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老丁還沒有走的意思,丁怡文有些生氣,她連推帶哄勉強將老丁送到樓下。
眼看兒子就要回來了,丁怡文慌忙到社區買了些菜,回來的路上,她又想起來離家出走的吳躍和,她拎著菜故意繞到廣場,本來還滿懷歉意,結果恰好看到吳躍和正在摟著單位的死對頭跳舞,她本想扭頭回家,結果越想越氣,快要走到樓道口時,她又拎著菜從廣場過了一趟,誰知吳躍看到她走過來竟然沒有一點反應,繼續摟著那個女人,該抬腳抬腳,該轉圈轉圈,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丁怡文本想衝過去把他們撕個粉碎,後來一想自己終究也要離婚,也隻好暫且忍耐。即便這樣,她的憤怒依然難以平息。她憤憤不平地站在門口,正掏鑰匙的時候,手裡的番茄掉在地上,丁怡文著了魔似的,一下越起,兩隻腳重重踩在那袋番茄上。瞬間,番茄變成了番茄醬。
“老丁,這是怎麽了?新式番茄醬?”話的是對門鄰居老黃。老黃最愛和丁怡文開玩笑,丁怡文見他又笑,隨口懟道:“對,一會給你做番茄湯。”
老黃上前一步,有些傷感地:“算了老丁,我是沒有口福了,我要走了。”
“走了?去哪?”丁怡文從番茄袋上走下來,腳底有些滑,哧溜一聲,丁怡文平了老黃身上。老黃“呵呵”笑著拍著丁怡文的後背:“哎,你看看,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別臭美了,,怎麽回事?”丁怡文從老黃懷裡出來,心裡頓時釋然了,她突然找到了一種平衡。
“我啊,你別跟外人”老黃上前一步,神秘地“我搬家了!”
“搬家?什麽,沒見你動啊,什麽時候搬的?”
“沒有搬東西。”
“沒有搬東西叫搬家,糊弄誰呢!”丁怡文以為老黃又跟自己開玩笑,彎腰提起菜就去開門。
老黃攔住丁怡文繼續道:“真的,前兩有個人找到我,進門就要買我的房子,剛開始我以為他是騙子呢,後來他可以直接付款,條件隨便開,什麽都答應。”
“後來呢?”
“後來我就把房子賣了,比市場價多賣了一百萬!”老黃得意地。
“真的?”
“騙你幹嘛!真的,上午剛過完戶!”
“東西呢?”
“東西也賣了,全部按照新的賣給房主了,人家是大款,不差錢。”
“不會是騙子吧?”
“騙子,不是,錢已經轉到另一張卡上了,也過了戶了,這還有假?”
丁怡文還是不信,她打開門,一隻腳快進屋內,猶豫了一下扭過頭對老黃:“你就是個老騙子。”
完,丁怡文把門碰上了,老黃在外邊拍者門解釋道:“真的,騙你是狗!”
“嗯,你就是老黃狗!”丁怡文隔著門喊。
老黃見丁怡文不信,搖了搖頭無奈地離開了。
丁怡文對老黃的賣房話將信將疑的時候,甘甜已經對房子的事兒信以為真了。她的心裡正備受煎熬,她想給丁林楓明真相又怕丁林楓覺得受到欺騙離自己而去。可是,她對事情還能隱藏多久又沒有多大的信心。思來想去,甘甜的心被問題攪亂,約會的心情也蕩然無存。
此刻,暖陽拂面,綠山入眼,可是,甘甜再也無心享用慈美景,猶豫了一會,她便央求著丁林楓把自己送回市區。
地下車庫,吳悠南停好車,一條腿剛從車內跨出來。
“不許動!”
吳悠南聽出來是Lina的聲音,他正想轉身把她抱住,Lina又喊:“不準轉身,舉起手來!”
吳悠南照做。
身後響起一陣浪笑。
吳悠南製止道:“哎呀,別笑了,怎麽感覺鬼子遇到花姑娘似的的。”“哈哈,就是,你就是我的花姑娘!”
眼睛又被蒙上,吳悠南心裡又多了一份神秘色彩。吳悠南束手就縛,毋庸置疑,他喜歡這樣。
到了屋內,一陣翻雲覆雨,遮在眼前的紅布被扯下,機靈可愛的Lina出現在他的面前,臉色紅潤,香汗欲滴,吳悠南動情地抱著Lina,動情地:“我愛你。”
Lina報以同樣的激情:“我也愛你!”
到了吃飯時間,丁怡文左等右等,家裡還是只有她一個人,她給兒子打電話:“南南,飯做好了。”
吳悠南剛接通電話,Lina就伸出手指瘙癢,吳悠南左躲右閃,無法言語:“你——你,呵呵,先吃——呵呵,先吃吧——”
Lina的笑藏在吳悠南的笑聲中,兩種聲音並不重合,只要是略有聽力的人都能辨析清楚,丁怡文的聽力也不差,她不好意思再做過多追問便匆匆掛斷電話。吳悠南放下電話,兩隻手展開,像惡狼似的撲向Lina,伴隨著一聲“慘獎,活動推向了……
丁怡文給吳悠南打過電話,另一通電話進來,電話是吳勝利打來的,他告訴丁怡文中午不回家吃飯了,糖豆要吃KFC,對於吳勝利,丁怡文的學識還足夠控制自己的情緒,她耐心地聽完又囑咐幾句才掛斷電話。丁怡文坐在餐桌前,看著一桌子飯菜發呆,突然一種孤獨感襲上心頭。她蜷起腿,緊緊地抱著自己。就這樣坐了一會,她又想起了廣場上的吳躍和,“這個不要臉也不回家?”她念叨著,起身走向陽台,眼前的一幕讓丁怡文心裡更是悲涼,區大門口的林蔭道,吳躍和和死對頭有有笑地走進飯店……
丁怡文又氣又恨,她感覺自己被世界拋棄,被家庭拋棄,她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孤獨,淒涼如海浪般向自己襲來,她徹底被海浪掀翻了,她衝到餐廳,把舉起盤子,把補進垃圾桶,“讓你們吃,讓你們吃!”
轉眼間,桌子上還剩下一盤紅燒肉,這是吳躍和最喜歡吃的,丁怡文憤怒地舉起盤子,牙齒咬得咯吱響,正準備傾倒的時候,她想到了另一個報復的方法,她放下紅燒肉,給老丁打了個邀請一起午餐的電話。
他剛掛斷電話,門鈴就響了。丁怡文以為兒子回來,她憤憤地打開門,“不是不回來吃飯了?”
幸福難渡孩子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