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幾天的功夫,水間小隊終於在這天傍晚時分坐船趕到了湯之國邊境的碼頭。
上岸後便遇到了早已趕來迎接的湯忍村忍者。
“木葉的各位,辛苦了,我叫秋元一鳴,我代表秋元首領來此迎接各位。”
領頭的湯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忍者,一張國字臉,五官分明,端的是英氣逼人。
隨後通過一番寒暄得知,眼前得這個青年居然是湯忍村首領之子。
待彼此認識之後,水間小隊便開始跟著他們前往湯忍村。
湯忍村是個隨著戰爭消失而戰鬥力縮減的村子,也是個有富饒自然資源的村子,有“忘卻戰爭的村子”之稱,村內以溫泉多而名,村人崇尚和平,也是原著裡自來也喜歡去的國家之一。
湯之國說是一個國,其實就是一個稍微大點的小島,他的位置正好在雷之國、水之國和火之國三國所形成的三角區中心裡。
處在三個大國勢力的縫隙裡,稍微不注意便會有滅頂之災,所以湯之國一直對外始終保持中立地位。
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水間小隊就跟著秋元一鳴等湯忍到達了湯忍村。
將水間等四人帶到今晚住宿的酒店安頓好後,又陪著水間等人一起用完豐盛的晚餐,秋元一鳴便打算離開這裡。
“水間閣下,天色已經不早了,你們一路旅途勞頓,今晚就請好好休息吧,明天湯影大人會正式接見諸位。”
水間把秋元一鳴送到院子裡,他微笑著向水間通知了一件事。
“啊,今天真是麻煩一鳴閣下了,也多謝湯影閣下妥帖的安排。”
對於湯忍村今晚的安排水間真心覺得很不錯,無論是從哪個方面都無可指摘。
“這家溫泉酒店在整個湯之國都十分有名,你們都可以試試哦。”
秋元一鳴似是想起了什麽,仍舊是微笑著說道。
“我們會的,多謝閣下。”
隨後,秋元一鳴便告辭離去,應該是向他的父親匯報去了。
他臨走前還不忘要酒店老板重點照顧一下水間等人。
“湯忍村夾在大國之間還能一直這麽保持和平,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啊。”
望著秋元一鳴的背影,又想去一路看到的景象,水間忍不住在心裡想到。
“明天見過湯影之後再做打算吧。現在我想去泡泡溫泉,洗洗澡,你們去?”
回到酒店後,鼬他們正在水間的房間裡等著水間,想商討一下明天的行動。
“也好,正好放松放松。這家酒店的溫泉我很久以前就想來試試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水間的提議立馬就得到了紅豆的認可,言語裡恨不得立馬就去。
“水間,咱們這麽放松真的沒問題?”
鼬有些擔心的說道,畢竟是在別人的村子裡,該有的防備之心還是要有的。
“鼬,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也看到了,那個秋元一鳴作為下一任湯影繼承人,也不過就是普通上忍的實力。就算有陷阱,我也帶著你們全身而退。”
看兜和鼬有些過分小心了,水間笑著對他們說道,打消了他們的顧慮。
“紅豆,我們就不等你了,你自己一個人去吧?”
說完,水間便率先起身,準備去泡溫泉。鼬和兜猶豫了一下,也跟上了水間的步伐。
“舒服啊,說起來,我們有多久沒有像這麽愜意的休閑過了。”
鼬一邊搓澡一邊對一旁的水間問道。
“至少有半年了吧。淨顧著防備團藏了,精神繃得太緊了。”
這處溫泉只有這家酒店的高級客人才能使用,現在只有水間三人,自然不用擔心別人聽到談話內容。
“是啊,那就趁著這機會先好好休閑一下吧,說不定隨後就有大戰呢。”
兜也是一臉讚同的說道。
晚上,水間用自己的分身布置好該有的警戒,四人難得的睡了一個安穩覺。
第二天清晨,吃過早餐,在秋元一鳴的帶領下,水間等人見到了這一次任務的委托人。
湯之國大名,湯忍村首領,秋元一族族長秋元風。
“湯影閣下,我是負責這次任務的木葉忍者小隊的隊長,漩渦水間,請讓我為你介紹我的隊友,他們分別是宇智波鼬,藥師兜、禦手洗紅豆。”
一個四十多歲頗有威嚴的中年人跪坐在榻上,下方水間等人盤坐在在席上。
“水間閣下以及木葉的各位,你們辛苦了。關於這次任務,我們已經整理出了一些最新的資料,你們先看看。”
說完,就有一名湯忍向水間四人送上了資料。
“是這個叫飛段的湯忍村叛忍盜走了血腥三月鐮和邪神長矛?”
看完資料後,水間開始向湯影了解一些情況。
“哎,當年木葉忍者幫我們奪回這兩件邪神教聖物後,我們便將他們分開存放在兩個地方,一直保存的都很安全。
但是兩年前,有人得知了他們存放地點,我們也對應的加強了守備,但三個月前還是被盜走了,盜走它們的人正是叛忍飛段。”
湯影歎了一口氣,道出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這個飛段只是一個尋常中忍,怎麽能在湯忍村防守那麽嚴密的地方搶走這兩件東西呢。”
這也是水間有些疑惑地地方,湯忍村的忍者若只是這種實力,不早就讓人把他們村子給滅了。
“哎,若是他單獨一人,自然不可能,可是他居然和邪神教教徒裡應外合,拿無數平民的性命當肉盾,為了那些被挾持平民的性命,我們也值得放任他們拿走那兩件東西安然離去。”
聽到這裡水間有點信了,壞人一般不都是這種套路嘛。
稍微一思考便不再糾結這件事,轉而問起了另一件事。
“那現在可曾找到他們的落腳點?”
“等我們解救那些平民後,我們就組織了討伐隊去圍剿他們,可惜他們消失的無影無蹤,也是最近才在湯之國南邊的一處山腳下發現了一些蹤跡。
“我明白了,關於這次任務,三代火影已經做出指示,我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完成這個任務的。”
“那就拜托諸位了。我也會派遣我的兒子,也就是秋元一鳴帶人協助你們。”
“那就多謝湯影大人你的支持。”
了解完基礎情況之後,水間小隊便跟著湯忍去往那處山脈。
等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湯忍在這裡有一個營地,應該是用來監視山裡出來的邪神教徒。
“水間閣下,這裡山高林密,環境很是複雜,之前我們也派過一些忍者進山尋覓那些邪神教徒的蹤跡,但是都是有去無回。”
站在山腳下,望著前面高聳起伏的山脈,秋元一鳴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樣?看來我們需要先派人進山去查探一番啊。”
水間說完,便開始結印,瞬間便製造了數百個影分身。
“你們從這裡出發,搜索這座山,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地方。發現對方的蹤跡後不要輕舉妄動,只需要把他們監視起來就好。”
很快,影分身們便從山腳出發,呈搜索隊形散開,一點點的向山裡走去。
“好了,一鳴閣下,現在先讓影分身探探路,等把裡面的情況弄明白以後我們再進山。”
“也只能如此了。”
“一鳴閣下,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不知道是否方便呢?”
“鼬君,請問。”
“你們為什麽還能肯定對方一定在這座山裡?”
“很簡單,我們已經在湯之國的所有出口碼頭都安派了人盯著,還組織人手把整個湯之國搜了一遍,只有這裡有他們的蹤跡。”
“原來如此,倒是我想多了。”
做好安排後,水間一行人便在山腳下湯忍的營地裡休息。
等到傍晚的時候,一個影分身送來消息,他們已經在山裡發現了邪神教的蹤跡。
“他們居然在最高的那座山的山頂?”
聽到分身帶回的消息,秋元一鳴有些不信的問道,畢竟這周圍就只有一座山最高。
“一鳴閣下,山頂怎麽了?”
秋元一鳴奇怪的反應自然引起了水間等人的好奇。
“據我們的調查,邪神教有一處秘密據點藏著一些東風西,但是一直不知道在哪裡,看來就是在這座山的山頂。”
“是這樣?我的分身告訴我,上山的道路都已經被邪神教堵死了。恐怕普通的辦法是上不了山了。”
“那怎麽辦呢?”
“放心吧,這個問題我能解決,現在天色已晚,不如,我們今晚休息一下,明天一早開始進山。”
“也好,不過山裡的情況很複雜,可能不適合太多人進去。”
“這點我也考慮到了。不如,明日就由我的小隊和一鳴閣下五人進山即可,其余人守在山下接應,你們看這麽安排可好?”
“水間隊長,如果只是五個人,是否有些太少了呢?畢竟這山上至少有好幾百邪神教眾啊。”
“一鳴閣下,這點你可以放心,只要能找到他們,就憑水間隊長一人也能擺平他們。”
聽到秋元一鳴的置疑,兜很好的擔負起了作為小弟的職責。
“如果是這樣,那就沒什麽問題了。水間大人的威名我在湯忍村也是如雷貫耳。”
“好,既然你們都同意,那我們就這麽決定了。”
商討完對策,安排好晚間值守之事後,便各自去休息。
在分身探查到的那座山頂上,一大群邪神教教徒正坐在一處寫滿了符咒的平頂上,在他們的身旁有無數細小的血槽。
那些血槽和符咒最後延伸到的凹槽裡正放置著血腥三月鐮和邪神長矛。
“為邪神大人獻祭是我們的無上榮耀,邪神大人將會護佑你們。”
自稱為邪神使者的飛段站在一處高台上,對著下方狂熱的人群大聲說道。
“啊,邪神大人萬歲,飛段大人萬歲。”
飛段的話引來了下方人群的一陣陣的歡呼。
“這幫人還真是無知啊。最後得到邪神大人護佑的當然只會是我了。”
看著下方的人群, 飛段不屑的說道。
接著只見那些教眾齊刷刷的割開自己的手腕,任由鮮血流到地上。
那些鮮血一接觸到地上的符文,就像有了生命一樣,迅速流到血槽裡,向放置著血腥三月鐮和邪神長矛的凹槽匯集,最後那些鮮血又被血腥三月鐮和邪神長矛一點點吸收。
血腥三月鐮和邪神長矛吸收到鮮血後,就如那貓見了魚,那些符咒開始被點亮,邪神教眾發現他們居然被釘在了那裡一動也動不了,只有那不停流出的鮮血能證明他們還活著。
這時候就算他們之中有人發現了不對想反抗也是來不及了。
一段時間後,這些邪神教眾毫無例外的全都被吸幹了鮮血。
待血腥三月鐮和邪神長矛吸收完所有邪神教眾的鮮血之後,飛段走過去,拿起飽飲鮮血的血腥三月鐮割開自己的手掌,奇怪的是他的鮮血竟然沒被吸走,而是匯聚在地上,攀上了那一條條奇怪的符文。
他用腳在地上用自己的鮮血畫出了另一個奇怪的符文,然後拿起那跟長矛,一茅捅穿了自己的心臟。
“為了邪神大人。”
說完之後,飛段全身在同一時刻被奇怪的符文籠罩,他倒了下去,已經沒了任何生息。
良久之後,地上的屍堆裡有了動靜,竟是那本已應該死去的飛段又活了過來,身上的符文也已經退去。
“接下來,就去把那些異教徒們獻給邪神大人吧。哈哈”
整個山頂數百具屍體堆積,陰風陣陣,好似那修羅場,只有飛段一人在放聲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