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水躺在床上休息了起來。
沒過多久,三位穿著白襯衫,小西裝的女服務生,現在就推著一個小推車走了進來。
她們向余歡水問了聲好後,便開始有序的擺起晚餐來。
頓時,餐桌上擺滿了美食。
這上面有法國鵝肝,澳洲龍蝦,深海鮑魚……
這些東西可都是余歡水上輩子從未嘗過的美味。
如今,再配上一瓶10年產的拉圖堡壘乾紅葡萄酒。
那滋味真的是爽到家了。
這種感覺讓余歡水發現之前的二十幾年都白活了。
拉圖酒莊是和拉菲酒莊,其實算是並列的十大紅酒名莊之一。
某國著名品酒家曾形容拉菲堡與拉圖堡的個性。
若說拉菲堡是男高音,那拉圖堡便是男低音。
若拉菲堡是一首抒情詩,拉圖堡則為一篇史詩。
若拉菲堡是一曲婉約的輪旋舞,那拉圖堡必是人聲鼎沸的遊行。
這些東西余歡水之前本來也是不知道的,但是隨著他接觸上層社,慢慢的也就懂得了這些東西。
現在的余歡水只有一個感觸,自己的逼很有本。
搖曳的燭光之下,王琳吃著美味的鵝肝,喝著醇厚的紅酒,自己內心有種極度的不真實感。
這種生活哪怕是她以前做夢都不敢奢望的,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實現了。
哪怕自己只是度過一晚,也足以讓她回味無窮了。
“謝謝。”
“這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王琳低聲對眼前的男人低聲說道。
“你想多了吧,這頓飯可不是給你白吃的。”
余歡水擦了擦她嘴角醬汁,自己順手在她粉紅色的嘴唇上抹了一下。
其實……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
余歡水不想太引人注目,在退房的時候,自己順便叫了一輛專車。
余歡水喊的這個專車,可不是滴滴專車。
他喊的是五星級酒店提供的專車服務。
這種專車除了接送機之外,也可以進行包車。
他們這種酒店一共有兩輛專車,一輛是法拉利,一輛是寶馬。
不差錢的余歡水當然是選擇最貴的那種。
“這就是法拉利呀,好漂亮啊!”
“坐起來真的是太舒服了。”王琳眼睛都要泛起小星星了。
從小到大,這她還是第一次坐這麽高檔的車呢。
“淡定,淡定。”
“這才哪裡到哪裡呀?”
余歡水拍了拍她的腦袋,緊緊的繃著臉。
除了大巴車之外,王琳也是第一次坐百萬級別的,內心很激動,但是為了不在余歡水面前漏了怯,她還是保持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專車司機是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大家叫做老王。
人看上去非常的成熟穩重,在車上也不隨便搭話,現在只是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這款保時捷作為跑車中的王牌,除了內飾稍差之外,其余的都堪稱完美。
坐在裡面絲毫感受不到顛簸感,更不會有那煩人的發動機嗡嗡聲。
但是這讓不差錢的余歡水心思有活絡起來了。
自己心想:這種車的車震效果應該特別好……
經過十幾分鍾的路程,專車在市中心的一家餐廳停了下來。
余歡水給了司機一千塊錢的小費,讓老王自己隨便找個地方去吃午飯。
自己然後摟著王琳進了餐廳。
這家餐廳餐廳是魔都市最高檔,名氣最大的餐廳之一。
主要是以豪華的裝修,典雅的環境,豐富的美食,還有無微不至的服務而聞名。
因為其高檔的風評,確實讓無數的少男少女趨之若鶩。
當然了,餐廳的價格也是非常的不菲。
人均至少五百往上,就連金領階級來這裡消費,有時候也都要精打細算。
走進餐廳的那一刻,王琳瞬間覺得自己之前在網上發個帖子太明智了。
發現自己賣的太值當了。
不僅換來了一部手機,而且換來了眼前這些她可能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的東西。
如果能夠一輩子過這樣的生活,那自己的未來該有多好啊。
為什麽自己的男朋友不是余先生這樣的土豪,而只是一個每天都喜歡在宿舍裡面玩遊戲的宅男?
自己當初到底是看上了他哪一點啊!
難不成就是他對自己像舔狗一樣跪舔嗎?
不知不覺中,她的心態開始轉變了。
慢慢的,王琳對她的男朋友漸漸心生不滿。
余歡水不知道自己的行為,開始慢慢的導致了又一個拜金女的誕生。
她很自然的拿起菜單點起菜來。
“給我來個挪威三文魚,生牛肉塔塔,皇家鮑魚,魚翅拌飯,松露濃湯,我說的東西都要兩份,對了,你們再來個木瓜燉血窩。”
“好的,先生,請稍等,我們馬上就給您催菜。”
服務員沒有腦殘到質疑余歡水他們付不付得起錢。
就算他們真的吃霸王餐,也自有人去處理。
這些東西和她工資3000的服務員沒有任何關系。
點完菜之後,余歡水才好整以暇打量起這家餐廳的環境來。
發現餐廳牆面呈淡黃色, 上面畫著淡藍色小方塊的彩色圖案,圍著鍍金的華麗的框子。
而且框上的角上刻著精致的花果,有肥胖的小愛神在上面自如飛翔。
這家餐廳的天花板上繪著金碧輝煌的藻井,圍護著中間的水晶吊燈,使得整個餐廳顯得高貴而奢華。
餐廳的中間有一陣柔和的鋼琴聲開始緩緩的充溢著整個餐廳。
這種聲音如一股無形的煙霧在蔓延著。
慢慢地慢慢地佔據你的心靈。
這種聲音使人心靈充滿寧靜。從余歡水看琴師的角度。
自己剛好可以坐在鋼琴前彈奏的琴師的側臉。
發現眼前的那人居然是如此的清秀而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