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的腦子裡,究竟想的都是他娘的什麽東西!
“你說的是誰?”
“那還用想嗎?那當然是王豔了!”
“我們兩個只見過三次面,不算太熟。”余歡水說道。
“牛逼,我們果然同道中人,也都是癡情種子。”
聽到余歡水的話,二公子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在二公子看來,余歡水之所以幫助王豔。
他肯定是喜歡那個女人的,要不然這沒道理幫助她啊。
所以二公子已經把余歡水當做了一個癡情的家夥。
在腦子裡想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王豔。
余歡水懶得理會這家夥。
自己一口喝光了杯中酒。
二公子拿起酒瓶又給他倒上,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鄭重。
“猛男,雖然我很看好你,可是你現在完全得罪我大哥了。”
“就算有王豔罩著你,我感覺也不好混啊。”
二公子是知道自己大哥的手段心腸的。
現在他想要余歡水的命,許州沒人能夠保得住他。
聽到他的話,余歡水聳了聳肩膀。
就憑那家夥還動不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不過現在有點麻煩,每天被這麽一個家夥盯著,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著一樣。
這會讓余歡水心裡很不舒服。
余歡水抬頭,望著二公子,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被余歡水的目光給盯著渾身發毛,二公子的心裡有些沒底。
難道這家夥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
二公子知道自己長得比一般的女人都要好看。
所以現在被余歡水給盯得很不舒服。
這家夥的身手,他可是見過的。
現在這房間裡面就他們兩個人,如果余歡水要動手,自己可真的奈何不了他!
“跟錢公子的事情,其實你哥哥都知道的。”
就在二公子忍不住想要逃跑的時候,余歡水終於開口說道。
聽到他的話,二公子沒有放松。
反而更加的緊張起來,望著余歡水。
自己的臉上陰晴不定。
“他不會連這事情都知道?”
“不過你是怎麽知道呢?”
二公子再也沒有了那種花花公子的德行,反而是一臉的嚴肅。
“嗯,不光我知道,其實你們家的長輩也知道,每次錢公子來你這裡玩,其實都被人給拍了下來。”余歡水繼續說道。
聽到這裡,二公子終於再也無法鎮定。
直接站了起來,眼神冰冷。
雖然做了這麽多年的花花公子。
在外人的眼裡這,自己就是個不爭氣的花貨。
可是他也是個很有想法的人,自己的哥哥心黑手辣,明面上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他打算暗地裡做些事情。
二公子知道自己是二房生的,而且大哥的母親也是因為自己鬱鬱而終的。
所以他一直很討厭自己這個弟弟,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仇恨。
這幾年自己過得這麽安穩,那是因為自己的老爹還沒死。
劉海相信如果自己的老爹哪一天咽了氣。
對自己和母親充滿仇恨的大哥,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母子趕出劉家。
家產裡面的一分錢也不會給自己。
所以他要提前做好準備,不然的話,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大哥做事心太狠,這麽多年來,違法犯罪的事情沒少乾。
劉海暗中留下了不少證據,又結交錢公子,其實就是為了等到真正翻臉的那一天,自己手裡有點底牌。
錢公子是魔都副書記的長子,跟劉海也是好朋友。
看中他背後的人脈,
所以錢公子每次來,二公子都讓他玩的很盡興。而且跟錢公子交往的事情,自己一直瞞著自己的大哥。
可是今天就這麽被余歡水說了出來。
二公子他怎麽還能鎮定!
尤其是余歡水說大哥都知道了這一切。
二公子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我就想問一下,你到底想不想做王家的老大。”
“你要是可以的話,我來幫你來實現這個目標。”
余歡水望著二公子,微笑著說道。
二公子是個有趣的人,最主要這個人的心不黑。
二公子現在已經像蒼蠅一樣盯上了自己。
余歡水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所以他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借用二公子除掉他的大哥,那這個世界就清淨了。
這家夥雖然表面上是個花花公子,不過可是一個聰明人。
這小子肯定知道,早晚有一天自己的大哥會對自己動手。
所以他才準備了那麽多。
余歡水現在提出這個問題,等於是送給自己一把刀子,就看他敢不敢握住。
二公子盯著余歡水,眼睛迷了起來。
他對余歡水感興趣,主要是看重這家夥的神秘
而且這家夥還能讓自己的哥哥丟了面子。
畢竟能夠讓大哥吃虧的人,在他看來都值得交往。
可是現在余歡水說的事情,恐怕已經超出了他的意料。
“你是什麽意思?”
二公子眼睛轉動了一下,對余歡水問道。
“我的意思就是我能幫你除掉你大哥。”
“那時候你就是劉家唯一的繼承人。”余歡水說道。
“怎麽?”
“難道你要殺了他?”二公子淡淡的說道。
“殺人這種事情,其實太沒技術含量了。”
“我要做的是扳倒他,然後把他送進監獄就足夠了。”
“說來聽聽。”
聽到余歡水的話,二公子明顯的有了興趣。
“我知道你哥哥這些年來,可是做了很多壞事。”
“我有足夠的證據能把他送進去。”余歡水說道。
如果余歡水願意,自己就有實力把三歲還尿床的破事都翻出來。
聽到余歡水的話,二公子笑了起來。
“看來你對我們劉家的勢力還認識的不夠清楚啊!”
“你以為有幾個他犯罪的證據,就能對付的了我大哥嗎?”
自己家族的實力,二公子還是清楚的。
最起碼大哥與魔都市的要害部門裡都有關系。
就連江南省裡一位大員也是劉家的人。
這些年來,家族中的人脈一直都是大哥在打理。
慢慢的,這些東西開始都變成了他的私人關系。
想扳倒他談何容易,就算余歡水有足夠的證據。
在魔都,又有哪個部門敢接手。
這件事情又有誰敢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