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趴在地上的敵人重新爬了起來,火鼠出於本能的跳到了一旁。
“既然如此,那我就試試師父囑咐我的聯動吧。”已經站了起來的傑拉爾定了定神,變回了人形。
“風生獸,無支祁!”傑拉爾站定之後,左右手分別拍擊了伯勞穴上的風生獸與膻中穴上的無支祁,傑拉爾頓時感覺到身體裡的氣血被消耗一空,而腦子裡也傳來了原始野獸的咆哮。
“唔。。”原本已經站定的傑拉爾又一次半跪了下去,身體也開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黑亮的頭髮開始變白,連帶著眉毛也一起發生了變化,而身上也長出了風生獸特有的青黃色毛發,雙眼也變得通紅,口中發出了不似人聲的獸吼。
“吼!”雙目通紅的傑拉爾四肢著地,露出口中的利齒向著眼前的火鼠咆哮著,反觀火鼠,已經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但是沒過幾秒鍾的時間,就恢復了之前的凶悍。
“吱!”火鼠也發出了不算威嚴的叫聲,爪下用力一蹬,又一次衝向了傑拉爾,而傑拉爾也是以幾乎同樣的方式衝向了火鼠。
劇烈的撞擊使衝擊波從一人一鼠碰撞的中間傳了出來,原本佔盡優勢的火鼠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而傑拉爾也沒有放棄這絕佳的機會,四肢著地用力一蹬,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火鼠落地的地方衝刺而去。
“吼!”衝刺到火鼠身邊的傑拉爾無視了火鼠身上的火焰,一把抓住了火鼠的腦袋,開始用力的往地上毫無章法的砸去。
“咚咚。”腦袋砸地的聲音不斷從場地中間傳出來,不是還傳出火鼠淒厲的叫聲。
“死,死,給我死啊!”已經處於失去理智的邊緣的傑拉爾不停的大聲吼著。
“你看,我說過你哥哥會沒事的。”看著場中正在發狂的傑拉爾,黃然終於露出了笑容。
“可是師父,我哥哥這是怎麽了,好像瘋了一樣啊。”佩兒看著場中已經準備用嘴去撕咬火鼠的傑拉爾說到。
“沒事,正常,畢竟這小子選了一個大凶之獸,有點瘋也可以理解。“黃然滿臉不在乎的說到。
“哦哦,那我哥哥什麽時候能恢復正常啊,現在他有點嚇人啊。”佩兒看著場中已經把火鼠腦袋咬下來了的傑拉爾有些害怕的說到。
“沒事,等他瘋夠了自然就好了。”黃然說到。
“嗯。”佩兒點了點頭回到。
場中血肉飛濺,傑拉爾已經將火鼠的腦袋咬了下來叼在了嘴裡,雙手還不斷地錘擊著下方已經血肉模糊的火鼠屍體。
黃然和佩兒在一旁就這麽看著傑拉爾發狂,四五分鍾過後,已經精疲力盡的傑拉爾終於停下了錘擊,嘴裡叼著的腦袋也掉了下來,一頭栽倒在了已經變成了一灘爛泥的火鼠屍體上。
“嗯,這不就好了,我去把你哥哥撿回來,你在這等我,一會回塔裡看看你哥哥的情況。”黃然說到。
“好。”佩兒點頭答到。
黃然來到了精疲力盡的傑拉爾身邊,“嘖嘖,你小子骨子裡有股狠勁啊,都錘成肉餡了。”
黃然提溜起渾身是血的傑拉爾回到了佩兒的身邊。
“好臭。”聞到了血腥味的佩兒捂住了鼻子,躲到了一旁。
“走了,回高塔了。”黃然單手將佩兒抱了起來,向著高塔方向走去。
“唔。。”傑拉爾勉強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周圍的環境,“我,這是回來了?”
“呦,醒啦,醒了就快去洗澡,渾身上下都是血,臭死了。”一旁的黃然嫌棄地說到。
“嘶~”傑拉爾剛想起身,劇烈的痛苦就傳遍了全身。
“師父。”傑拉爾看向一旁坐著的黃然,“你幫幫我唄,我動不了了。”
“真是。”黃然將傑拉爾提溜起來,將他扔進了平時泡龍血的房間。
“自己脫衣服吧,盆子裡已經放好水了,洗乾淨之後到旁邊那盆藥湯裡好好泡泡,真是的,打一隻築基境的火鼠也能搞得自己渾身是傷。”黃然關上門說到。
“嗯,知道啦師父。”傑拉爾說到。
不一會的功夫,傑拉爾就將自己身上的血跡清洗的一乾二淨,走進了盛滿藥湯的盆子裡,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傑拉爾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真舒服啊。”
傑拉爾在藥湯裡泡了一個多小時才走了出來,看到黃然還在原地等他,便快步走了過去。
“師父,我泡完了。”傑拉爾走到黃然身邊說到。
“嗯。”黃然回了一聲,“怎麽樣,今天這場戰鬥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