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前文有些小改,主要是主角四人組年齡的問題,改小了,不影響閱讀。
雲雕獸帶著他們在城外附近的一個“大廣場”落地,是一個面基不小的平整地,用的是細碎的小石頭鋪著。
他們拿下行李之後,不遠處走來一個麻衣老人,接過了雲雕獸的韁繩。
“小九兒回來了,辛苦了,東西都給你備好了,快去吃吧,吃完好好睡一覺……”
雲雕獸迎了上去,親昵地和老人“廝磨”了一番打過了招呼。
“布瑪部落來的?”
老人帶著期許地問道。
“是的老人家,您是…?”
還是牧野出言回答,走進之後牧野發現這個老人只有一隻胳膊,另一隻手臂從肩膀處往下空空蕩蕩。
“老頭子叫薩爾,那個老家夥有沒有和你們提我?嘿!這個瘸子真不是個東西!”
老人口中叫罵著,可是神情卻有些激動,這些都是部落裡的後輩們啊……
“叔叔?”
薩德聽到老人自稱薩爾,就趕緊出來,他是有個叔叔的,小時候是最疼愛他的,漠圖和亞勒也喊著薩爺爺。
這個輩分有些亂,薩姆族長他們叫爺爺,薩德明明是薩姆的兒子,他們幾個卻叫老大,原來是這個輩分問題啊……
牧野這會兒倒是插不上話了。
“你們都是誰家的孩子啊?你是啊德?對嗎?”
老人依稀認出了薩德,薩老大的面相還是比較像薩姆的,比較好認。
“嗯!是我啊!叔怎麽老了這麽多,你的手……?”
“.沒事兒,沒事兒……這三個又是誰家的孩子啊?”
老人明顯不想多提自己的手臂,叉開了話題問道。
“我是小圖,我是小勒啊!”
原來漠圖和亞勒還有這樣的小名?有點羞恥……
“哦~我想起來了,你呢孩子?你叫什麽?”
看著四個裡面最“內向”的牧野沒有說話,老人主動問起。
“……額”
“叔,他叫牧野,是後來到我們部落裡的,現在是我們的好朋友,好兄弟,這次我們一起來是要當獵妖師的!”
薩德看牧野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樣子,主動介紹了一下。
“也是好孩子,獵妖師好啊!嗯,體格也不錯,咦,你已經是獵手了,還是剛剛突破的?老頭子我倒是差點看走了眼”。
薩爾老爺爺挨個摸頭,牧野也沒能逃了過去。
還主動下蹲了一點。
誰知老人一靠近他,就知道了他的底細。
這個老人不簡單啊。
“入城令呢,我瞧瞧,別站這兒了吧,走進城住下再說。”
牧野遞了過去,老人只是掃了一眼,點點頭,便還給了他。
這是規矩。
一拍雲雕獸,原來是有名字的,叫小九。
它自己就跑開了,旁邊不遠處還有好幾頭雲雕獸,那裡有一個專門供它們休息進食的地方。
也是石頭建築,很高大,隱約看見裡面還有幾隻雲雕獸。
薩爾領著四人進城,倒是沒有人盤問,站崗的軍士還向老人行了軍禮,這一點,牧野也看在了眼裡。
進入城內,老人還有個小院子,雖然不大,但是也獨門獨戶,很是自在,還沒進門,就有一條皮毛火紅的“狗”嚎叫了起來,是老人養的赤火狼。
盯著幾個陌生人眼神不善,被老人眼睛一瞪,知道自己表忠心表錯了,
蔫蔫地走了。 路上薩德告訴牧野,他這個叔叔的一些情況。
牧野這才知道其中還有這樣的故事。
老人和薩姆族長是親兄弟,薩爾無兒無女,就連薩姆也是老來得子,也就是薩德了,薩德的母親在他還小的時候就離世了,原因不詳。
這兩個老兄弟比較命苦,不想讓薩德跟著苦,這也使得薩德小時候十分受寵。
只是在他還小的時候,父親和叔叔出了村,很長一段時間之後,父親回來了,腳是那時候瘸的,他的叔叔卻沒有一起回家。
人各有志,長大些的薩德走上了老父親的老路,獵妖師。
薩姆明白阻攔是沒有用的,隻好嚴加管教,勤學苦練。
長大後他還以為叔叔在也見不了,做好了最壞的心裡準備,沒成想……在這裡遇到了,雖然斷了一條手臂,但是還活著就很好。
只是為什麽這麽多年,父親從來沒有提前叔叔?
老一輩的事情他也不好深究,能再次見著叔叔,薩德的開心溢於言表,以往那個沉穩勁兒全沒了。
漠圖和亞勒也是重見故人加長輩,也是開心的不行。
小院兒不大,甚至可以說狹小,一間不大的主臥,另一間是個大通鋪樣式的“客臥”,院子裡搭了個小棚,有一個燒篝火堆的地方,這就算廚房了。
三面低矮的石頭牆圍著這裡,正面就是進來的大門了。
離著外城城門也很近, 幾乎也就數十步的路程。
四人這一天路趕的急,都有些疲了,牧野還好,他下午基本就是睡過來的。
他們三個就不行了,薩爾雖然有說不完的話,可是也看出了他們精神狀況有點不太好,早早安排他們睡下了。
條件有限,四人住了一間房,正是大通鋪。
明天還要去演武預備營報備呢。
也不知道這個預備營是幹什麽的,字面意思好像就是“預備役”一樣。
不像是他們三個沒心沒肺,牧野心裡尋思著這個演武預備營會是什麽樣的。
“算了猜來的猜去,明天不就知道了……”
翻了個身,還是有些睡不著,應該是白天睡多了的緣故,索性坐起身子,用起了“簡易納靈術”,掌中拿著的是一顆米粒大小的一階妖靈核。
這納靈術大家都會,就缺靈核上手了,這個一階靈核大家一致決定算是牧野的獵獲。
三人嘴上說看不上,其實也有些好奇的。
……
次日。
牧野早上醒來之後精神抖擻,昨日的疲憊之感一掃而空,薩德三人也恢復了過來。
幾人早餐隨意啃了些自帶的肉干,薩爾老人則是什麽都沒有吃,就領著他們往演武預備營報道去了。
“呼!喝!”
幾人找到了預備營的位置,在外城最裡面,很解決內城了,營房挨著內城牆。
營前空地不小,正是一個武校場,面積不小,有些早起的年輕人在晨練打熬身體,呼喝之聲就是從這裡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