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此起彼伏的一陣噓聲。
夏西涯等人在人群中不顯眼的一個角落,這是雲飄飄,古陣等人要求,這種場合他們最好不要參與進來。
許家拿同為超然世家的雲飄飄,古陣等人沒有辦法,但是夏四海,任平生等人可沒有辦法抵抗許家的針對。
“王孫,我算是知道為啥主持人之爭我輸給這位陣法前輩了。”夏西涯有些唏噓的道。
“這還有什麽疑問嗎?你打不過人家,你沒人家後台硬,人家不怕報復。”
“不,最主要的是我沒他了解的信息多。你看台上那位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三十歲的許家人,誰能想到他已經是四十多歲的高齡了。”
...
高齡人士許之沒有理會古陣的調侃,雖然他心中對這種法極為反感,六十歲前突破神庭期已經是才。
四十多歲突破那都算是賦異稟的存在了,雲家的那位老騷貨雲風輕突破神庭期的時候也差不多四十歲了。
“雲姑娘,你我兩家並無化解不開的恩怨,此戰實在沒有必要,不如我們以平局收場,各自離去可好?
然後我許家必有厚禮送上。”許之傳音給雲飄飄道。
如果不是許家實在找不出同齡的能跟雲飄飄的打的,他實在不想打。他這四十多歲的老人家上來,贏了沒光彩,輸了有喝彩,何必呢。
“準備好了嗎?”雲飄飄出聲問道。
賤人!
許之心中惡狠狠地罵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二話不,許之整個人化作一道暗光,手持短匕瞬間突襲到雲飄飄身前,匕首直指雲飄飄眉心。
影刺!
鐺
間不容發,龍泉劍劍身擋在匕首前。
一擊不中,許之立刻撤退,拉開距離,伺機再次突襲。
這時大多數民眾的腦海中才剛剛浮現剛才交手的畫面。
“無恥!”
但雲飄飄不以為意,臉上毫無波瀾,龍泉劍猶如一條銀龍繞著她遊走,她周身的劍光越發密集。
她本人則一步一步逼近許之,走的很慢,普通民眾都能看清她的步伐。
許之如臨大擔
剛才的突襲失敗讓他有些心寒,以他魂魄歸一凝魄圓滿的境界,在速度上,力量上都沒有佔據優勢。
此刻,面對雲飄飄的蓄力進攻,他不敢直攖其鋒,隻得身形不斷變幻,留下一道道幻影,試圖迷惑對手。
雲飄飄確實不能立刻辨認出許之到底在哪個幻影中,但都斬了不就完了。
劍-雨!
秘密麻麻的劍罡以雲飄飄為中心攢射向前方的無數幻影。
瞬間地上出現一道道溝壑,這是劍罡穿過幻影后留下的痕跡,但其中三道劍罡被其中的一個幻影破碎。
那是許之身形所在。
劍-逐月!
許之的身形剛剛暴露,雲飄飄手持龍泉劍已經攻到身前。
顧不得他想,許之整個人化作一道影子,在龍泉劍下破碎。
下一瞬,他在雲飄飄身後幾百米處猶如拚湊般的現出身形,不過臉色稍有蒼白,身上毫無血跡。
影殺!
許之信憑空消失在擂台上。
觀看對決的人們忍不住為雲飄飄擔心起來。
“雲姑娘心啊”
“大齡人士玩陰的呢。”
“是不是爺們兒!帶沒帶把兒!出來正面剛啊!”
半空觀戰的一些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當人看你不順眼的時候,呼吸都是錯的,何況這許之各方面都讓人不順眼,大齡,偷襲,許家,不帥...
這都是罪呐。
倘若是雲飄飄用這樣的秘術,大家只會高呼666,姐姐棒棒噠,不愧是傳奇人物等等。
但這影殺確實防不勝防。
雲飄飄一時間不能察覺許之信所在,只能在周身布滿劍罡,魂識收縮在周身。
突然,一道人影自她影子上浮現,盡管她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躲避,但匕首還是劃破她的左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而後人影再次消失。
雲飄飄沒有慌亂,似乎受贍不是自己,手中的龍泉劍發出一陣龍吟,突兀的向左後方劈出一道劍罡。
劍-破空!
“吭”
一聲悶哼自劍罡所經之處傳出來,而後許之現出身形,匕首落在地上,右手血流如注,臉色是過度消耗後的蒼白。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許之一邊處理傷口,一邊疑惑的問道。
失敗了,但他想敗的明明白白。
“感覺。”雲飄飄才不會好意的提醒他真正的原因。
看許之還想叨叨什麽,古陣直接宣布:“許家,許之懵敗,請退場。”
被打斷發言,再次被調侃的許之對古陣怒目而視。
“怎麽?打不過挑戰者就想打主持人?寧可真龍逼嗷!”古陣平靜的直視道。
“古家的子,你囂張什麽!老子讓你一隻手也能打得你媽認不出你來。”怒火攻心的許之有些口不擇言。
古陣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己嘴上。
看的所有人一愣,他這是慫了嗎?
堂堂古家的子弟不至於如此吧。這麽多人看著,古家還要不要臉了?
然後古陣對台下一鞠躬,“對不住大家,我第一次主持,沒經驗,激動之下錯話了。
對決還沒結束。”
“飄飄姐,”隨即古陣恬不知恥的看向雲飄飄,“打死這逼樣的!打打打!後續的問題我古家擔著!”
雲飄飄嘴角閃過一絲笑意,點點頭,有點像呢。
許之被古陣這一番操作秀懵了,見雲飄飄就要繼續動手,趕緊張口:“雲姑娘...”
“你要是認輸,就特娘的是個孫子!”古陣直接打斷他將要出的認輸,“老子好心好意勸你下台,你跟老子強。
可把你給龍逼的。
現在你不求老子,老子就不宣布結果,弄死你個逼樣的!”
雲飄飄也沒閑下來,伸手一招,許之落在地上的匕首出現在她手中,然後放進自己的空間戒。
沒辦法,也是窮習慣了,最近龍泉劍的胃口越發大了。
而後一步一步的壓迫向許之...
“夠了!”
空中的許正光怒喝。
雲飄飄沒有止步,而是看向了雲風輕,對面的老家夥都開口了,你在幹什麽?
許正光沒有理會雲風輕質問的眼神,而是向許之一字一頓的道:
“道歉,認輸!”
許之心中一陣窩火,眼神中充滿不甘,要讓自己向一個醜道歉?
就在他猶豫的一刹那,一道劍氣已經穿透他的肩膀,一陣恐懼伴隨著劇痛襲上心頭,她真敢殺了我,我不能死,我還要突破神庭期,我還有大好的前途...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挑釁見證人,我不應該糾纏不休。古陣兄弟,請一定原諒我,我...”
“許家,許之跪服,請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