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完,要不,過幾天再來?”
看著面前躍躍欲試的張小白,林大尤有些猶豫的勸道。
“不用了,林大人,我可以的,也許是因為淬煉法的原因,我身上的傷都已經結疤了,不礙事。”張小白認真地回道。
“這……好吧。”
林大尤最終還是無奈地答應了下來,盡管他不知道成為武者和受傷後好得快有什麽特別顯著的關聯,但他猜想可能確實是張小白自身素質過人吧。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開始吧,小白,你說你就以前從沒接觸過刀法武功對吧?”林大尤問道。
張小白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是的。”
然而令張小白意外的是,林大尤竟然說:“正好,我的刀法正好適合你這樣的新手!”
“真的嗎?”張小白頓感驚喜。
“當然。”站在小院內的林大尤語氣肯定,而在他身旁的地上擺著幾柄厚重的木刀,只見他隨腳一勾,兩把木刀就到了他的手上,然後遞了一把給張小白。
接過木刀的張小白滿臉驚訝,林大人,秀啊!
沒有注意張小白的神情,林大尤接著說:“刀不同於劍,走的是霸道!呵,這麽說估計你也不懂,這麽說吧,劍法練的是靈活飄逸,詭譎莫測,而刀練的卻是勢大力沉,所向披靡。”
“所以小白,以你天生巨力的情況,選擇玄鐵刀作為你的武器,實在是明智之舉!”
原來如此,張小白點點頭,聽了林大尤形象的說明,他對於刀劍有了更清晰的認知,刀確實要更適合他一些。
當初他選了玄鐵刀正是因為自身不懂招法,覺得用刀正好可以發揮出最大的實力,沒想到陰差陽錯,還選對了。
進入教學模式的林大尤似乎格外嚴肅,沒有等張小白感概,就又繼續說道:“刀之利,在於刃寬身沉,適合大力之人全力劈砍,但是刀法不僅僅只在於此,還有其它各種招式。”
“比如這樣!”說著,林大尤突然身形一晃,張小白還沒看清,一柄木刀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張小白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而林大尤解釋道:“這叫做刺,還有這樣!”
林大尤又向一旁橫踏一步,雙手持刀,使刀從一個難以看見的角度從下向上砍去。
一道銳利風嘯聲戛然而止,木刀的刀尖再次停留在張小白的脖頸附近。
“這,叫做撩。”
接下來,林大尤分別替張小白演示了一遍關於刀法的所有基本招式,只不過沒有再對張小白試招,但同樣看得張小白熱血沸騰,原來刀也有這麽多的用法,如果學會了的話,他的戰力又能提高一大截,也許不用暴露能力也能和怪異正面戰鬥,就像王傑和趙陽一樣!
而當演示完所有的基本刀法過後,林大尤緩緩收刀,僅僅是有些臉紅,連一滴汗也沒出,讓張小白不禁想到,如果前幾天林大尤也在現場的話,那隻食魘魔估計根本沒有機會逃脫吧。
“看清楚我的動作了嗎?”林大尤問道。
張小白回到:“看清楚了。”
“那就好。”林大尤點點頭,對於張小白的天賦十分滿意,然後接著說道,“這些都只是基本刀法,是最輕松的,也是最難的,也是我要教給你的我唯一的刀法。”
唯一的刀法?只是這些基本刀法?張小白驚訝的同時有些疑惑。
似乎是看出了張小白的疑惑, 林大尤解釋道:“你可不要小看這些基本刀法,
曾經我也以為越是複雜高深的刀法就越是厲害,當然有些的確要更厲害,可惜我不會,沒辦法教給你,而對於目前的你來說,這些就夠了。” “這些年我根據自己的經驗,把每一個基本刀法都精簡出了一些簡單熟記的招式套路,但你可不要小看這些套路,這可比那些武館教的三流刀法強多了,練至深處,就算是基本刀法也能發揮出巨大的殺傷力!”
“而且如果你來練的話,便既能快速熟練刀法的同時又能打下堅實的基礎,可謂一舉兩得。”
張小白明白了,難怪林大尤說這部刀決正適合他,雖說這部刀決看起來很簡單,但他剛才在林大尤的貼身“指導”下,已經充分感受到了這部刀決其中蘊藏的惡意。
它的確不是武館所教的那些花裡胡哨的刀法招式,而是真正的殺技,簡譜真實,每一式都直至要害之處,招招致命!
而同樣的,因為隻包涵基本刀法,所以對於張小白這樣的新手來說十分友好。
最後,張小白突然心中一動,向林大尤問道:“那這部刀決有名字嗎?”
林大尤一愣,好半晌才說道:“我沒有想過,因為在這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要把這個刀決傳給其他人,不過既然你問了,那就叫它……一字刀決吧,因為它的每一式只需要一個字就能概括。”
“一字刀決。”
張小白細細琢磨著這四個字,然後抬起頭來,向林大尤說道:“那我們就開始練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