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的!”羅跡心中有一群草泥馬高歌而過,還嫵媚的衝他回眸一笑,嚇得羅跡一哆嗦。
“這娘們為了整點修煉資源,接私活賺外快還時不時的幫某家店開業站個台,就這還天外雲家?
您老不是逗我玩吧!”
羅跡搖搖頭,使勁搓搓了臉,扯了扯耳朵,喃喃自語道:“媽蛋,這年頭夢都玩套路,假的,都是假的,哈哈哈哈...”
劉阿大好笑的看著羅跡瘋子化。
“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那丫頭確實是天外雲家大名城支脈的一份子,更是大名城雲家當代家主的嫡女。”
羅跡突然想到前段時間他跟雲飄飄聊的雀佔鳩巢的話題,忍不住喃喃自語道,難怪,難怪…
如果她是天外雲家大名城支脈的嫡女,加上她牲口一般的天賦,起說一不二的強勢性格,許家可不敢將這樣一位大神請到自己家裡。
請神容易送神難,說不定大名城許家以後就姓雲了。
也難怪她對一些隱秘如數家珍,就連坤澤界升級大千這種事情都能知道。
“這麽龍逼的身份,她有什麽不願承認的?”羅跡聽出劉阿大話裡的潛台詞。
“起因涉及到雲家的內務,老夫也不方便多說。
總之,當年唐家一事之後,雲丫頭就更不願回雲家了。”
“為啥?”羅跡更迷糊了。
“雲家本可以更早的處理掉唐家,雖然老夫不認同他們的狠辣,但他們確實可以。”劉阿大歎息道,“不過,雲家主為了勸雲丫頭拿起雲家子弟的身份,一直等到唐家對她的朋友造成傷害後才出手。”
“就是為了告訴她,她跟那些人不是一個層面的人,即便她不在意身份,但她身邊的朋友卻無法承受她帶來的風雨。
即便她願意結交出身普通的朋友,她最好還是拿起雲家的身份,這樣她也能提供給她朋友一些庇護。”
羅跡有些明白了。
“這個代價有點太大了吧。”
“是啊,雲丫頭哭著對雲家主說,她雲飄飄從此哪怕不交朋友也不會回雲家。
從那以後,她就是越發孤僻,期間她未嘗沒有想結識一些朋友,但最終還是止步。
這些年她也慢慢習慣了一個人修煉,一個人孤芳自賞,到如今她連交朋友的欲望都沒有了吧。”
說到這裡,劉阿大半是欣慰半是好奇的看著羅跡。
“小羅呀,你是這些年來唯一一個跟她交成朋友的人,老夫還挺好奇的,你是怎麽跟她打成一片的?”
“劉老,您誤會了。我可不是她的朋友,是跟班小弟,是狗腿子。”羅跡的頭搖的跟電風扇似的。
“當初我去森湖鎮遊歷,被忽悠到她組建的曼陀羅獵妖團,她想要的是一位能打的學員,我想要的是一位可以抱的大腿。
機緣巧合之下我們打成一片,一直是我在挨打。”
劉阿大愕然,但隨即搖搖頭。
“她呀,確實是拿你當朋友,雖然她現在都不知道怎麽和朋友相處了。否則,就你前天那樣編排她修霸什麽的,非得被打個半死,老夫都想著給你說情去了。
結果你居然完好無損的走出她房間了。”
羅跡呵呵,那是您不知道,我昨晚遭遇了什麽,都給我整的差點抑鬱了。
但羅跡確實沒想到雲飄飄居然有這樣一段往事。
“你若只是一個跟班小弟、狗腿子也不會在道院大比中苦心積慮的將青天城道院摁下去。
何況,老夫雖然人情世故上一塌糊塗,但有些事兒還是能看清楚的,你這個小娃娃可不是自覺低人一頭的人。”
“您老慧眼如炬,小子不過是投之以桃報之以李,雲講座照顧我良多,小子略有回報一丟丟而已。”羅跡羞澀的一笑,然後略帶歉意的說道:“關於道院大比。”
“當初小子在東昌城出發前吹過龍逼了,大比中也只能盡力而為,卻也不小心...”
劉阿大擺擺手示意羅跡無妨。
“其中緣由雲丫頭應該告訴你了,如今老夫也不是場尊,過去的事兒就過去了。
老夫看你挺順眼的,就想聊幾句,可不是興師問罪的。”
說到這裡,劉阿大有些促狹的看著羅跡,臉上也露出蜜汁微笑。
“小羅啊,你對雲丫頭有沒有興趣或者說...想法?”
握草!這是何等的虎狼之問。
看羅跡有些懵逼,劉阿大捋了捋胡子,繼續說道:“老夫這兩天有仔細觀察你倆的行為,至少能確定一件事,你們互相不討厭。
而且你還三番五次的出入她的房間,甚至今天你從她房間出來後,我還聽見了雲丫頭的狂笑,笑聲中隱隱帶有得意和滿足。”
老人家,你怎觀察的這麽仔細呢!
“劉老,您誤會了,這其中有些事情確實不太好解釋,但我是清白的,仍然是一個乾淨的少年,這一點毫無疑問。”羅跡認真的辯解道。
“嗯,這一點老夫相信,畢竟你元陽未失,但這說明不了什麽。”劉阿大打量了一下羅跡說道。
“劉老您放心,我之前就當雲丫頭是大姐大,是朋友,現在也不會因為她的身份就嫌棄她的,我還會跟她處好關系,當她是朋友的。”羅跡信誓旦旦的說道。
嫌棄?
劉阿大被羅跡說的目瞪口呆。
無論如何,那丫頭的第一身份是堂堂道場護道堂甲級護道人,同時也是大名城雲家家主、法相期修士雲風輕的女兒。
你特娘的還用嫌棄這倆字,臉怎麽就這麽大呢!
“對了,劉老,雲丫頭那把青泉劍是她家裡給她配的嗎?”擔心劉老漢月老之心不死,羅跡轉移話題道。
“哦?你看出那把劍的不凡了?”劉阿大詫異的說道, “不過,那把劍並不是雲家所有,而是雲丫頭以任教十年的代價從第一道院換取的。”
“任教十年?”
“對,那把劍原本不叫清泉劍,而是龍泉劍,是一柄道器級別的劍。
不過遭受了重創,品階降到法器,那丫頭得到後,不計消耗的用靈材修補恢復,現在應該恢復到寶器的程度了。”
“難怪她有時候看起來很缺錢的樣子,原來養著一個吞金獸呢。”羅跡恍然大悟道。
“她呀,太要強,不願意接受雲家的幫助,就連她爹以私人的名義,以爹幫助女兒的理由給予幫助,她也不接受。
說什麽雲家有難,她不會不管,但平時誰也不要管誰。
但她爹能不關注她嗎?”
“說不定你小子已經進入雲風輕的視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