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楊總管將長安候交給自己的食盒,恭敬的放在了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面前。
“陛下,長安候還讓奴才給陛下帶了一壺酒。”說完楊總管將酒壺放在了李二陛下面前。
“哦,朕什麽好酒沒有喝過,長安候可有說這酒有何過人之處?”李二陛下開口問道。
“稟報陛下,長安候讓老奴轉告陛下,此酒不易過量飲用。”楊總管據實回答道。
“有趣,就這一小壺,還讓朕不易過量飲用?有趣的很啊?”李二陛下哈哈,大笑起來。
“二郎,你嘗嘗,好吃的很啊!”
長孫皇后品嘗過涼拌黃瓜的味道後,高興的說道!
“哦,愛妃說好吃,那肯定錯不了。朕也嘗嘗。”
李二陛下夾了一塊放到嘴裡。
然後眼睛亮了起來,趕緊又夾了幾口其它的炒菜。
眼睛繼續閃亮著,就像那天上的小星星在眨巴著眼睛……
李二陛下的口腔裡充滿了食物,各種從未有過的味道,讓李二陛下一時停不下嘴來……
良久之後李二陛下傷心的對長孫皇后說道“愛妃,這些年咱們都吃的是什麽吃食啊?禦膳房都該死啊……”
“二郎,莫不可氣壞了身子,只能說是長安候做的飯菜太過可口而已,與禦膳房的廚子們無關!”長孫皇后一句話可是挽救了禦膳房所有廚子的小命啊……
“明天朕便派禦膳房過去陶小生酒樓學習廚藝,做不出這個味道,朕絕不輕饒他們。”
說完李二陛下隨手抓起桌子上的酒壺一口就飲個精光!
“撲通”一聲李二陛下在長孫皇后驚愕的眼神注視下栽倒在地……
於是乎,整個皇宮都忙碌了起來,太醫院的太醫逐一為陛下診斷過後,無一能查出症狀!
得知陛下是飲用了長安候送給陛下的酒後昏迷不醒的。
眾太醫紛紛表示應該是長安候在酒水裡下了毒……才導致陛下昏迷不醒,現在必須要找到長安候要解藥。
時間久了怕是陛下有性命之憂!
長孫皇后心裡那個恨啊!
“長安候啊!長安候!皇家待你不薄,為何還要毒殺陛下?”
“來人啊,立即包圍陶小生酒樓,捉拿要犯陶然……”長孫皇后狠狠的說道。
內侍總管楊浩一看事情不妙!抓緊就往朱雀大道跑啊!
畢竟長安候待自己不薄,救不了他的命,最起碼可以給他報個信,別讓他臨死都稀裡糊塗的死不明白!
可惜了一個好少年啊!楊總管在心裡感歎道!
楊總管馬不停蹄對匆匆趕到陶小生酒樓。
“侯爺,大事不好,趕緊逃命去吧……”楊總管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陶然大吃一驚“不會是陛下和皇后,吃了飯菜吃出什麽事情來了吧?”
“小侯爺啊!飯菜沒有問題,問題出在是你給陛下的酒水上,陛下怕是不行了。”
“什麽?”陶然渾身嚇出一身冷汗,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弄不好一家人都得受牽連。
“侯爺啊,快跑吧!再晚就來不及了,皇后已經派人來捉拿侯爺了……”
“謝謝楊總管冒著這麽大的危險來告知此事。我不能跑,我跑了我家人就完了,再說你告訴陛下那就不能過量飲用了嗎?”陶然關鍵時刻鎮定的問道。
“告訴陛下了啊!可是陛下還是一飲而盡了……”楊總管據實回答道。
“那就沒問題了,
我知道陛下怎麽昏迷不醒的了。放心吧,楊總管不會有事的。”陶然淡定的說道。 李二陛下也是不能喝還裝能喝的,自己喝醉還得害本侯爺跟著受罪?
陶然心裡有一萬頭什麽馬呼嘯而過!久久不能停息……
“當真沒有問題?”
“放心吧,陛下明早必定醒來!”得到陶然肯定的答覆後,楊總管可算長出了一口氣!
“噠噠,噠噠”一陣馬蹄聲驚醒了正在陶小生酒樓喝酒吃菜的客人們。
“包圍起來捉拿陶然。”侍衛統領開口說道。
“不用這麽大張旗鼓的了,我跟你們走。”陶然淡定的從酒樓裡走了出來。
“哥哥,哥哥……”看到被侍衛帶走的哥哥,大丫哭的撕心裂肺的……
倩倩也淚流滿面的看著被帶走的陶然無聲的哭泣。
她感覺自己的命運太苦了,剛剛還美聰失去親人的痛苦中走來,又要承受失去恩人的痛苦……
“所有人,都出來,封店……”
一時間長安城談陶小生色變。為啥啊?
一夜之間陶小生包子鋪,陶小生酒樓,陶小生茶館!
統統被封!這是何等巨大的事件啊!
程處亮一路狂奔回家, 哭著告訴程老將軍一定要將陶然救出來!
聽聞陶然被禦林軍帶走,程咬金牙齒咬的咯嘣咯嘣響。
“奶奶個熊的,老子還不信陶小郎君會加害陛下,一定是那些庸醫胡說八道……”
程咬金立即聯系牛俊達,秦瓊,尉遲敬德。
這“四大天王”攜手向皇宮而去,為了救出陶然,程咬金也是豁出去了。
李二陛下昏迷不醒的消息傳到了東宮太子李承乾哪裡。
李承乾急忙向母后的寢宮趕去。一路尋思著長安候沒有理由加害父皇啊?
太子李承乾趕到的時候,剛好陶然被禦林軍帶了過來。
“長安候,你乾的好事啊?皇家待你不薄吧!你為何還要加害與陛下?”
長孫皇后悲憤的問道!
“皇后娘娘請息怒,微臣絕無加害陛下之心,如有半點謊言微臣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非常惡毒的誓言了,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陶然也是豁出去了。
在這個皇家權利大於天的年代,想想府裡的老奶奶,四個小丫頭,很多時候不得不無奈的妥協……
“你即無加害陛下之心,陛下緣何至今昏迷不醒?不要再巧舌彈簧了!來人啊,將這個意圖加害陛下的亂臣賊子打入死牢。今晚連夜嚴加審問,一定要將此事查他個水落石出……”
長孫皇后看著昏迷不醒的李二陛下狠狠的說道。這個他十三歲就開始跟隨的男人,現在就這樣昏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