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員感到面前的少年聲音有點不對,以為少年是太久沒有吃東西所以才這樣。也沒做多想,遞過去一塊乾巴巴的麵包。少年拿到手裡,直接往嘴裡塞,也不考慮有沒有問題,沒怎麽經過咀嚼,直接咽了下去。期間還噎住了,少年錘了好幾下胸,緩了許久。巡邏員靜靜的看著少年吃完。少年抬起頭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巡邏員,希望還有一塊麵包,少年明顯是沒有吃飽。十五六歲的孩子正處於長身體的時候,這具身體也不知道上一次進食是什麽時候,小小的麵包明顯不足以飽腹。
巡邏員看著少年渴望的眼神,“吃完了?那麽我們來談談吧,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吃飽穿暖的機會,不用擔心吃了上頓就沒下頓的機會。可以成為人上人的會,不用看那些貴族大老爺的面色行事,可以住在房子裡,睡在床上,不用再去擠橋洞的機會。怎麽樣?乾不乾?”巡邏員誘惑道。
吃飽穿暖?這在今天是少年的願望,甚至願意出賣某些東西,但是這個人為什麽?為什麽會給我這個機會?真的是看中我了嗎?看樣子還是長期的樣子,但是自己的排骨身,有什麽好的?大富大貴?不看貴族老爺行事?這是這個人也沒有的能力吧。他有什麽目的?
也許是心理作用,吃了麵包,少年有著些許力氣思考了,少年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有什麽值得你給我這個機會?”
巡邏員嘴角了笑容“你還活著,你還是個年輕小夥,這就是你的價值所在。”巡邏員這樣回答,順手又遞了塊麵包過來。
“你讓我做什麽?先說好,我沒力氣,也不夠壯。我這條命也是爛命一條。但是必死的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我寧願多賴在這世上幾天。”少年快速的吃下麵包,思考了下回答。
巡邏員詫異了“以為你是個單純的被父母拋棄或是因為戰亂導致的小孩,沒想到。你放心,不是什麽送死的事情。就算你自己這樣活著,你也說了,你沒有力氣。也許今天混過去了,明天你就凍死在橋洞下了。我給你一個富貴的機會。不搏一搏嗎?”
少年猶豫了“如果能保證我活下去的話,我可以答應你。”少年怕死。
魚兒上鉤了,接下來就輕松多了。巡邏員笑了。就算你不答應,我看中的貨,不會讓你跑掉的,船要幾天才能到,白天要去巡邏,要不是怕你跑掉,老子不釣魚,改用網也要把你抓回去。這樣上鉤了,我就輕松多了。
“好,我要你做的事會在幾天后去坐船去一個地方,具體的事情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兩天,就待在我那裡。”巡邏員這樣說道。
少年也答應了下來“好。對了,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曾鴻,好好記住這個名字吧,它的主人會給你帶來不一樣的世界,一個新的世界。”死後也算是新的世界,巡邏員,不,曾鴻這樣回答。“你的名字呢?”
“我?我的名字?”少年思考了,“我現在為了活下去什麽都願意做。”
“我的名字叫魏活。”少年這樣給自己命了名。
“好,魏活,好名字,跟我走。我會給你一個活下去的希望。”具體的看你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了,我只是給希望而已。這後面的話語曾鴻當然沒有說出來。
“現在就委屈你一下了,我可不想被人知道。”巡邏員這樣說著,少年身後出現一名衛兵模樣的人,手中拿著長矛,一記手刀打在魏活後腦杓,少年暈了過去。
“你”
“戍衛兵,
把他帶回去吧。”曾鴻這樣命令道。 幾天后,魏活晃悠悠的在一艘船的船艙醒了過來。當然魏活並不是昏迷了幾天。曾鴻把他帶到住處,給他扔了幾件稍微合體點的衣服,雖然也沒有多舒服就是了,但是至少在衣服的包裹這下看不到那一身的排骨了。這幾天倒是給他吃飽喝足了。曾鴻交代了隨著船去一個地方。具體做什麽,魏活問了,曾鴻以到了那邊會有人告訴你但不是什麽送命的事回答,怎麽就是不說。來這艘船,也是被打暈帶過來的,原因是為了保密。這讓少年懷疑曾鴻是不是有什麽癖好,甚至在他暈過去的時候做什麽。
說實話,魏活這幾天吃飽了,身上有點力氣了,他是想逃跑的。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然而他什麽都沒有,沒有準備。他慫了。當沒有生命的壓迫的時候,慫了。管他什麽大富大貴,換來這個的代價肯定不會小。能活一天是一天。但是想趁著曾鴻巡邏的時候逃跑,卻發現了他留下的戍衛兵,一步不離,無論是上廁所還是睡覺。這種監視讓魏活感覺不對勁,更加想逃跑了。他知道這是曾鴻的契約獸,是魔獸的一種,比正常的成年男子強大很多倍,這是曾鴻告訴他的。好不容易熬了這幾天,魏活一直再想對策,然而沒有找到逃走的機會就被打暈了。
魏活看了下周圍,小小的房間裡,有著五六個同齡人,顯得略微擁擠。
加上自己五男二女,幾名少年都是醒著的,看樣子就自己昏了過去,他們正在交流著什麽。魏活已經得知這裡是船上,就算想逃跑也只能等到目的地了。現在就多得知一些消息總是好的。
魏活湊了過去,想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
“喲,新醒來的,看你這麽瘦,沒想到你也被挑上了,到時候上了契約學校,要我罩著你嗎?對了,我叫佘武。你叫什麽?”這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壯至少比魏活壯的男孩看他醒了打了招呼。
契約學校?那是什麽?我這是要去上學?“你好,我的名字是魏活。”魏活這樣回答道,他也沒有回答罩著他的問題,他隱約覺得不會是上學這麽簡單的事。
“學校?我們不是過去給某個貴族大老爺的後代做陪玩的嗎?你要說上學的話,那可能也沒說錯。”這裡一個白淨的男孩子發出了疑問。
“陪玩?不是上學嗎?我可不是去做陪玩的?我是要去契約學校上學的。我會出人頭地的。”佘武問道。
先前說話的白淨男孩回答“把我弄過來的那個大叔是這樣說的,他給我家一筆錢,說是好好陪著這個貴族的後代,以後衣錦還鄉。既然是貴族後代的話,上學什麽的,陪著一起去很正常吧。也許這就是出人頭地的方式”他這樣解釋道,有點牽強,但是好像是解釋給自己聽的。
魏活發現可能事實並不是像白淨男孩說的那樣,也不會是像佘武說的去上學,就是說他們可能都被騙了。
佘武接著說“給錢?我家可是求了那個人好久,才願意帶上我的。喂,你們是去做什麽的?上學?還是陪玩?”他問向了其他人。
“我被拉過去開墾荒地的,說是開墾出來的田地,就是我的了。”這是其中的一個男孩說的,皮膚黝黑,倒是符合開荒的理由,但是自己這麽弱,開墾田地也不像。魏活審視心想。
“我,奴隸,被賣,做什麽,不知道。”最後一個男孩,長得比佘武還要壯幾分。奴隸?還有人口交易的事情?難道我們是被賣過去做奴隸的嗎?倒是有可能,但是誰會要一個這麽瘦的奴隸。魏活又否定了自己的未來。
“那位阿姨對我說是過去做酒館的服務員的。”這是剩下的一個女孩說的。這個倒是比較符合魏活的期望,但是和曾鴻說的不太像,而且至於這麽大的代價就是為了我去做服務員嗎?
“大家看來都不一樣,陪玩的,農民,奴隸,服務員,”佘武總結了然後面向了魏活“你呢?”
魏活覺得這可能是個騙局,自己能利用可能也就剩下這條命了,具體的他也沒分析出來。想回答但是想起曾鴻根本沒有和他說,只是一味的說過去了就有人告訴你了,他現在總不能回答“我是過去有一個大富大貴的機會的”這樣的話。於是指向了最後的一名少女,“我和她一樣。”
大家又轉向了最後的一位少女。這名少女無論是穿著還是打扮都經過了一番修飾,長得也比較好看,至少比那位服務員少女好看,
在大家的注視下,少女的臉通紅的,“我是被人賣過去給人做小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