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多的時光,你的神魂應該修複的差不多了吧!如果可以就趕緊立刻月亮吧,這原本是母神休息的地方!”
艾爾拉思聽到這家夥蘇醒的第一句又在說自己的光頭,挑挑眉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元爻卻毫不在意,先是走上前給他一個擁抱,然後笑著說道:
“艾爾拉思,你肯定舍不得趕我走,你都照顧了我快八年了,也不會在意這一點朋友相聚的時光。”
而艾爾拉思卻絲毫不在乎龍神的顏面,直接翻了個白眼,然後嚴肅的告誡道:
“當你回歸後,母神說你的命運就自由了,你在凡間想做什麽,只要不太出格,我們都懶得管你,但請千萬小心鄂加斯。”
元爻聽完,也認真的點點頭,然後又用一種調侃的語調問道:“你們按照輩分不應該叫他叔叔或者父....”
“執迷不悟的他,只能算是母神的墮落面,並不能稱之為神!”艾爾拉思直接打斷道。
“那好吧!”對於人家的私事,元爻一沒太多興趣,他岔開話題問道“那麽我可以看看亞莎在地球做什麽嗎?”
艾爾拉思也沒有拒絕,將手放在額頭上,閉上眼睛,邊進行聯系,邊回答道:“當然可以,不過你得等一會,兩個世界的距離有點遠......”
七年前,元爻不顧神魂的舊傷,趁著元恆不在,直接來了個隨機穿越,幸好亞姆大陸的神靈都比較和善,並沒有將元爻當成什麽敵人,創世之龍還很熱心的接納了他。
也就是亞莎,祂控制著所有凡間生靈的命運:祂在生靈出生時織出它們的命運,在它們成長時測量它們的命運,並在它們死亡時剪斷其命運。
亞莎不僅沒有排斥元爻,還將其安置在“月亮”上進行修複,其實月亮本身並不是星球,而是亞莎用命運之網編制的繭。
不過隨後與混沌之龍的戰爭讓亞莎逐漸虛弱,原本象征著命運的創世神力分裂出了三種不同的神明,因此月亮也就徹底變成了一顆普通的衛星。
恢復期間,元爻的意識極為不平穩,而且他又不願意浪費太多時光用在睡覺上。
因此在亞莎的幫助下,將帶有小部分記憶的靈魂碎片投射入凡間進行轉世,而本體徹底的進入了沉眠。
這樣神魂不僅能夠安靜的進行自我修複的,他的分魂還能像做夢一般,替他熟悉這片新的世界,順便找一個好的身體。
因為不完整,元爻肉體內的精神力一直處於不穩定的狀態,大部分記憶都留在神魂裡,導致他在凡間的七年裡,想不起來了太多東西。
隻記得一些加強肉身的技藝,大部分能力都被他下意識忽略了,甚至對自身的法則力量也只能初步運用,出生時,勉強激活了體內的霜龍血脈和傳承。
不過好在亞莎雖然失去了對世界命運的完美掌控,但依舊能對生靈進行一定的干涉。
首先,亞莎不再以織網的形式決定生靈的命運,亞莎把世界看做是一個由自己設計的,不可言喻的遊戲。
或許對生靈而言,命運就像在漆黑一片的屋子裡玩撲克牌,賭注無上限,發牌員也不會告訴你規則,而且你還要笑臉相迎!
不管元爻轉世未來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亞莎只要像出老千一樣,在合適的時間內,在他的人生中加入一張自己設定好的牌。
他的未來裡肯定會遇到一個教導他的人,不管那個人是不是夏圖,都會教元爻啟迪之旅,
或許是七年,也可能是七十年......只要別太早。 “七年啊,我覺得剛剛好!元爻先生。”
突然枯寂的月亮上出現一片詭異的投影,投影中出現了兩個人,他們在一個簡潔而優雅的圖書館中,對立而坐喝著咖啡。
一個是身穿高中校服的男學生,一眼看過去讓人毫不在意,只是個普通的年輕人,手中看的也是普通的習題冊。
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臉上有些僵硬,表情顯得略微不協調,仿佛塗抹了厚厚的化妝品。
而另一個人樣貌和元爻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穿著搭配完全不同,元爻此時穿的是黑色緊身西服,齊肩黑發隨意披散,如果再來一副墨鏡就更好了。
這還是他在地球上經常穿的,(幾乎衣櫃裡全是這種)會讓人覺得時尚幹練、自信張揚。
而這一位完全不同,白色的禮服顯得極為優雅和整潔,微微卷曲的銀色短發,再配上那和善而標準的微笑,顯得極為紳士。
尤其是手上的咖啡和看的書籍,讓元爻感覺地球的肉身年紀瞬間上升了幾十歲,雖然他本人表面上才二十出頭。
元爻聽到亞莎的聲音後,趕緊問向他對面的年輕學生:“喂喂,夢狐你能聽見我說話嗎?難道你們那邊也過去了七年?”
“比這更糟糕!”叫做夢狐的少年放下手中的筆有些嚴肅的回答道。
不過還沒等元爻發問,夢狐就用一種看好戲的語氣說道:“從你離開到現在,大概過去了五天,並且老哥回來了一趟,要不是沒空,肯定會去揍你一頓!”
元爻表情有些抽搐,似乎想起來什麽恐怖或者尷尬的東西。
不過,就在艾爾拉思想要安慰一下元爻的時候,元爻卻指著亞莎喊到:“才特麽過去五天,你就徹底毀掉了我在地球的形象!”
“比那還要好!”亞莎先是喝了口咖啡,露出一個愜意的眼神後,指著背後的書架說道:“這裡就是你的房子,你之前品味太糟糕了,我可是耗費了四天才裝修完的。”
“你哪來的錢?等等,我的衣服,我的家具...你全賣了是吧?!?”元爻才不管他是什麽身份,此刻元爻就算打不到也要吼他。
夢狐在旁邊繼續補刀道“比這還要糟糕,亞莎先生把你的那輛二戰老爺車,好像叫什麽Buick Special,以你的個人名義,八十萬賣給杜哥了!”
“嗬~你特.....”元爻感覺眼前一黑,呆呆的坐在空地上,如果神魂有心絞痛的話,他至少還能有個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