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威廉在這裡扎營的第五天,此時的威廉看起來非常的焦慮,至於原因嘛,當然是因為——
(三個小時前)
“長官,那名幸存者醒了,您要去看看麽?”沃爾特走到了正在看書的威廉身旁問道。
“哦?他有說什麽嗎?”威廉放下了手中的書,看向了沃爾特。
“額……他剛醒來,身體還是比較虛弱,目前是說不出什麽話了。”沃爾特聳了聳肩。
“那,他的身體情況如何?有沒有變異的前兆?”
此時威廉突然想起來自己讓人把他給捆在了床上,如果沒有太大的問題和安全隱患的話,那他也就可以恢復自由了。
當然了,在此之前,威廉肯定要從他的嘴裡套出來些情報才能放人。
“目前沒有發現任何的情況,我認為他之前的反應和喪屍病毒沒有任何的關系。”沃爾特回答道。
“那就松開吧,不過還是要派人盯著一點,如果出現變異的情況,且威脅到了我們的士兵的人身安全的話,允許自由射擊。”
威廉重新拿起了書,不過沃爾特並沒有離開,似乎還有什麽事要說。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威廉有些疑惑。
“額,是這樣的,我剛剛在那名幸存者的口袋裡發現了這個。”沃爾特把手伸向了口袋,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筆記本。
“這是?”剛剛還在威廉手裡的書此時又回到了桌子上。
“上面畫著密密麻麻的東西,似乎是布防圖,這名‘幸存者’估計不是普通人,我感覺他們是某勢力派來的偵察小組;咱們之前碰到的隸屬於昆士蘭的那支隊伍很有可能是來抓他們的,昆士蘭的人之所以會那麽快撤退且沒有選擇等待支援或繼續攻擊的原因估計是他們的目標不是咱們。”沃爾特大膽猜測道。
“那你為什麽肯定他們不是因為恐懼或無力抵抗而撤退的呢?”此時的威廉還是有些疑惑。
“您還記得咱們之前抓回來的那名戰俘麽?那是一名克隆人,您還記得卡爾小姐曾說過‘克隆人只會和克隆人待在一起’這句話吧,再加上之前那名戰俘毫不猶豫的從四樓一躍而下,我猜測那群克隆人並不會對某些事情感到恐懼,所以我說的事情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嗯,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留意的。”威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又拿起了書,但沃爾特依舊沒有離開。
“還有事?”此時書又被威廉放回了桌子上。
“嗯,是關於咱們營地裡的那兩名女孩的身份的事。”沃爾特說著,就從兜裡拿出了一個長條狀物體,威廉馬上就認出來了這東西是什麽。
“MP3?”威廉有些疑惑。
“我剛剛才發現我的MP3裡多了一段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錄製的音頻,但這聲音肯定是楚憐小姐的。”
威廉戴上了耳機,他馬上就聽了出來,盡管聲音有些模糊但還是能聽得出來,這段音頻是在學校那裡錄製的,至於為什麽威廉記得這麽清楚,當然是他在那裡被楚憐用槍指著頭被威脅了。
如果當時楚憐手一抖開了槍,此時威廉估計墳頭都已經長草了。
“額,所以有什麽問題麽?”威廉在聽完整段音頻後還是一臉懵。
“您應該還記得秦小姐說過,她們在一起的時候經常使用日語交流吧。”沃爾特並沒有直接回答威廉的問題。
“嗯,當然,她們在營地裡不也這樣嘛。
”威廉點了點頭,但還是想不明白剛剛的那個問題。 “所以請您再聽一聽這一段。”沃爾特調了調時間軸。
沃爾特調的這一段是楚憐用日語說話這一段,不過威廉的日語能力實在有限,聽了兩遍後不僅僅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甚至聽不懂了。
“額,現在你能解釋一下這哪裡奇怪了麽?”威廉撓了撓頭。
“您沒有發現楚憐的日語有些不對勁麽?把{此處日語}說成了‘{此處日語}’,這不太可能是口誤,因為這裡缺了一段。”
“額,這確實有些可疑,我知道了,我會留意的,目前她倆對咱們的營地還有著潛在的用處,所以,最好不要到處亂說,包括那幾名軍官,這件事你和我知道就行了。”
威廉對它手底下的人熟悉的很,那群人對不是自己國家的人本來就或多或少的抱有一些敵意,他們知道這件事之後很有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還有事麽?”
“沒了, 我就說這麽多。”隨後沃爾特就轉身離開了威廉的房間。
此時的威廉終於能安安靜靜的看書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之前那名幸存者已經從床上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已經有了意識,並且能下床行走了,盡管他還是非常的虛弱,掌握平衡就夠費事的了。
負責看守他的士兵馬上將這件事向沃爾特進行了匯報,沃爾特在簡單的向其詢問了一些問題後,便將消息報告給了威廉,後者對此非常的在意,因為這是威廉得知昆士蘭軍隊的布防情況的唯一機會,威廉一定要把握住。
那名幸存者的屋子裡很快就擠滿了人,除了威廉以外還有秦雨墨、漢斯、沃爾特、約埃爾,以及兩名手持自動步槍的士兵。
那名幸存者此時坐在床上,後背靠著牆,神色顯得非常的慌張。
威廉拿出了之前在他身上找到的筆記本,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你能回答我,這個本子上寫著的是什麽嗎?”威廉將語速盡可能的放慢,緩緩地說道,同時秦雨墨向其翻譯道。
隨後那人的神情堅決地說了幾句話。
“他把咱們當成昆士蘭的軍隊了,他說‘我不怕死,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咱們要不要向他解釋一下?”秦雨墨說道。
“嗯,那你就簡單的解釋一下吧,話說,作為一名偵察兵,連敵人的軍服都不認識?這也太離譜了吧。”威廉撓了撓頭。
十幾分鍾後,秦雨墨終於解釋通了,這場詢問才得以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