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如回過頭來,討喜的朝羅辰輕輕一笑。 他們倆竟然認識?羅辰腸子瞬間悔綠了,折騰了半天,偷雞不成蝕把米,這,這……
羅辰長歎一口氣,無奈至極的道:“我又被你救了一次,說罷,讓我幫你做那三件事?”
“那就後天也陪我一起,逛街、買東西、吃飯。”風如笑面如花,高興的道。
“哎,女人果真還是女人!”羅辰在心裡暗歎。
沒有辦法,紫府真氣被老頭抽完,羅辰什麽也做不了,逛街放松一下,倒也不錯!
貌似比起多分一成紫府真氣給老頭,多陪女孩上街一天,羅辰簡直賺大了。
想到此,羅辰心裡輕松不少,帶著風如向鎮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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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重地,無人問津的小湖,守衛森嚴的小島,銅牆鐵壁的水牢。
一葉扁舟,在這面色沉重的李戰向島上駛去。
一入小島,島上巡邏的執法者無不停下行禮,恭敬無比。
“李隆何在?”李戰大聲問道。
不過一會兒,一粗獷大漢,便從牢房中小跑奔出。
到了李戰跟前,單膝跪地,道:“不知族長前來,李隆有失遠迎,還請族長處罰。”
“起來吧!”李戰冷聲道。
“謝族長!”
李戰目光掃過這如戰爭堡壘一樣的水牢,水牢上面三層,下面三層,關押著這些年來嚴重觸犯家規的李家子弟。
日積月累,十年來竟然關了幾百號人,其中不乏與李戰血緣關系緊密者。
“不知族長今日來此是……”跟在李戰身後,李隆低聲問道。
“帶我去見他!”
他?李隆神情一愣,怪異的目光一閃而逝,在這裡能被李戰稱為他的,只有一個人。
李隆隨即前面帶路,向水牢的最下層走去。
漆黑的水牢,寂靜無比,偶有滴水聲,啪嗒,整個水牢都能聽得到。
哐哐,原來傳來腳踏鐵窗的聲音,每日除了三餐時間,根本不會有人到這裡。
但現在還不到吃飯的時候?
那些常年被關在水牢的人,紛紛睜開無神的眼睛,猜測是什麽人到這又濕又臭的水牢。
在李隆的帶領下,李戰一直來到水牢最深處,在一個鐵門前停了下來。
“族長,他就在這裡!”李隆道
族長?是族長?
有人聽到這兩個字,如在黑暗中見到了陽光。
盡管他們曾經桀驁不馴,盡管他們曾經惡習難改,盡管他們曾經惡貫滿盈。
暗無天日的水牢,這些過去的種種完全融化,吃喝拉撒全在這水牢裡,即便他們是武者,也經受不起這樣如此折磨。
但一旦進了這李家水牢,除非後輩有才,得到家族赦免,否則的話只有死路一條,不管是否有冤屈,都妄想將這裡的消息傳出去半分,見到族長更不用想。
李家對水牢有絕對權利的,也只有族長一人。
“族長,求你放我出去吧,我定會痛改前非!”有人喊道。
“族長,我是冤枉的……”有人喊冤。
“族長,你放了我吧,我若能出去,定為你鞍前馬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有人抓住這難得的機會,表露自己的忠心。
“……”
“都給我住口,誰在敢多喊一句,後果自負。”李隆威脅道。
水牢中剛起的喊聲立刻停息,再無聲音,好像他們都對著後果自負很害怕似得。
“怎樣的後果?”李戰冷眸掃向李隆,冷聲問道。
“只是放些小魚進去,嚇唬嚇唬他們。”李隆面色微變,連忙笑著解釋道。
他所謂的小魚確實不大,不過成群結隊,片刻功夫便能將人泡在水中的下半身,全部啃得乾乾淨淨,沒了下體不足以讓一個武者致死,但被一口口撕掉的痛楚,即便是武者也忍受不住,多數得罪李隆的犯人都選擇自殺,也擔負這樣的後果,這才使得他們如此的怕李隆。
李戰眉頭凝做一團,卻沒有責怪李隆,“傳我命令,水牢過於殘酷,全部取消,日後將他們都放出來,關到普通牢房。”
“這……”李隆不解的泛起疑慮。
“嗯?你有意見?”李戰不滿的問道。
“不敢……”李隆隨機又對腳下水牢中囚犯吼道:“還不趕緊謝謝族長。”
“多謝族長大赦之恩……”整個水牢感恩戴德之聲此起彼伏。
“把門打開!”
“是!”李隆連忙將鐵門打開。
鐵門裡面,漆黑一片,唯有透過窗口傳來一縷弱弱的燈光。
鐵門剛開,鐵鐐劇烈碰撞的聲音頓時從腳下鐵牢傳來,昂,昂,同時伴有猛獸嚎叫的聲音。
透過腳下鐵牢縫隙往下一看,便能發現,漆黑的水池裡面,一個漆黑無比的影子,不斷的掙扎著,一雙明亮的眸子如兩盞燈籠,直逼鐵籠上方而來。
“你先出去吧。”李戰對身後李隆道。
“是!”李隆連忙退了出去。
嗚,嗚,啊,啊,聽到這個聲音,那個黑影掙扎的更厲害,口中發出憤怒的嚎叫聲,整個鐵牢在他奮力的掙扎下,不斷晃動,鐵鏈撞在牢籠上,鏗鏗作響。
“看來你還記得我!”李戰朝下方道。
“啊,啊,你…你…還…我…娘…來……”極其憤怒的嚎叫聲中,黑影吐出幾個生硬的字。
“當年是你執意帶著你娘離開,又怎麽可以怪的了我呢?”李戰面部一抽,冷酷的面色如常。
“我…要…殺…殺…”
“殺?我給你機會,如果你能聽我的話,幫我殺幾個人,我便答應你,把你娘的牌位放到李家祖廟中,並放你出去,你看如何?”
“把我娘的牌位放到李家祖廟?你沒有騙我?”黑影語氣一頓,疑惑的問道。
“決不騙你!”
“你若騙我,我定將你生吞活剝。”黑影惡狠狠的道。
李戰眉頭皺起,對黑影的話絲毫也不懷疑。
“你讓我殺誰?”
“等你出來了,便會知道。”
“你敢放我出去?”
哐當一聲,黝黑的鐵門關上,水牢中卻傳來李隆驚慌失措的聲音,“族長,他有多恐怖,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不能放。”
“你是族長還是我是族長?”
“這,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放他出來,他會吃人的。”李隆面色煞白無比,好像對水牢中黑影非常懼怕似得。
“這個我自由分寸。”
……
******
烏山鎮上,羅辰帶著風如到處晃悠。
還未出來多久,羅辰已經大包小包提了好多東西,正常的有女孩喜歡的衣服、飾品,不正常如小孩子喜歡的玩具和吃食。
只要不是與草藥有關的東西,風如都非常的感興趣。
“咦?羅哥哥,這個是什麽?”風如在一個小攤上拿起一個玩具搖了起來,咚咚作響。
羅辰摸了把汗,“老板,這個搖鼓多少錢?”
“二十文!”
羅辰直接遞過去一兩銀子。
風如歡快的搖著小鼓,好像很敢興趣的樣子。
“羅哥哥,這個是什麽,看起來既好看又好吃的樣子?”風如又停在一個攤子前。
“老板,這個花形的麥芽糖多少錢?”
“十文!”
……
這丫頭不會是從小就從藥堆裡長大的吧?羅辰不禁在心裡問道,怎麽這麽普通的東西都不知道?還真是可憐。
“花家的孩子,一旦生下來,便被放到花家自己的花界中,一直到十歲才能出來。”老頭解釋道。
“……”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
“羅哥哥,鎮上有什麽好吃的東西沒?”
羅辰撓了撓後腦,雖然自小在烏山鎮長大,但好像羅辰還沒有在鎮上吃過飯,更不知烏山鎮上倒地有什麽好的酒樓。
羅辰正犯難,卻見羅判一人迎面從人流中走來,眉頭頓時一松。
“好巧!”羅判笑著道。
“是烏山鎮太小了,今日怎麽就羅判大哥一人啊。”
“上次暴亂,羅光那小子不幸落單,現在還不能下床,羅睺嗎?可能跑哪去喝酒了。”
“這樣啊!”
“怎麽,你今日看起來很閑,竟然不在後山修煉,卻帶著小妹妹,來鎮上閑逛。”羅判笑著朝風如點了點頭。
“勞逸結合嗎?”
“呵呵,也是。”
“對了,羅判大哥,這鎮上可有吃飯的好地方?”羅辰訕訕的問道
作為一個本地人竟然不知道本地有什麽,真是諷刺啊。
“啊,如果吃飯的話,吳月樓是個好地方,就是太貴了,並且……”
羅判話還沒說完,再一看羅辰已經帶著風如離開,朝吳月樓的招牌奔去。
“喂,這個家夥,問完路就不知道帶上我。”羅判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