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午後,微風送爽,美伢麻麻提著一食盒的涼茶點心,去慰問正在村子東北邊的小森林裡修煉的廣志新之助父子倆。
這回廣志沒有選擇在死亡森林開場了,因為死亡森林離得比較遠,這幾天夫婦二人出門旅遊,已經影響了生意了,所以廣志決定上午正常賣肉,下午再行授課。
新之助說咱家不是挺有錢的嗎,一天兩天不工作沒問題的吧。
廣志說大傻子咱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家底家底,你以為都是賺的嗎?那是辛辛苦苦攢的!
果然是越有錢的越小氣啊,
不過,(?ω?)hiahiahia,說別人可以這樣說,輪到自己家了,倒是不排斥就是了,應該說越小氣越有錢啊哇哈哈哈哈!
廣志斜眼看了一眼又在走神的新之助,一記拉爾夫格林機關槍後接克拉克阿根廷斷背摔,成功將新之助拉回現實。
新之助齜牙咧嘴地爬起來,滿嘴尖牙狂叫道:“父子之間真的只能這麽交流嘛!!!”
廣志冷笑一聲抱臂走開,走了老遠,傳來一聲:“快點跟上!”
新之助揉了揉自己的小腰,心想最近究竟是自己有了漫畫體質變得耐打了,還是廣志真的有在收力,這麽打真心沒問題嗎?這幾招在遊戲裡掉血能掉的很厲害的!
一陣大風過去,森林裡樹葉嘩嘩作響,在一片樹蔭下,一大一小身穿黑色武士服的身形在一前一後的慢慢走著。
他們有過一片又一片的樹蔭,也穿過一縷又一縷的陽光,新之助都不知道廣志想帶他走到哪裡去,只知道一直一直的走著,走了很久,廣志終於停了下來。廣志對著新之助說道:
“上衫新之助,朝著這個方向跪下!”
新之助心中有些疑惑,但看老豆這麽一本正經的說話,也就認真的照做了。
“這個方向,是我的故國,鐵之國。曾經,他也被稱為鐵之國。”
“今日將傳你上衫傳古流,也是千年來武士之國最為傳奇的秘傳,今日傳給了你,你首先需要向流傳千年的武士之國祭拜,沒有武士之國的千年傳承和發展,你今日就無法學到這一門高深技藝。”
新之助照做,對著東北方向就是吭吭吭三個大響頭過去。
國之大事,唯祭與戎,新之助雖不信鬼神,但他信天,信命,信道理,所以,他這三個響頭磕的碰碰響,再直起腰時,沾著幾片枯草葉的額頭滿是通紅。
廣志看著新之助,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你在火之國出生成長,磕完這個頭,上衫家和鐵之國過去糾葛就與你無關,以後你長大了,若是有機會能照顧到他們的,你可以看情況適當予以照顧,其他的就不用管了,一切恩怨都還在我這一輩了結,你隻管傳承好上衫流,過好自己的日子便是。”
新之助看著老豆滄桑的臉龐,心想,上衫家到底和鐵之國有什麽怨仇故事,老豆才會離家千裡來到鐵之國。
廣志說罷,身子轉向新之助,看向新之助的後方。他的右手慢慢地摸上左脅的刀柄,緩緩的拔出了長刀,對著新之助身後密集的樹叢輕輕一揚。
新之助隻覺得一陣狂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轉過頭去,卻見到身後的荊棘叢被轟開了一個大缺口,被四散開來的斷枝樹葉所圍著的,是一個小土包,上面壓著一塊石頭。
“這是你爺爺銀之介的衣冠塚。”
“爺爺?”
“我和美伢,
按著你爺爺的指示,隻立塚,不立碑,面朝東北,希望能看著自己的故鄉,千年萬年,直到永遠。” “那我爺爺他人呢?”
“他離開的那一刻,就告訴我們當他已經死了,這麽多年,我們也再沒有聽到過他的消息。”
新之助急忙問:“那你們有沒有去找過或者...”
“好了!夠了!”廣志粗暴的打斷新之助的話,“上衫家族一切的一切,所有的羈絆,將在父親和我這一輩了去,以後只有木葉的上衫,再沒有鐵之國的上衫了。”
新之助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目前羈絆還沒有完全割斷,等你忍者學校畢業了,我和你媽媽會一起去了結一切的。”
“而你新之助,就是帶著生的希望和家族的血脈,好好活下去。這是我和你麻麻、你爺爺的共同想法,所以,新之助,對你要求不高,好好活著就好。”
“你喜歡當忍者,那我就傳你上衫流,這樣沒有忍術傳承的你至少有更大的幾率能在戰場上好好的活著。”
“你的兩個小朋友們我看都不錯,都很有成為強者的潛質,以後自己學出點本事以後,多藏著點,跟著你那兩位朋友當小弟搖旗呐喊就好了,真到了生死關頭,再顯露自己得本領。”
新之助吐槽:原來老豆你也是知道猥瑣發育的啊...
“好了閑話少敘,對著你爺爺,跪,磕頭。”
砰砰砰!
新之助毫不猶豫的又砰砰砰的磕了仨響頭。
“算你爺爺沒才疼你,以後,流櫻就是你的了。”
“流櫻?”
“這是你爺爺留下來給你的劍,是鐵之國的一把傳世名劍,不過嘛,你只有他的所有權,目前並沒有使用權。”
“為什麽?”
“因為她太珍貴了。如果沒有達到“呼吸斬”的境界,你就不能帶著她出門,因為沒有這樣的劍道境界而帶著她,就是一種褻瀆。”
“父親,那什麽是呼吸斬?”
“這是一種劍道境界,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感受萬物的呼吸和頻率,而無所不斬。”
“無所不斬?”新之助對這個描述的境界有些眼熱了,達到這個境界的話,也許光憑劍術就可以混一個特別上忍了吧...
廣志微微一嗤笑,“據說,呼吸斬的最高境界,是忘情斬,連思念都能斬斷的刀,斬斷思念,痛化流櫻。這也是流櫻的之名由來。”
“哈哈,這個還是有點玄乎了。”
“那老豆,你會呼吸斬嗎?”
熊孩子的提問讓廣志心頭一滯,頭上頂著個十字,“我當然可以了!”隨即讓新之助頭頂上再頂了個大包。
廣志眯著眼,還是有些心虛了,“那個...入門境界,用木刀砍斷精鋼就可以了,你只要達到這個境界就可以使用流櫻了。”
還好熊孩子新之助沒有繼續問下去,為什麽老豆你不用流櫻...
因為廣志也沒有達到呼吸斬的境界。
木刀斬鐵,“那老豆你可以嗎?”新之助覺得有點扯,不過又有點真實,人家楊過獨孤求敗都可以草木皆為劍,那這個世界應該也能有這種力量吧。
“哈哈哈哈,我當然可以了!”
這時廣志笑得倒是不虛了,因為他真的可以,開足查克拉卯足了勁加持好風屬性變化,木刀斬鐵也不是難事啊哈哈哈哈哈(?ω?)hiahiahia~
“索噶寺內,囊第四噶,斯國一!”新之助雙眼冒出崇拜狀星星~
廣志內心小人擦了把虛汗(“▔?▔)汗??,總算給我圓過去了...
心中不由得回想起了他二十歲那年,在銀之介面前試刀的畫面——
年輕的廣志開足了buff終於木刀斬鐵,本想開心的跳舞,卻被銀之介一手刀敲得頭暈腦花的場景,他一直還記得銀之介老頭子背著雙手恨不成鋼的離去時的嫌棄:“喲西~流櫻還是留給我以後的孫子吧...不成器的家夥!”
年輕的敗犬廣志朝著銀之介老頭子狂吠:“老頭子, 那你給我看看什麽是木刀斬鐵啊!!!”
“喲謔謔謔,木刀斬鐵嗎,就是這個呀——”
背著雙手踱步離去的銀之介聽到了敗犬的咆哮後,右手輕輕一揮,右側的大樹就攔腰而斷,斷面光滑,而恐怖的是,廣志竟然沒有看到一絲查克拉的痕跡...
“有什麽了不起,只要性質變化,我也可以做到...”廣志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他其實也知道,更專注於修煉查克拉一道的他,其實在劍道上,,,
已經,
遠遠算不上純粹了...
但若是讓年輕的他放下查克拉修行,他又舍不得,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成就,從頭再來,未必就比現在強...
這一放棄,就是二十年...二十年過去,廣志的殺力強了不知道幾何,劍道,卻隻前進寥寥無幾...
“哦拖桑?”新之助喚醒了回憶中的廣志。
“嗯?...哦,最後一下,你朝我磕頭就行了,父親歸父親,以後在教導你的時候,叫我師傅。”
新之助神情一凝,用力的朝著廣志磕了一個頭,“是!師傅!”
“另外有一句別的話叮囑你,不管你以後走什麽路,純粹的劍道,還是忍術和劍交雜,還是專注忍體術,路是你自己選的,我不會攔著你,只是記住,選自己要走的路,不用走的快,要走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