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薑海匆匆忙忙趕回家時,看見家中無恙,心裡才松了一口氣,趕去大堂給家裡老夫人請了安後,便就準備回房歇息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看到最小的弟弟薑玄獨自一人在後花園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東西,薑海走過去問道:“玄兒你一個人在這幹什麽?”
“大哥回來了,不知道大哥事情辦的如何了,法濟大師能答應前來麽?”沒有回答薑海的話,薑玄到是問起了薑海來
“真是人小鬼大,大哥既然回來了,那事情肯定是辦成了,大哥,我說的可對?”這時薑辰突然從旁邊走出來笑著說道。
“嗯,二弟說的不錯,那法濟大師答應前來,讓我先行,大師稍後便到,只是這法濟大師真的有這麽大能耐能解決三妹的事情麽?你們是不知道啊,今天我回來的時候鎮口發生了一件大事....”聽著薑海說起鎮口的事情,薑辰也是眉頭緊皺了起來,以往薑家雖說有時會出現一些奇怪的情況,但都是發生在家裡,而且也沒有這麽的邪門,怎麽這次....
年齡最小的薑玄聽完之後卻是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而是一直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薑海,看著弟弟一直看著自己不說話,薑海奇怪的問道:“玄兒,你一直盯著大哥看什麽?莫非大哥臉上有花?”
“沒什麽,玄兒好奇,大哥此次出去有沒有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人?玄兒不曾出過家門,大哥給玄兒講講唄!”
“奇怪的人?嗯..有到是有,在去玉泉寺的路上,一家茶鋪裡面,遇到過一個奇怪的老道長,給人一種特別奇怪而又親切的感覺,而且不知怎麽地,聽聞那道長喜好青山鎮的酒,還把身上的玉牌送與了他,雖說大哥喜好結交各路朋友,但是這事還是挺奇怪的,回頭想想可能是那位道長跟我有緣吧,那位道長還請我喝了杯酒呢,真是個奇人。”回憶起茶棚裡的事情,薑海也是笑著搖了搖頭。
“能讓大哥這麽說的奇人,小弟到是很好奇。”薑辰也是一臉驚訝的說道,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薑海身上那塊玉牌,那是薑家身份的象征,一共就做了幾塊,老夫人一塊,其余的幾個兄弟每人各有一塊,隨後又給鎮長送去了幾塊,持此玉牌在青山鎮薑家酒樓裡可以免去一切費用,自己這大哥為人穩重,雖說喜好結交各路好友,但是怎麽就送了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老道士?到是讓薑辰非常好奇。
薑玄一直聽到那老道士請自己大哥喝酒之後,眼睛方才一亮,隨後想到些什麽,一個人默默的不說話,只聽著倆位兄長談論。
用完晚飯之後,家中下人突然來報,說是門口有一年輕僧人,自稱法濟,求見薑家薑海,老夫人聞言帶著薑海等人趕緊過去。
門口的法濟大師身穿僧袍,只是手動多拿了一跟半人長的法杖,法杖之上金光閃耀,一看就不是凡品,老夫人趕緊拱手道:“方丈大師於百忙之中還能趕過來,老身代表薑家多謝大師了,大師快請進。”
“阿彌陀佛,哪裡哪裡,這位想必就是薑老夫人吧,老夫人言重,薑家主曾與小僧有恩,此次薑家出事多年,小僧都不知情,說到底還是小僧的不是。”
“家門不幸,出了這等事情,老身也是讓家人盡量不要外傳,大師身在百裡之外,潛修佛門之中,不知道此事自然不能怪大師,只是我那兒子五年前不知所蹤,一家上下猶如失了主心骨一般,老身年事已高,有些事也是力不從心,可誰想到我可憐的孫女又染上這等怪病,苦啊!”老夫人一想到這些年來的事情,不禁潸然淚下,對著法濟大師跪下哭到:“久聞大師不光佛法高深,還精通醫理,還請大師看在以往我兒與大師的情分上,幫幫薑家吧。”
趕緊出手扶起老夫人,法濟大師歎了一聲道:“老夫人不必如此,小僧既然來了,定當竭盡全力,還請老夫人前方帶路。”
“好好好,多謝大師,大師這邊請。”
薑家西廂小院,院內最靠裡的一處房間,門外站著一群人,正是薑老夫人一行人。
老夫人帶著法濟大師跟薑海等人剛到門外時,法師大師手中的法杖突然震動了起來,其余人不解的望向法濟大師,卻見法濟大師念了聲佛號說道:“法杖有靈,自主示警,恐怕薑小姐並非病重這麽簡單啊,諸位在此稍後,容小僧一人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