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余歡水並沒有高興得太早,因為《陶榖郵亭圖》被發現了幾次,卻無一例外地全是贗品。
不是清朝的臨摹本,便是現代的做舊物件。
唐伯虎的真跡卻從未被發現。
這一幅《陶榖郵亭圖》,會是唐寅的真跡嗎?
余歡水一邊想著,一邊開啟了鑒定系統。
隨後,余歡水驚呆了。
他沒想到唐伯虎的真跡居然就藏在表叔的老宅中。
幾番輾轉下來,竟然落到了他手裡。
余歡水想要放聲大笑,畢竟而從底下挖出來的這幅畫,就值兩點五個億。
余歡水小心地將這幅畫重新卷了起來,準備帶到家中好好保存起來。
他又看了看木箱中其它的物件,雖然也有一些銀碇可能會值些錢。
但相對於那幅《陶榖郵亭圖》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的小物件。
余歡水重新將木箱蓋上,余下的東西讓表叔看著處理就行。
“今天你就別回去了,在家住一宿吧。”嬸子趙茹笑著說。
“正好家裡買了排骨,晚上燉給你吃。”
余歡水點頭答應了下來,反正回家也沒什麽事。
與唐雨約好的古玩交流會是在大後天,所以在表叔住上一兩天也沒什麽問題。
看表叔還在忙活,余歡水便想著出去走走。
剛出了院門,就聽到路邊的幾個鄰居正在閑聊。
余歡水轉了一圈也比較無聊,就想著幹了一天活,再回去做飯就太折騰了。
不如叫上表姐一家,晚上請一家吃頓大餐。
打定了主意,余歡水便給撥通了姐姐李玉佳的電話。
余玉佳原本在縣底下的鄉鎮做教師,但是一直沒解決編制。
去年更是因為學校合並,余玉佳這些不在編的一下子就被刷下來了。
但在家閑著也不是辦法,光靠姐夫林楓一個人的工資根本就不夠養家的。
所以今年年初,余玉佳就在縣城裡找了一家餐廳當服務員,賺得雖然不多,但也算是可以貼補些家用了。
說起來這裡不算小,餐飲是挺火爆的一個行當,余玉佳一向很忙,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準時下班。
電話通了,余玉佳那邊果然很喧鬧。
現在快到飯點了,顧客應該是非常多。
“姐,你今天幾點下班?我請你和姐夫吃飯。”
“我啊,一會就有人跟我換班了,我得先去學校接莉莉,你告訴我在哪吧,我們一會兒過去。”
余歡水想了想,覺得有點折騰,便說道:“我現在沒什麽事,我去接你吧?”
“接我?怎麽接我?”
“我有車。”
“啊?你買車了?什麽時候買的?”
“買了沒多久。”
“那行,你接我來吧,我發你地址。”
余歡水掛了電話,不一會兒,便接到了余玉佳發來的短信。
余玉佳工作的餐廳名叫四季涮肉,聽名字就知道主要經營涮肉。
規模在縣城裡算是比較大的了,余歡水不用地址也能找到。
天藍色的保時捷蘭博基尼在縣城裡格外耀眼,要知道這個時候,就連魔都市都很少見到這種高級車,就更別提是在縣城裡了。
與此同時,余玉佳正在忙碌中。
由於這家餐廳很火爆,翻桌率較高,所以作為服務員就要辛苦得多。
余玉佳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馬上就到換班的時間了,但那個服務員還沒有到崗。
“玉佳,你幹什麽呢?怎這時候還愣著啊?”
余玉佳回頭一看,是領班王惠珍走了過來,臉上一臉的憤怒。
對余玉佳來說,王惠珍可不是個好相處的領班。
仗著自己乾得年頭長,職業高,特別喜歡欺負別人。
關鍵是王惠珍比余玉佳要小得多,這讓余玉佳心裡非常難受和委屈。
“領班,我馬上就要換班了。”
“換班?誰跟你換啊?”
“小敏啊,值班表上排著呢。”
聽到余玉佳的話,王惠珍可不爽了,皺著眉頭說道:“小敏請假了,今天來不了!你繼續乾著吧!”
“什麽?那怎麽行?我馬上要去接孩子了。”
余玉佳有些急了,她上崗前就跟經理談好的。
因為要照顧家裡,接孩子,所以在排班時特意避開了這個時間段的。
“怎麽不行啦?在這裡乾的有幾個沒孩子的?你以為就你需要接孩子?”
“這也太不講理了,怎麽能這樣啊?”
“我就這樣了!怎麽著吧,不想乾你就別幹了!”
余玉佳氣得直發抖,她還真不想幹了,但現在要找個工作也不容易。
這些年的經歷讓余玉佳明白,意氣用事吃虧的往往是自己。
就在這時,透過面積很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有一輛天藍色的高級車停在了餐廳門口。
接著,余玉佳看到自己的弟弟從車上下來了,不由地瞪大眼睛。
王惠珍當然也看到了,心想縣城裡土豪雖然多,但開這種高檔車的還真少見。
余歡水一進來,便看到了余玉佳,便走了過去。
“先生,幾位啊?我給您安排一下。”
王惠珍馬上就換了一張燦爛的笑臉,跟剛才的凶神惡煞判若兩人。
“我找人。”余歡水淡淡地說,然後對余玉佳說道:“姐,可以走了嗎?”
“姐?”王惠珍看看余玉佳,又看看余歡水,無法相信余玉佳居然有一個大款弟弟。
不過,她很快又一想,開豪車的不一定就是富翁啊!
多半是給富翁當司機的癟三。
於是,王惠珍的嗓門又馬上大了起來,說道:“你姐她現在走不了!換班的沒來呢!”
余歡水皺著眉頭看向余玉佳,現在也是一臉的為難。
余歡水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便抽出一支煙點上。
“對不起,我們這裡不允許吸煙。”王惠珍大聲說道。
“是嗎?不好意思……”
余歡水猛吸了兩口,將煙頭擰在旁邊圓桌的桌布上。
王惠珍一看,急了。
“你幹什麽!?這桌布很貴的,你知道多少錢嗎?”
“哦?多少錢?”
“兩百多塊一張呢!我告訴你,你必須得按價賠償!”
余歡水冷笑一聲,從錢夾裡抽出十張百元軟妹幣甩在王惠珍的腳底下,然後踩上去擰了幾下。
“不用找了。”
說著,余歡水就拉著余玉佳走出了酒店。
身後的王惠珍一臉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