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帶走了菊花的金黃,桂花的芬芳,芙蓉的美麗!
而冬,卻送來了一片潔白的世界。
穿著一身白衣的楚星橋,站在雪地裡,除了那頭烏黑亮麗的發絲,整個人都融入雪白的世界裡了。
他身上的氣質,給趙天佑怪怪的感覺。
“接著。”瞧趙天佑傻傻的望著自己,楚星橋有種被餓狼盯上的感覺,覺得渾身不自在,說著把樹枝朝他扔去。
回過神的趙天佑,慌亂得接住樹枝,頓時感到手裡冰涼冰涼的,心也隨之一涼,疑惑的問,“就用樹枝練?”
“還沒學會走,就想跑!”高冷的楚星橋瞥他一眼,“你現在還不適合用劍。”
“哦!”被低看一眼的趙天佑,心裡有些不爽,心不甘情不願應了一聲。
“先教你三招基本功,看好了。”
楚星橋慢騰騰拔出劍,右手舞劍時,腰身扭動,一連幾個燕子翻身,然後倒立將劍插入雪地裡,接著後空翻,落地時雙腿在雪地上劈開,腰往左偏,握劍的右手斜向上。
優美的身姿,靈活的身法,腰柔軟得跟沒骨頭似的,看得趙天佑有些癡迷。
“發什麽呆,看清楚沒?”瞧趙天佑把自己當風景欣賞,楚星橋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衝他責備起來。
這麽美,我能不發呆嗎?
要是有透視眼,把你看清楚就好了?
趙天佑長長歎口氣,“扭腰,倒立,劈腿,這是耍雜技的把戲,沒點威力。”
楚星橋示范的這些基本動作,趙天佑哪怕沒看過一百遍,八十遍還是有的,尤其是劈腿,他以前還練過,不過覺得雙腿疼,後來沒能堅持,最終放棄了。
“是嗎?”
楚星橋說著腰一扭,旋即翻身站起,重新演練一次。
這次,可不是兒戲了,劍舞動時,空氣中響起破空之聲,劍光所到之處,地上的積雪被震起。
雪花滿天。
一身白衣的楚星橋在雪花中舞劍,扭動腰枝的畫風實在是美不勝收。
當他倒立把劍插入雪地裡時,一股氣流將殘雪震向四方。
啪的一聲響,劍尖插入冰地裡,冰塊隨之裂開,漸漸形成一幅線條交錯的圖畫。
接下來,只見倒立的楚星橋旋轉起來。
轟隆!轟隆……
碎冰塊朝四周飛出,場面即壯觀又震撼。
“我滴媽!這下玩大了。”見冰塊朝自己飛來,趙天佑尖叫著往後退,慌亂得揮動手中的樹枝。
好在,趙天佑已是淬體二重的修為,加上楚星橋隻用了一成功力,他才有機會將飛來的冰塊擊落。
楚星橋輕飄飄落在他面前,冷冰冰的問,“如何?”
“棒極了,這才是我想看的。”
“現在,輪到我看你了。”
趙天佑拿著樹枝瞎劈亂掃,腰僵硬得像被冰凍的樹枝一樣,完全沒柔性,別說倒立了,腿只能劈成八字。
一旁觀看的楚星橋,瞧趙天佑瞎折騰,看得暗自偷笑,控制情緒後,冷冷道:“你練的什麽玩意兒?”
“天氣冷,我腰僵硬,腿也僵硬。”
“這好辦,我幫你熱身。”楚星橋還真不是說著玩,伸手按住趙天佑的肩,強製把他身體往下按。
這下,趙天佑不想劈腿都不行,雙腿漸漸劈開……
“我的腿!”
趙天佑鬼喊鬼叫,裝出腿疼的模樣。
其實,自從他的身體跟系統綁定後,
早就發生了變化,各方面的器官已經改造過,只是他還不完全清楚而已。 望著劈開雙腿的趙天佑,楚星橋暗自偷笑,又強製把他的身體往左按。
“我還沒娶老婆,我的腰!”
一肚子壞水的趙天佑,並不覺得腰很疼,卻裝出齜牙咧嘴的表情,繼續叫苦。
楚星橋才不管趙天佑是真疼還是假疼,直到把他的腰壓在腿上為止,這才松手。
“接下來,腰往右,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不需要……”趙天佑身子往右偏,動作慢騰騰的。
一旁的楚星橋看得那叫個急,不得不伸手幫一把,強製把趙天佑的身子往下按,責備道:“欠收拾。”
“練功比搬磚還苦,簡直是自殘身體啊!”
“路是你自己選的,苦日子剛開始。”楚星橋說著松開手,站直身子。
我了個去!
有了系統,小爺本不應該如此辛苦。
但是,為了獲得實戰經驗,不得不辛苦些。
明知系統能助自己提升修為,趙天佑還選擇吃苦受累,不是他傻,反而證明他智慧過人。
要知道,理論跟實踐是兩碼事,武功這東西,有的招式看起來簡單,如果不親自練,永遠不知其中的奧妙,終究是霧裡看花而已。
所以,趙天佑才要親身體驗,這就是他與眾不同的地方。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雙腿劈開的趙天佑,邊說邊扭腰,還真是一副不怕苦不怕累的模樣。
“心態不錯, 自個兒練吧。”楚星橋稱讚一句,將劍插入劍鞘,邁步離開了。
目前,趙天佑的功底實在差,好在肯吃苦,楚星橋也正是看中這點,才肯指點他武功。
樂觀的趙天佑,獨自壓腿,扭腰……
一炷香過後,興致勃勃的他,拿著樹枝舞動,將楚星橋剛才演練的招式照葫蘆畫瓢,學得還真有模有樣,只是少了那股霸道的威力。
這一練,又是一個時辰。
淬體境武者是沒法凝聚真氣的,只能淬骨練皮、舒筋活血,唯有到了凝氣境,方可凝氣。
“一日不見,刮目相看。”
聞其聲,趙天佑才回過神,扭頭朝聲源處望去。
只見昨天跟他相遇的白發老頭,站在雪地上,手裡拿著幡,嘴裡振振有詞的念:“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來無影去無蹤的白發老頭,給趙天佑的感覺就是高深莫測。
再次瞧見忽悠鬼的老頭,趙天佑對他的好感少了許多,歎氣一聲,“這話聽起來滿勵志的,不過都是騙鬼的。”
“老夫可沒騙你,你真有帝王之相。”滿頭白發的老頭微笑著,摸著白白的胡子,說得信誓旦旦,看起來不像騙人的。
“糟老頭壞得很,小爺信你個鬼!”被老頭捉弄過一次的趙天佑,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話。
“你跟趙國太子一模一樣,他有可能繼位。”老頭說著來到他面前,老臉上笑容滿面,連眼裡都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