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之助假扮的侍者近前,一名飛機頭下忍表現出很緊張的樣子,一臉嚴肅地進入了防禦。
此時,另一名稍高一點的女生下忍一手刀砍在飛機頭下忍的腦門上:“喂喂!小田君,能不能不要那麽緊張!這只是一個送餐的侍者,你剛剛不是還叫著自己肚子餓了嗎?”高個少女雖然有點凶,不過新之助覺得她還是蠻可愛的,因為她有點凶~
“小音!輕一點啦,很疼耶!”飛機頭少年抱著頭大叫道,然後認真的梳理恢復自己的髮型,頭可斷,髮型不可亂。
“這麽一說來,確實肚子也開始咕咕地叫了。。。這是給我們送飯來的嗎?”另一名短寸少年也磨蹭著自己的下巴道,這個少年雖然看起來虎頭虎腦傻傻的樣子,不過渾身都是肌肉,看上去很壯,不可小視。
“看清楚一點好不好,你看這個食盒的造型,那麽精美的食盒怎麽可能是給我們吃的,當然是給使者大人的啦!”高個女生很無語,因為每次出來她都好像在帶寶寶一樣。
“留美子說得對,你們難得出來執行一次那麽重大的任務,要多注意觀察學習才是。”這時,留著小胡子像是四條眉毛的疑似星忍村上忍發話了。
好一幕父慈子孝的忍者小隊場景~新之助內心吐槽。
在四人對話的時候,新之助所變身的侍者已經走近了房間門口,保持著和煦的笑容,新之助向著領頭的小胡子忍者欠身行禮,爾後就準備推門進入。
“你們出來外面要多觀察學習,比如……”
小胡子忍者說道:“停下!侍者!”
新之助身體一僵,而後若無其事的轉身面對著小胡子忍者:“忍者大人您好,請問有什麽能為您效勞?”
“不要再裝了。”小胡子輕蔑地說道:“你身上的血腥味隔著三丈之外我就能聞出來!露出你的真面目吧,不懷好意的歹人!”
糟!新之助心中暗叫道,真的是沒有一點點經驗,昨日晚上清繳完山寨,因為自己的心理上有些恍惚,導致自己只是在河邊隨意的清洗了一下,想不到這個小胡子忍者經驗如此豐富,一下就察覺了自己的不對勁。
看來,我上衫新之助的頭次潛入,就要變成狂戰士刺客的只要沒有活人看見,就算成功的潛入類型了。
“呵呵呵呵,忍者大人,您說笑了,我身上的血腥味都是早上殺豬所留下來的~”新之助所扮演的侍者辯解道。
“無路賽!人血和豬血我還分不出來嗎?”
小胡子話音未落,只見侍者像是風一樣沒了身影,再一回頭,只看到三個下忍倒在了血泊中——虎形風身!
小胡子忍者大叫道:“八格牙路!”一邊叫著一邊結印,從身上漫出如同尾獸般恐怖的查克拉,一尾巴便向新之助砸過來!
“噗~”影分身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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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都是新之助的幻想。
當小胡子突然叫住新之助所化身的侍者時,新之助瞬間以為自己的潛入被識破了,下意識的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所以說新之助這個愛走神的毛病真的是~說他不緊張好呢還是脫線好?這也能走神?
“你們出來外面要多觀察學習,比如……”
小胡子忍者說道:“停下!侍者!”
新之助身體一僵,而後若無其事的轉身面對著小胡子忍者:“忍者大人您好,請問有什麽能為您效勞?”
新之助低著頭微笑,
身子隨時緊繃,做好了暴起殺人的準備。 血腥是不可能血腥的,且不說昨夜已經處理過氣味問題(這能明顯的問題和破綻新之助不可能留下的好吧?又不是真的傻子),現在站在小胡子面前的就是一個影分身,影分身也有氣味的嘛?不可能的!新之助一邊準備著一邊想著自己是哪裡出了問題。
新之助這個緊繃也是很有底蘊的,他的上身和大腿完全是一副侍者才有的肌肉繃住的緊身程度,這讓經驗豐富的小胡子上忍也沒有看出來,真正發力準備著的,是新之助的小腿和腳踝,以十八停的發力方式,保證一有問題,新之助隨時能夠變幻身形和位置,暴起不是目的,拉開距離才是關鍵。
“把食盒打開,每一次的食物我們都要檢查,你們三個不要忘記了!”小胡子一臉嚴肅的說。
“是!忍者大人!”籲~虛驚一場~這些飯菜都是沒問題的,是新之助從廚房特地端過來的。
“是!長嶺大人!”三個下忍也躬身認教。
經過一番檢查後,新之助被放入了門內。
識毒用毒的課程新之助還沒有上過,這個是下個學期的課程,下個學期的課程可不會跟這個學期一樣就寥寥幾門,下個學期的課程多的不行, 識毒用毒、戰場救護、幻術使用等等特別的多,不再照顧你是孩子了,直接填鴨式教學,關於課程的問題,我們回頭再細聊,現在且看下去新之助的潛入。
小胡子上忍推門進去,新之助所扮演的侍者緊隨其後,迎面看到的是一個華服老者,新之助略一打量,就知道是此行的目標小室信達,在他身邊放著的華美卷軸,應該就是另一個目標草之國國書,二者和根給予的情報畫像內容相符。
當前該怎麽辦呢?
新之助一邊扮演著侍者做他應該做的事情,一邊心裡思忱:“眼前的小胡子上忍如此沒有警惕之心,竟然讓自己輕易的接近目標身側,這不到三尺的距離足夠自己暴起殺人了,這個上忍就是再牛三尺之內絕對擋不住我,這也是新之助千錘百煉而來的自信,小室信達的性命是很容易取得的,自己甚至不用考慮脫身的問題,因為此行前來踩點的不過就是一具影分身,想要在上忍的眼皮子底下殺完了人查克拉估計也無法再維持影分身了,問題是國書怎麽辦?”
新之助一邊鄙視著星忍村小胡子上忍的鄉下土包子忍者的不專業性,一邊具體的思考著策略:“在一個上忍眼皮子底下,我不可能同時完成殺人和盜書兩件事,但同時這兩件任務可以歸並為同一個任務,因為國書沒了,還有使節一張利嘴,使節沒了,還有國書,如果不同時完成,殺了人就打草驚蛇,下一步想再盜書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新之助思略再三,細致的觀察完房間的景況之後,最後決定什麽也不做,安靜的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