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303年,趙武靈王對中山發起第二撥攻擊,打到了燕國邊界,與雲中、九原練成一片,成為與秦國並列的大國。
郿邑,氣宇軒昂的十四歲少年郎正在翻閱起那本早已爛熟於胸的傳世名作《孫子兵法》,“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道者,令民與上同意,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不危也;天者,陰陽、寒暑、時製也;地者,遠近、險易、廣狹、死生也;將者,智、信、仁、勇、嚴也;法者,曲製、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將莫不聞,知之者勝,不知之者不勝…”,少年已不知多少次讀起這篇名作,炙熱的心也久久不能平靜下來。門外,五個高矮不一透露著稚氣的少年敲打著白姓少年家古樸的大門,呼喊著:“白兄,白兄,邑令開始宣讀秦王新法制了。”“來了。”白衣少年說罷合衣與母親到過一聲,匆匆與五個少年郎來到主街宣令台前,宣令台四四方方,中間有圓柱凸起,詔令著天地有方圓,中間一條漆色龍紋嚴濁森森,邑令生的不怒自威,手上拿著漆紅竹簡,站在高台之上,高台四周簇擁著聽取新法令的人們,邑令清了清嗓子說道:“昭王有令,蜀地開阡陌,設郡縣製。”台下面面相覷,偶有少數人低聲相談,少年六行人中的李姓少年開口問道:“白兄,這開阡陌是何?”白姓少年郎答道:“自商鞅變法以來,昭王即位四年來第一次下令開蜀,個中原由不得而知,但巴人被打破血緣族系公社製,更要實行郡縣製瓦解巴人的宗教製,怕巴人不甘喪失兩千五百年歷史的祖業,恐要掀起一場戰爭咯。”少年郎周遭的人群以怪異的眼光看著一行的六人,白姓少年郎感受到來自周遭異樣的眼神,拉扯著六人離開宣令台,步於渭河邊,王姓少年郎問道:“白兄是說秦王的開阡令會使蜀人掀起戰爭嗎?”“是也。”白姓少年看著渭河奔騰的激流心不在焉的答道。“管他的,如若巴人膽敢掀起戰爭,秦軍定打得他們屁滾尿流。”說話的這位乃六人中最為壯碩的且兒時也是衝鋒陷陣打翻來往客商中貨物與引起馱馬哀鳴最多的主。白姓少年郎指著前方微微大山,說出:“我,白起,終有一日會為秦軍主將,指揮著六十萬秦軍在前線廝殺,爾等與我隨往之。”不曾想,白姓少年郎的這句話,會讓他在往後與六國的大小70余戰中無往不勝,坑殺一百余萬人,獲得“人屠”的別名,至後官封武安君,而他身旁的這六人也在末時成為他軍中磐石。
此時的楚國,因張儀的遊說,楚懷王退出合縱複與秦國結盟,齊魏韓合兵伐楚,秦國救援,三國兵退。秦取晉陽、封陵,蒲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