正常了,唐蓉平時還算比較矜持的啊,怎麽……今天感覺這麽大膽呢。
陳峰心中思索了一陣,突然一驚。
糟糕!打開那個儲物袋,是練了飲鼎決的那個男子的。
練了那種功法,包裡不裝點玉女銷魂散之類的好意思出門麽?
陳峰猜想,眼前這種情況,應該就是紅色玉質葫蘆裡裝的液體導致的。
因為唐蓉當時打開葫蘆聞了一下。
耽擱了一會兒。
唐蓉看起來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
她雙手開始胡亂的扒著陳峰的衣服,如果不是陳峰雙手環保著她,怕是已經從半空掉下去了。
“蓉兒啊,咱們下去,下去方便……哎吆!別咬!嗚嗚……嗚……嗚嗚……”
陳峰被堵住嘴,說不出話來,心裡卻欲哭無淚。
劍震……
這玩意兒咱爺們真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