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柄古劍,雖不知使用者是誰,但推測已有百年,起價一千兩黃金,每次加價五百兩……”老者話還沒說完,場下一片嘩然。
“你看這劍身,早已鏽跡不堪,我買回去幹嘛?”“是啊,我們今天是衝著壓軸寶物來的,這些沒用的東西趕緊處理了吧。”……
南二郎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就知道他又要撿漏了。
葉青松見他躍躍欲試,趕緊勸阻道:“徒弟,這只是一柄破敗的古劍而已,你不會是想拍下它吧?”
“師傅,我保證這是一件寶物。”南二郎小聲道,他生怕別人聽見。
其實,寶物被呈現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通過寶物識別功能知道了這把劍的來歷。
他身體裡的手機系統提示:
名稱:狂鐵劍
屬性:狂熱型,配合狂鐵九劍,使用劍者功力增強一倍
曾使用者:獨孤鐵龍
等級:地階
品級:上品
南二郎不知道地階上品的武器,到底有多厲害,但在府南城還沒有出現過。
而且,他正在修煉狂鐵九劍,如果得此劍能使功力增強一倍,那該是多麽美妙的事情。
拍賣會現場有些尷尬,因為沒有一個人出價。
“有人出價嗎?”老者詢問道。
拍賣大廳安靜得可怕,除了偶爾的咳嗽聲,再聽不見其他聲音。
突然,一個男中音像一把利劍劈開了尷尬的安靜。
“我出一千五百兩黃金。”南二郎道。
他的話,就像星星之火,立刻點燃了原野,大廳裡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又是那個小孩,有錢燒的吧!”“不應該啊,最後一排的,有什麽錢?應該就是處處風頭,不曾想當了冤大頭。”“我想也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件廢物,他卻搶著買,傻!”“他買了,我們不就能更快看到壓軸寶物了嗎?”……
“還有出價比這位公子更高的嗎?”老者的眼睛就像探照燈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個舉手示意的人,但掃視許久,沒有一個人出價或者舉手。
“好,一千五百兩第一次,一千五百兩第二次,一千五百兩第三次,成交!”老者重重地落下了木錘。
老者盯著南二郎道:“請公子上台領取拍賣物。”
南二郎站起身,慢慢地走向台上,沒想到身後的冥狼也跟著來了,“回去。”
冥狼溫順地盯著他,南二郎心道:這貨不會是沒聽懂吧!
他繼續向台上走去,冥狼就像小跟班一樣跟著他。
既然冥狼聽不懂,他也不再命令它回到原位,就由著它跟隨自己。
他接過通身鐵鏽的劍,突然,劍似乎受到某種感召一般,抖動起來。
再一看,鐵鏽已經飛灰湮滅,隻留下耀眼的紅光。
這把劍有四棱,全身精鐵打造,劍身似有一道強大的劍氣!
握在手上,全身力量似乎充盈不少,好劍!
台上的老者和台下的競拍者都傻了眼,一把破劍突然變成一把絕世好劍,這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台下有人舉了手,道:“公子,我出二十萬兩,請你轉賣給我。”“我出三十萬兩。”“我出五十萬兩。”……
南二郎擺擺手道:“各位,不要再打這把劍的主意了,你們就是出一百萬、一千萬我都不賣。另外,我想告訴各位,你們光鮮亮麗慣了,看到醜陋的東西就以為毫無用處,卻不知醜陋的東西也有它美麗的一面。
” 台下眾人沒人說話,混跡拍賣行多年,第一次看走眼,他們自然無話可說。
後面的拍賣,在眾人看來都是寶物,但南二郎卻提不起一點興致。
好不容易撐到拍賣結束,南二郎對葉青松等四人道:“我們快走吧,也許他們三個等急了。”
說完,五人就往外走。
“這位公子,請等一等!”田家世子田毅道。
南二郎停了下來,轉頭望見田毅,道:“田公子,有何指教?”
田毅搖搖頭道:“哪裡哪裡,公子今日拍到的東西,第一件可算普通,可第二件卻比我們壓軸的寶物還珍貴,你卻以極低的價格獲得,所以想請教一二。”
南二郎哈哈大笑起來,他一笑今日以一千五百兩黃金就獲得兩件寶物,二笑田家世子居然不識貨。三笑自己和妹妹身上居然隻帶一百兩黃金,害得他問葉青松借了一千四百兩。
“世子,你錯了,我這兩件都是寶物。第二件不用多說,第一件是冥狼,但你不知道的是,這冥狼是狼王,收服了它,我還可以得到三十匹左右的狼群,其次,它是成長型的,以後我可以給它服用丹藥,讓它更厲害。”南二郎笑著道。
田毅激動地拍著他的肩膀道:“兄弟,人才啊,如果你肯效忠我田家,我保證,讓你錦衣玉食。”
南二郎鬼魅一笑道:“世子,錦衣玉食我已經有了。”
田毅沉思片刻道:“你的家族是貴族?”
“不是, 是旁門。”南二郎道。
田毅聽完後,笑得很開心,“旁門?你知道旁門和貴族有多大的差別嗎?”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南二郎嚴肅道。
田毅收起了笑容道:“如果你肯幫我,我可以讓你進我田家內門,享受貴族待遇。”
南二郎沒了笑容,這是拿階級脅迫我,我怎能屈服?
現代社會,不平等的事情比比皆是,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已眾所周知。只不過,不管是在現代社會,還是在這個世界,真正的人人平等都是不可能的。
南二郎看不慣這一套,嚴厲道:“我不會做你的狗腿子。”
田毅楞了一下道:“兄弟,你怕是有什麽誤會吧,怎麽可能把你和狗腿子相提並論?”
“既然如此,問你兩個問題,如果你能答上來,我就如你所願,如何?”南二郎道。
“好,你說。”田毅道。
“我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裡?”南二郎道。
田毅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說什麽,他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好,那我告訴你,我叫南二郎,來自府南城,以後你或許還能見到我。”南二郎道。
田毅在南鄭城,甚至在整個梁州都是高高在上的,沒想到這次栽了。
“能做個朋友嗎?”田毅壓製住內心的怒火道。
南二郎笑道:“可以。”
“好,南兄弟,以後有事找我。”田毅有些皮笑肉不笑道。
“一定。”說完,南二郎等五人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