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弘面帶苦笑,段長青的厲害實在出乎他的意料,那是一種令他深深無力抗衡的強大。
他本想著上來之後速戰速決,三招兩式將段長青打的認輸討饒。
如今看來,這種想法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他心中對段長青是心悅誠服,對方氣質無雙,人若謫仙,低調內斂,世所罕見。
不過上官飛弘也並未灰心喪氣,好不容易遇到這樣一位高手,他可不想錯過此等良機。
段長青雖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城主府絕學“掩月神拳”都無法奈何對方,但他可不會輕易認輸。
此刻上官飛弘已將段長青當作提升修為契機的機會,雙腳微錯,他如同一輪彎月般閃動起來。
“掩月追風步法!”
武鬥台下,城主府眾人已經看了出來。這可是城主府身法絕學,看來還有機會。
無比靈動疾快的步法讓段長青感覺一陣詫異,想不到城主府竟有如此高超的身法絕學。
上官飛弘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身形飄忽不定,令人難以捉摸,看起來這套身法確實十分的精妙。
段長青見此情形,不由得童心大動,也施展起天龍步法,霎時間,台上人影彌漫,令人分不清那個是段長青,那個是上官飛弘。
突兀間,上官飛弘掩月神拳以一個刁鑽的方向,轟擊向段長青的鼻梁。
段長青反倉促間出拳迎擊而上,轟然爆響聲中,段長青竟然被震退了散步。
段長青剛剛站穩身形,還未及反應,身後再次襲來拳芒。
一時之間,段長青仿若落入對方的節奏之中,被上官飛弘追擊的十分狼狽。
上官雄見到這一幕,不由得開心無比的笑了起來,擊敗段長青不但是城主府少年天驕想要的,也同樣是他所樂見的。
段蒼穹和段蒼天看得面色沉重,段長青到底是煉丹師,修煉天龍宗絕學時間太短,面對上官飛弘的奇快身法,明顯落了下風。
城主府的少年天驕們見了,不由得興奮的叫喊起來:“上官飛弘加油,上官飛弘神勇無敵!”
他們心中無比希望段長青被打敗,只有擊敗了段長青,才有希望令得自己追求的師妹回心轉意,忘記對方。
表面上看上官飛弘佔據上風,段長青看起來明顯修煉時間不久,身法和拳法都不如上官飛弘那麽嫻熟。
實際則不然,段長青只不過是利用上官飛弘的身法拳法,來印證自己的身法和拳法而已。
並且自始至終,段長青都隻用了三成不到的修為,如若不然,上官飛弘早已輸了。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雙方的這種差距在不斷拉近,並且越來越近,不得不說段長青領悟能力太過逆天。
上官飛弘心中震駭莫名,想不到段長青竟然在戰鬥之中不斷突破,而且是不斷跨越性的突破。
不行,這樣下去自己肯定必輸無疑,一定要速戰速決才是,這段長青太逆天了。
於是,上官飛弘看準機會,突然暴喝而起:“掩月神拳!”
這一拳快若閃電一般,拳頭直直的落在段長青的左胸口上,可惜段長青面色平靜無比,這一拳仿若牛皮大鼓之上一般。
緊接著,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上官飛弘的拳頭竟然被反彈了回去!
上官飛弘滿臉的難以置信,自己可是八星玄徒境強者,全力一拳打出,對方不但沒事,反震之力卻令得他全身震顫發麻。
段長青腳踩天龍步法,
趁機而動,一個簡單的右擺拳轟在上官飛弘的腦袋上。 “嗚啊啊!”劇烈的頭痛之聲令得上官飛弘大聲痛呼,其實段長青才用了一成不到的肉體力量,玄氣更是都沒敢用。
如今的段長青經過淬體之後,整個身軀仿若神龍之軀一般,如果力度稍微大一點,那對方不死也殘。
即便這樣,這輕輕的一拳下去,上官飛弘頭上起了一個大包,橫飛出去一丈多遠。
台下眾人見了,一時之間全部面面相覷,都覺得腦子仿若當機了一般轉不過來,震驚的都快瘋了。
上官飛弘那可是八星玄徒境,全力一拳被七星玄徒境的段長青反震回來不說,還被段長青用最簡單的拳法給擺翻了。
包括天龍宗的所有人都看得一臉懵逼,這真的是七星玄徒境修為嗎?
刹那間,幾乎所有人看向段長青的雙眸之中都充滿著敬畏。
全場寂靜無聲,唯有一大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修者的世界,強者為尊,所有人都敬重強者,都向往自己能夠成為強者。
段風雲激動的面皮劇烈抖動,段長青實在是太令他意外了,同時也太令人驚喜了。
本來他只是臨時起意將天龍宗絕學傳給段長青,令其修煉嘗試擊敗韓如雪,看來自己無意中竟然做了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段蒼穹和段蒼天也是激動的面色漲紅,這才多久功夫,想不到自己的三弟都已經成長到如此驚人的地步了。
段長青緩步來到上官飛弘面前站定,看著失去信心的上官飛弘道:“飛弘兄,我們還要繼續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右手遞到上官飛弘的面前,渾身放松,仿佛根本不怕對方偷襲自己一般。
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上官飛弘聽到段長青的話,不由得回過神來,一把抓住段長青的手,慢慢站起身來。
“長青師兄,絕世無雙!”
“長青師兄以德服人,長青師兄太完美了!”
“長青師兄我愛你,長青師兄我要個你生小孩!”
台下的觀戰的眾多女弟子們見了,頓時瘋狂一般呼喊起來。
這一次,周圍的男弟子們出奇的沒有吱聲,仿若默認了這一切一般。
上官飛弘被一拳擺飛出去的影像,就像是一擊千鈞重錘拍在之前譏諷嘲笑段長青之人的心口上。
這和他們想象之中的段長青完全不一樣!
眼前的段長青,怎會是他們張嘴閉嘴諷刺嘲笑的廢物!
倘若如此強橫的段長青都被稱作廢物,那他們自己豈不是連廢物都不如?
上官飛弘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苦笑著道:“長青公子,不打了,我認輸了,想不到你竟然隱藏的如此深,估計我這一生都不會是你的對手了。”
“飛弘兄,其實大家相差無幾,我只不過運氣好一點,僥幸贏了一招半式罷了。”段長青對上官飛弘抱了抱拳,客氣的道。
他見上官飛弘為人真誠,也很想交這個朋友,不忍心打擊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