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這太子金鳳清,倒也擔得上一聲仁孝之名,雖然,與他國之外眾說紛紜,可若是在整個金陽王朝,名聲自然不用提,金陽皇帝,早些年練功出了岔子,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直到後來完全都是依靠藥物吊著性命,也幸虧太子金鳳清,對於商算之道,頗為精熟,每年不知道,花多大的代價才能從多寶樓之類的地方買些藥物,吊著自己父親的性命,國家到也治理得井井有條,雖然沒有開拓之功,但也足以稱得上一聲治世。”
傲天辰,聽完趙俊臣的說法,倒也有些沉默,
在他看來,這世間人性本惡,留著這麽一個老皇帝,只有壞處而無利益,金鳳清,為何會花費大代價這麽做?
難道是為了折磨老皇帝?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不是沒有見過心地良善之人,當年在上界的時候,光明之子可是要比金鳳清良善的多,一生傳播光明的信仰,哪怕被人算計,好心辦了壞事,哪怕屢次面臨兩難抉擇,也從未氣餒,若說佩服,那個光明之子倒是可以列入行列,
“只是當年,光明之子已然把那些當成信仰,無緣無故,誰又會這麽做?病魔纏身,依靠藥物吊著一吊就是十年之久,這十年的苦痛,十年的折磨,十年的代價,究竟是為了什麽?”
傲天辰露出沉思的神色,他從不在意在自己的手下露出真實的態度,想不明白,那就是想不明白,
“此事日後再說,眼下卻有另外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傲天辰話音落下,趙俊臣神色一亮,跪在地上的姿勢也越加的謙卑,其實說句實話,他倒不用一直跪著,傲天辰搜它當做忠犬,忠犬兩個字,也就是象征意義,他還真沒這個心思,
只是趙俊臣說話的時候直接跪了下來,他倒也懶得糾正,跪著也就跪著了,
趙俊成偷偷的觀察著傲天辰,等待著他所說的大事,跪在地上恭敬是他自己的選擇,他從不在意這些,若是有一天,他知道傲天辰不值得做他的主人,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背棄,而在他覺得值得的時候,他就會付出一切的忠誠。
“事情倒是很簡單,消息應該也已經傳了過來,東陵院有大人物過來,我要你暗中傳出三個消息,第一個是這個大人物,手中有招生的資格,如此大搖大擺,只是看不上這些小地方的人,”
“第二件事情就是,此人好奢華美服,天材地寶,更是好色如命,”
“第三件事情就是,太子府珍寶眾多,皆是奢華之物,”
傲天辰命令很簡單,張家雖然敗落,可還是有些影響力的,傳播幾條消息並不是什麽大問題,趙俊臣微微一愣,雖然不知道這三條命令是為何,不過他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接受,恭敬依舊,對於金鳳清怎樣除掉的事情隻字未提,如此,到時讓傲天辰高看了幾分,
雖然他從不覺得天才是天生的,只要他願意,隨時隨地都可以培養,可是培養畢竟需要時間,精力和一些資源,若是簡簡單單,可以收服一些人才,他倒是不建議,若是一旦讓傲天辰感到麻煩,那便只有聽天由命,
三天之後,緊趕慢趕,的楊明華總算是也來到了金陽城,
三百鐵騎縱橫,跟隨在楊明華身後,只看到那300鐵騎身上殺氣的衝擊,更可怕的是修為全部都在金丹境,
殺氣飄蕩,街道兩側,人群駐足,凝視著如狂風奔遠的身影,只看到這300鐵騎前邊,非常不合適的,有一個馬車,
彩綢花頂車棚,清一色的血蛟馬,隱隱都可以從中聽出女人的聲音。 馬車兩旁各有一人,一個看起來沉穩大氣,一個看起來超凡脫俗,氣息飄忽不定,兩個人竟全然都是高手,
這一套裝備可是傲天辰特意給楊明華配置的,讓他當一個紈絝子弟,可是若是不把裝備配齊,說不定反而會被地頭蛇教訓,
風雲酒樓。
一股肅殺之氣狂撲而來,都因此身體僵冷,定在原地,也幸虧幾聲女人的笑聲,把眾人給喚醒起來,
轉眸望去,看著300鐵騎,全部帶著黑色面具,整齊的裝備,如面殺風,讓人不寒而栗,幾個迎客的小夥計,哪裡見過如此場面,哪怕是皇子外出,也未曾有過如此牌面,哪個敢私自議論,都不是傻子,看到這種場面,誰不是小心翼翼的呆在原地,
傲天辰掀開二樓雅間的窗簾,看著那連面都沒有露出來的楊明華,就已然把眾人鎮住,嘴角倒是露出了笑容,如此囂張的作為,倒是讓他有些懷念,
“客官,裡面……”
酒樓中,掌櫃的衝出來,正準備喊裡面請,意識到這裡足足有300多人,全部進去也遮不下,馬車裡的那位顯然還沒有玩盡興,清香的酒氣撲鼻而來,他倒也算是行家,一聞便知道,這酒與眾不同,
肯定裡邊是男子,卻也不敢肯定年紀,萬一喊錯了,心情不好,一刀把人砍了也大有人在,想來裡邊的人也是修行者, 左右稱呼一聲上仙準沒有錯,
略微一猶豫,直接彎腰行禮,對著馬車邀請,
“上仙駕臨,著實使小店蓬蓽生輝,請上仙玉趾,入內暫且歇息一二,”
馬車倒是沒說話,扔出一個空酒杯,直接砸到沐風身上,引得沐風一陣怒火,若非有命令在身,他真想一巴掌好好教訓教訓裡邊的人,讓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嘴角抽搐,強忍住心中的怒火,不過臉上卻依舊是風輕雲淡,高傲的俯視著那個掌櫃的說道,“公子出門在外腳不沾地,若無元嬰俯首,怎配見得公子容顏,”
話音剛落,酒樓裡邊的吃客,強忍住驚訝,吃了一口菜,雖然沒敢說出來,不過那臉上卻明晃晃的寫著:這譜還真大,
酒樓掌櫃的張開的嘴就足夠塞進一個雞蛋,開了這麽長時間的店,什麽人沒有見過,出門在外,喜歡找墊腳的,倒不是沒有,不過大多數都是自帶的,隨便找個地方找人家要踏腳石,這也忒過分了。
酒樓的掌櫃這裡剛一猶豫,在旁邊的趙莊,可是迅速反應了過來,他可不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一個酒杯扔到臉上,尤其還是被一個弱雞,
“怎麽?這風雲樓這麽大的牌面,我家公子難道還不能夠入內?”
酒樓的掌櫃的內心一陣mmp,這是我不讓你們進嗎?我們這個酒樓哪有什麽元嬰境,就算真的有,你們好歹露出點身份,也好,看看有沒有願意抱大腿的,
不管酒樓的掌櫃怎麽想,傲天辰在上邊看的,倒是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