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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山傳奇》第12章 世外桃源
  柳紅姐有了錢,更又毫不客氣的繼續下注了。這回他不問小莫了,自己押了十元錢到“小”的方格內。

  骰碗打開,無奈這回開的卻是“大”。柳紅姐絕望了,她用拳頭敲著桌子,心裡卻在說:“為什麽這樣?為什麽這樣?我押什麽都不對?”

  又開始押注了,她將最後十塊錢押向了“大”,她想這回該對了吧?

  但是開碗的結果是,依然是“小”!柳紅姐瞬間腦門充血,有種要暈到的感覺。她有點瘋了,失去理智了,她紅著眼又問坐在身邊的小莫:“還有錢嗎?再借我二十元錢,我就不信贏不回我輸掉的錢!”

  小莫掏了掏口袋,發現還有一張五十元錢躺在那裡,更將它掏出給聊紅姐,說:“這是我最後一張錢了,都給你吧,希望你能翻本。”

  柳紅姐接了那錢,哆哆嗦嗦的攥在手中,對小莫說:“放心吧,小莫,我會還你的。”更又將那五十元錢折了個角,表示出資十元錢,押在了“大”的方格中。

  小莫不忍心看下去了,他站起來對我說:“走吧,我們到外面走走吧。”

  我隨著他出了賭場。在路上走著,我對小莫說:“你不該這樣,不該借給她錢,顯然她賭瘋了,你還借給她錢,我真怕她輸掉了想不開去跳河。她一個月才二百多元工資,她今天肯定不止輸了二百元了。”

  小莫卻說:“雄芽仔,你太小看聊紅姐了,其實她跟她老公鬧離婚後她一直都這樣,整天沉迷於賭博的,也不知輸了多少錢了,可從來沒見過她去跳那條河。你不借給她錢,她反而會怪罪你,怨你小器的。”

  我無話可說了,只是覺得柳紅姐可憐,但自己又不能幫她什麽,隻好默默無語地跟著小莫走。

  走出賭坊往左手邊的山溝溝走,走不了多久更到一條小溪邊。看那清澈的水流,來水的方向,你會覺得這條溪流就是白龍潭的下遊。白龍潭裡的水一路跳躍,叮叮咚咚的下來,不是剛好到這個地方嗎?

  溪澗上面有座簡易的獨木橋,走過小橋再上一個陡坡,更到了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只見這裡有一個仿古的木製拱門,拱門上面有“桃源人家”幾個灰色的木刻大字。

  走進木門,更可見兩條很大的柿子樹。柿子樹上面綠葉繁茂,小鳥啁啾。柿子樹下是四五間用木板和瀝青紙搭就的簡易房子。房前是一塊綠蔭斑駁,清風送爽的空地,空地上放著幾張桌子和椅子。

  房子裡有幾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子靜靜的坐在那裡。她們手托香腮,神情憂鬱的望著房外。

  我和小莫走進空地,在一張桌子前坐下。我詫異的看著周圍的環境,驚疑的問小莫:“這是什麽地方,這地方是做什麽的?”

  小莫說:“你看,房子裡面有幾個美女,你看上那個了告訴哥。”

  我好奇的望向房間裡面,只見那幾個美女都不約而同的對我露出淺淺的笑臉。

  我害羞了,忙把目光收回,再不敢看她們。

  小莫又問我:“看上那個了?”

  我看著小莫詭異的神情,答他:“沒看上那個呀,看上了又怎樣?”

  小莫笑了,說:“你看上了我付錢,你就可以跟她睡覺呀。”

  這時我算明白了,原來她們是雞婆呀。我生氣的對小莫說:“你為何帶我到這種地方?”

  小莫辨解道:“你不是說要帶你到好玩的地方嗎?山裡條件艱苦,也只有這兩個地方玩了,一個是這裡,

另一個就是賭場。這些煤礦工人下了班沒事幹了,都會來這兩個地方逛一逛。”  我說:“莫哥,你不要教人學壞好不好?我還是個二十歲的愣頭小夥,純潔得像張白紙一樣啊。”

  小莫笑了:“我知道你是張白紙,所以帶你來這裡讓那些小妹畫一畫啊。”

  我臉皮薄,臊得臉上發燙,站起來要走。小莫卻拉住我,說:“別急著走嘛,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其實到這個地方不一定非得做那事,在房子裡面是有一個小賣部的,賣些啤酒汽水冰棍瓜子花生什麽的,你可以買些東西在這裡坐著吃,這樣就不會顯得尷尬了。這是老板娘的高明之處,既多做了一門生意,又可以掩人耳目,畢競賣淫嫖娼是不合法的。”

  聽小莫說可以坐下來吃些零食,我更沒有走了,而是對小莫說:“那你去買些東西吃吧。這麽熱的天我想吃汽水,要不我們一人買一瓶汽水吃?”

  小莫卻說:“現在要你請客了,剛才最後五十元錢都給柳紅妹了。”

  我心裡想,請你個頭啊,帶我到這裡來還要我破費出錢,你不知道我初來乍到還沒領工資麽?但還是很不情願的翻了翻口袋,找出兩張一元錢給他。

  小莫拿著這兩元錢高高興興的到房子去了。不久後更拿著兩瓶汽水,一包花生出來了。

  我們坐在桌前,吹著涼爽的山風,津津有味地喝著汽水,吃著花生。沒過多久,從房子裡走出一位濃妝豔抹的女子來,她微笑著,太方的在小莫身邊坐下,問小莫:“哎,帥哥,去玩不?”

  看到美女坐在身邊,我又不由得一身緊張起來,臉上熱熱的,心臟在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小莫卻一臉淡定,他說:“對不起,妹子,不是我不想玩,而是沒錢,剛才錢都在賭場輸掉了。”

  美女討個沒趣,但她沒有死心,她又轉過頭來對我拋上一個媚眼:“嗨,小帥哥,我們去玩玩?”

  我長這麽大,哪裡見過這陣仗,嚇得我半死,我忙說:“我不玩,我沒錢。”

  這時小莫開始作妖了,他起哄道:“他有錢,這個靚仔有錢,他說沒錢是騙人的。”

  那美女一聽小莫的話大受鼓舞,她靠過身來拉起了我的手,並撒嬌道:“小哥哥我們去玩嘛,小哥哥我們去玩嘛。”

  我被這位美女弄得徹底慌了神。我長這麽大還沒被任何一位女人這樣拉過手,我頓時熱血彭湃,意亂神迷了。但我總不能在此失去我堅守了二十年的東西吧?如果這樣我就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而是我紅著臉,極力掙脫了她的手朝空地外面跑去。

  小莫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高興的“哈哈哈”大笑,眼水都笑出來了。

  美女見我跑了,沒再追出來。我站在空地邊,看著笑彎了腰的小莫,真想上前給他兩耳光。

  小莫笑夠了,走到我身邊,得意忘形的問我:“怎麽樣?感覺很好吧?”

  我生氣的答他:“好你個死人頭。你看你只會笑,也不救救我。我就有那麽可笑嗎?”

  小莫用手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水說:“這個地方我也常來,我也經常看見小妹強行拉客的,但他們都很從容,我就沒見過你這麽狼狽的。”

  我說:“小莫,好啊,我看你道貌岸然的,想不倒你這祥墮落,天天來這裡玩女人的!”

  小莫趕忙解釋說:“不,不,不,你誤會了。我來這裡也只是陪著其他工友來的,他們玩他們的,我只是來這裡吹吹山風,吃吃花生,喝喝酒的。”

  “你有這麽老實?”我表示嚴重懷疑,“看你也是隻讒貓,哪有不吃醒的道理?”

  “雄芽仔,你不相信我嗎?我確實是不想亂來的人,”小莫繼續解釋道,“我家中有待我迎娶的姑娘,我為什麽要在外面浪?這不是對不住那姑娘嗎?”

  我想想也是,更說:“莫哥,離家千裡,難得你還時時掛念家鄉的姑娘,我還以為你早把她忘得乾淨,投入這桃花源中的美女懷抱中了呢。”

  小莫說:“廢活,出門在外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這我還是拎得清的。”

  我剛想走出木門,回礦裡去,小莫叫住了我, 說:“這山坡上還有別的風景的,何不去看看?”

  我隨著小莫沿著一條綠蔭蔽日的羊腸小道往山上走,果然走不多遠更有一個建在綠蔭之中的涼亭。只見這是一個頂部蓋的是茅草,下部用松木和杉樹木板搭就的很簡陋的亭子。

  這亭子雖然簡陋,但卻建在綠陰之中,只有一條羊腸小道與之相通。亭子中間放著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坐在這裡,讓山風盡情的吹拂,確實是無比的愜意和清涼,是避暑消遣的好地方。

  小莫說:“你看這地方多好,這亭子建得多好。雖然很是簡陋,但卻有很好的私秘性,工人們都愛來這裡玩。在小店裡買上一瓶酒幾包熟花生,約上幾個朋友,能一坐一個晚上的。或是帶上店裡的一個小妹,在這裡風花雪月,談情說愛,這絕對是很好的享受啊。”

  我說:“就只有這麽一個亭子嗎?這樣也太少了。”

  小莫說:“像這祥的亭子在這周圍有五六個的,所以你不得不佩服老板的經營頭腦的。就是這樣的亭子帶動了店裡的消費,無論是店裡的白酒啤酒,花生瓜子,還是店裡的主打產品——美女小妹。”

  “現在不見得有多少人在這裡呀。”我對小莫的吹噓表示懷疑。

  “現在是白天,晚上才熱鬧。”小莫解釋道。

  在亭子裡坐了一會後,我們漸漸覺得無聊,一沒啤酒花生,二沒美女小妹,我們更決定回礦裡去了。

  我和小莫回到礦裡,也正好是晚飯時間了,更來到廚房,和其他工人一起吃了飯,回房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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