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到~”
就在李丞相臉色陰鬱的叫停眾人紛鬧之際,府外一聲高喝由遠及近的傳進來眾人的耳朵裡。
隨著秦王二字一落,在場的眾人心中陡然一突,心臟不好的無不是感到眼前一黑,腳下忍不住一個踉蹌。
不過在其一想到堂上的定海神針之後,平靜的神色再次掛在了臉龐之上,然而若是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鎮定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額頭的細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向外冒出。
“慌什麽?我在這裡還能翻了天不成!”李丞相沉著蒼老的臉,一臉不悅的說道。
與此同時,不緊不慢的端起了一杯熱茶細微的抿了一口,然而左臂微微的顫抖也在昭示著其心中的不平靜。
“是,丞相教訓的是,有丞相在這裡,我們自然是不會有絲毫的畏懼!”聽著李丞相平淡的聲音,從下首左側走出一人,點頭哈腰的諂媚道。
“嗯~”
“走~讓我們會會這個秦王,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老夫定當要參上一本!”說著就率先向著府門走去。
“是啊,真是沒有規矩,老夫也當參上一本!”
“同去”
“沒錯,同去,同去!”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諂媚罷了,真要是動真格的,恐怕他們跑的比誰都快。
其實他們並不想與這個愣頭青秦王作對,俗話說,窮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更別說他們還不窮,即使再橫,面對愣頭的秦王,也對畏懼上七分。
但是被蓋上丞相府一脈的印章之後,早已是別無退路,除了一條路走到黑,別無他法,退,就是死,深淵就在身後,因此只有前進,為了自己身家性命,該是亮刃的時候了。
“砰砰砰~”
“開門開門~”
“砸開!”看著緊鎖的金文紅木大門,天意清冷的命令道。
他今天來是殺人的,可不是來送禮的,要不是親王出行需要禮儀排場,不然連通報一聲都沒有,直接大軍壓進去,破門而入了。
“摧城手,摧~”
聽見天意的命令,護在身側的黑臉主將立刻回身令道。
李丞相怎麽也不會想到,天意此次前來根本沒有虛與委蛇的想法,直接以武力壓製,直接實施槍杆子裡出政權的政策。
本以為自己手伸的足夠長,軍隊雖然不是盡數可掌,但是禁軍等要職軍隊可謂是掌之十之八九,然而金龍令一出之後,只能送給金齡六十八的李丞相五個大字,還是太年輕。
催城手,攻城利器,乃是專門轟擊城門的重甲軍士,此次被用來鑿破府宅院門,說實話,真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才小用了。
“轟~趴~”隨著黑臉主將的軍令一下,從後方走出兩位催城手,雙手手持鎏金巨錘,一個鑿擊落下,伴隨著一聲巨響聲響起之後,丞相府的府門瞬間破了個大洞。
“咕嚕~”走在前方的李丞相剛要命令家丁打開府門,只見兩個鎏金巨錘轟然砸入,驚駭之下,緩緩的咽了口唾沫,魂差點沒被嚇飛嘍,六十八年的閱歷也沒見過這場景啊!
這要是自己走的再快一點,或者催城手再慢一點,估計此刻的地上已經遍布腦漿了。
“你們要幹什麽~”李丞相氣急敗壞的吼道。
說實話他還是不相信天意敢殺了他,要知道一個國家需要考慮的很對,打天下或許沒那麽多顧慮,但是想要治天下,那麽就必須將平衡運用得當。
但是天意根本沒想治天下,
正所謂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天意想要的就是打天下。 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大乾國只是其一,他的目標是千古一帝秦始皇,只不過秦王始皇帝統一的是六國,而他想要的是萬國。
“凡日月所照,皆為漢土,凡目光所及,皆為王臣,凡馬踏之地,無有不從”
“你就是大乾國丞相?”天意看著眼前瘦弱的老頭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說實話從其面相上看,真是看不出一點奸詐,若是不知道他的齷齪的話,天意都不會相信眼前一臉正氣凜然,帶著些許慈愛神情的老者,竟然是大乾國第一奸臣。
果然,大奸似忠這句話古人一點都沒有說錯,看著李丞相天意是一陣無語。
“咳,是我!”前一秒還在跳腳的丞相, 下一秒好似意識到了什麽,隨後整理一下衣衫,輕咳一聲掩飾道。
“在就好,給我綁了,府內一切存在全部移交大理寺,今日所在的官員,全部拿下,反抗者,九族盡誅!”
要是此刻居於龍床之上的皇帝聽見天意是命令說不得得跳起來拍手稱好,他早就想誅這些人的九族了。
只不過作為皇帝需要注意的有很對,不是想殺誰就可以隨意擊殺的,但是這件事交給天意的話就沒有那麽多的忌諱了。
“放肆,你憑什麽抓我?雖然你你是秦王,但是吾乃大乾國丞相,乃是超品要員,論地位你只不過是一品王爺而已,你沒有權利捆綁於我,我要面見聖上,我要參你,罷免你的秦王身份!”看著即將架起自己的軍士,李丞相怒目而視的歇斯底裡道。
“丞相?超品?現在不是了,吾以金龍令命,即刻拔出你丞相之職!”
“給我壓下去!”
“不要~”
“我要面見聖上!”
“我要參你,讓陛下廢棄你的秦王之位!”
被拖走的李廢相,一邊掙扎一邊吼道,然而一個糟老頭子而已,就是再反抗,也不過是一個老雞崽子而已,因此不論其如何掙扎,身體始終被壓在軍士的懷抱之中。
“那個~”
“有什麽話去大理寺說吧!給我拉下去!”
“反抗者,殺!”
李廢相雖然被廢,但是其身份在哪裡擺著呢,但要是這些官員不知好歹的話,真欺負天意手中的刀不鋒利啊。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