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老生長談的話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打賞,就差一名就能上榜了,看書的朋友順手支持下。) 後山羊腸小路的盡頭,簡陋的茅屋前。
羅辰推開兩快木板拚湊的小門,不耐的對花風如道:“這就是我住的地方。”
對這傻頭傻腦的丫頭,羅辰實在是沒辦法,趕也趕不走,勸也勸不退,張口閉口花家千年定下的規矩不可改,一定要幫羅辰辦完剩下的兩件事才肯離去,羅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
實在沒辦法,羅辰走進男人最後的避難所:茅房,借機遁走,誰知這丫頭大頭大腦的竟然跟了進來。
“哦,我的天哪!難道你家人沒有告訴你,有些地方女孩不能進。”羅辰心裡在瘋狂呐喊。
花風如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立刻被一群笑得合不攏嘴的人冠上傻妞的“美名”。
羅辰也在劫難逃,傻瓜之名也被喊的響亮,當然這些羅辰自不放在心上。
無奈之下,羅辰只有帶著她來到後山,自己住的地方。
一路跟來的花風如,向茅屋瞅了兩眼,不大的小房子裡,除了桌子和木板拚湊的床,就只有一個破舊的木桶,另外半間只有簡陋到極致的廚灶,如果不是能遮風擋雨,真是不如以天為被地為床。
但本應虛榮年華的羅辰,在這樣的小屋中蝸居了近十年。
房屋如此簡陋、破舊,風如翠羽般的柳眉不禁皺了起來,略微有些不滿的撅起朱紅的小嘴,“你就讓我住這裡啊?”
“你當然不能住這裡。”羅辰嘴角掛上一絲殘忍的冷笑。
風如眉頭頓時展開,輕吐一口氣,拍了拍胸脯道,花家最破舊的茅房都比這裡要好上幾十倍,讓風如住這裡還不如讓她露宿荒野。
“羅哥哥,那我住哪裡?”環顧四周,這後山好像也沒別的地方。
“這麽大的後山,你愛住哪裡就住哪裡。”羅辰指著風如身後空曠的後山,無情的道。
“什麽?那這茅屋誰住?”風如真是沒想到羅辰會如此,她還以為羅辰會有更好的住處給她,誰知當真讓她露宿荒野。
我剛才只是想想,怎可當真,這茅屋雖破,也可遮風擋雨的。
“你說呢?再說一遍,這是我住的地方。”羅辰沒好氣的道。
“嘿嘿,這下還不把你氣走?”羅辰心道,他見風如托著下巴,滿臉的委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幾乎快要落下淚來,他仍舊板著臉道:“還有,我現在有件事要你去做。”
風如何時受過這等氣,秀氣的鼻子一抽,怏怏不快的問道:“什麽事,重要嗎?”
“很重要,關乎我的性命。”
“真的嗎?我保證完成。”剛才的不高興,瞬間被風如忘記,她一臉認真的道。
“好,我暫且相信你一回,不,是相信花家千年來的規矩一回,從現在起,不許任何人靠近我的小屋,也包括你在內,如果在我沒出來之前,有人敢靠近,你懂的。”羅辰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沒等風如做反映,啪的一聲,羅辰已經把門關上,從裡面上死。
風如本欲敲門問個清楚,但想了想羅辰剛才的話,不許任何人靠近,規矩不可改,白皙的小手舉在空中又落了下來,百無聊賴的打量了下四周,試圖尋找能讓她感興趣的東西。
茅屋裡,開水已經煮上,羅辰從如意袋中取出九死一生才得來的兩樣靈草,天靈草和藍玉血精,眼中閃現異樣的光彩。
十年苦煉,隻待今日。
無論受多大的苦,遭多大的痛,羅辰都必須趕快打通全身筋脈,突破武境。
李忠沒死,李家必然多出一名武境五重強者,而如今的羅家不僅只有一名武境五重的強者,並且還沒有學得上代族長最強的封印之術封塵絕。
一旦這個消息泄漏,李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與羅家開戰。
到那時,不僅羅家沒人能保的了他,連羅家都自身難保。
時不待人,羅辰必須走著這些危機出現之前強大起來,不然……,“沒有不然!”
看著鍋中水咕嚕咕嚕的沸騰,羅辰的心也頓時澎湃起來,手中握著兩株靈草,雙眸如燦爛的冰晶一般,除了變強的決心,便什麽也沒有。
沸水倒入木桶,飄起陣陣熱氣。
按照老頭留下的記憶烙印,天靈草乃是洗毛伐髓、改人先天體質的頂級靈藥,即便是在上界也很珍貴。
逆轉先天體質乃逆天之舉,必須要承受莫大的痛楚,如果經受不起,輕者筋脈俱斷,此生與強者無緣,重者爆體而亡,重入輪回。
痛苦嗎?夢碎了的痛根本不是肉體上的痛所能比擬的,如果沒了夢,痛有什麽意義,活著還有什麽意義?羅辰輕輕一笑,毫不猶豫連根直接將天靈草吞下肚子。
藍玉血精,龐大的氣血精華凝聚而成,療傷聖藥,據說千年的藍玉血精能生死人肉白骨,神奇無比。
羅辰取下藍月血精的晶核,藍色的如寶石一樣,卻閃現血色光芒,含在嘴裡,卻不敢咽下去。
藍玉血精性屬陰,而天靈草乃至剛至陽的靈草,兩種靈草性質截然相反,只有天靈草的藥性完全消失之後,才可以吞下藍玉血精,恢復身體氣血。
也就是說羅辰在天靈草洗髓煉體的痛楚結束之前,他必須保持清醒,不然的話他永遠別想醒來。
藍玉血精剩下花瓣放入水中,立刻將水染成血紅色。
剛跳入水裡,羅辰頓時感覺五髒六腑一陣翻騰,一股霸道無比的熱氣,如同被點燃的炸藥,爆裂開來,無視羅辰體內能夠流通的經脈、血管,直接穿過內髒,一路橫衝直撞,向外擴散而去。
羅辰隻覺一瞬間,胃在龐大無比的熱浪的衝擊下爆炸了似得,四分五裂,體內好像有無數條火蛇一樣,上竄下跳,無處不在。
在強大的火蛇下,堵塞了十幾年,也困擾了羅辰十幾年的筋脈忽然變得薄若層紙,伴著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間便被打通。此時經脈堵塞是否已經完全不是重點,在天靈草的作用下一切都可以穿透,一切都可以打通。
當然鑽心的痛也使得羅辰全身抽搐不已。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五髒六腑的質地疏密遠遠要低於骨頭,既然要洗毛伐髓,必然要通過骨頭。
透過肌肉,火蛇附著羅辰的骨頭上,瞬間潰散,化作無數極小的火蛇,沿著骨質之間的縫隙,一點一點的鑽進羅辰的骨頭裡,進入骨髓中。
火蛇不停煆燒骨髓,腐骨蝕魂的痛已經不再是來自神經,而是發自靈魂,這痛讓羅辰頓生幻覺,好像整個人都被扔進了火爐,全身上下內外都在燃燒,整個人在融化了似得,他好想喊,但是只有火蛇往裡鑽的氣,沒有外出的氣,只要他張開嘴,便能噴火一樣。
熱浪遊走全身每個地方之後, 仿佛走到了盡頭,碰到終點之後立刻返回,接著逆衝之勢向外排放。
羅辰的身體頓時彎作弓形,體內的火蛇掙扎著呼籲而出,通紅的全身劈裡啪啦作響,如同炭火上的鐵塊,桶中血色的水在羅辰這個熱源下,沸騰不止。
在熱浪的衝擊下,羅辰的身體不斷膨脹,皮膚在張力的拉伸下,薄如蟬翼,幾乎可以清晰的看見裡面的血管和骨頭。
同時一些紫黑色的粘稠狀物質從皮膚、毛孔、七竅中溢出,整個屋子立刻腥臭難聞,桶中的水也漸漸從紫黑色。
眩暈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羅辰的靈魂,羅辰雙手用力抓著桶邊,不知何時竟然將木桶抓破。
痛楚一陣亂攪,羅辰眼前立刻一黑,意識逐漸模糊,“不可以,不可以!”羅辰心頭咆哮。
眼看兩眼就要閉上,羅辰毅然咬破一點舌頭,如此下去,整個舌頭竟然被他咬破大半,鮮血沿著嘴角順流而下。
就這樣在極度的痛苦中,氣浪九進九出,終於慢慢消散,羅辰也到了個極限,處於半昏迷狀態,借著最後一絲清明,他咬下含在舌頭下的藍玉血精,甘甜入喉,冰涼如絲,沁人心肺。
藍玉血精如黑暗中的一絲光明,久經乾旱後的瓊露,飽受痛楚後的撫慰。
羅辰舒服的“額”了一聲,嘴角帶上一絲淺淺的笑意,“武境,終於開了,哈哈!”
說完,帶著欣慰的笑容,雙眼如灌鉛,逐漸垂下,重重的睡了過去。
藍玉血精不停的滋潤、修複著羅辰疲憊不堪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