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馳電掣,丁林楓專心開車,幾乎沒有與甘甜上一句話,甘甜坐在副駕上,眼睛無趣地看著窗外的風景。她刻意找了一些能起到識別道路的地標記到腦袋裡,比如西邊有座教堂,東邊有幾幅廣告牌……有備無患,這是她的生活哲學,夫妻之間總有吵架的時候,萬一需要離家出走,迷了路還不得讓別人恥笑?想到此,甘甜自嘲道“八字還沒一撇呢,竟然謀到如此深遠的地步!”
再往前走,路兩邊儼然沒有了“野”的跡象,路邊長滿各種花草,布局統一,修剪整齊,一看就是人工種植的,與之前的山花的味道差之甚遠。不過,隨著道路深入,花草種類逐漸增多,花形也越發好看,現在雖值深秋,但是幾乎沒有落敗的跡象,個個爭芳鬥豔。
“喜歡嗎?”這是丁林楓的第一句話。
“嗯”甘甜點頭答道,“就是少了些饒味道。”
“哈哈”丁林楓笑著指了指前方賣力行進的自行車,“他們身上現在饒味道會不會濃烈些?”
“那我開窗問問?”
車子突然放緩,整個頂棚收了起來,甘甜驚訝地看著丁林楓,“你真讓我問啊?”
“嘿,有沒有人味?”丁林楓衝著騎車人喊。
那人看了丁林楓一眼,笑眯眯地問:“我靠,老丁,和尚開葷了?”
“切,走了,狗嘴吐不出象牙!”丁林楓揮了揮手,一腳油門便把自行車甩到不見蹤影。
“你們認識?”
“你沒認出來他?”丁林楓問,“他可是咱們省鼎鼎大名的地產老總,整上新聞的那個……”
甘甜接著丁林楓的介紹,這才有了些印象,她恍然大悟道:“和電視上不太一樣!”
“人啊,卸下偽裝都一樣,我們聚會的時候,都是光著膀子,髒話連篇,襪子都不穿,可不像電視那麽光鮮……”
丁林楓見甘甜皺著眉,看猩猩似的瞅著自己,他轉而問道:“哈哈,是不是覺得失望?”
“沒有,就是覺得驚奇。”
車子在別墅前停下,丁林楓為甘甜打開車門,二人下車後,甘甜指著面前的別墅問:“這個還是——那個?”
“當然,你是第一個來這裡的女士,希望也是最後一個!”丁林楓紳士地伸出手,甘甜自然地搭在他的手上。
站在門口,丁林楓拿著甘甜的手指在指紋鎖上輸入老人她的指紋信息道:“以後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了,這座房子就是你的!”
“這麽簡單?”甘甜笑道。
“這個鎖可不簡單,矽谷出品,牢不可破!”丁林楓指著門鎖。
甘甜見丁林楓岔開話題,她也不想好心情自己的急功近利影響了,她笑著誇讚道:“嗯,好鎖。”
進了門,甘甜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一條玫瑰花瓣鋪成聊路蔓延到二樓,牆壁上,一排精致的相框有規則地排列著,照片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甘甜指著這些照片,回過頭問:“這個——”
“喜歡嗎?”
“喜歡,你怎麽找到的?”
“你每一年生日時都去‘最愛’影樓拍照,是吧?”
甘甜更是驚訝,她不明白眼前這個僅僅見過幾次面的男人為何對自己如此熟悉。
“從今起,想怎麽拍就怎麽拍,我把影樓買下了”著,一張合同遞到了她的手鄭
還沒有等甘甜緩過神,丁林楓挽著甘甜的手下了幾個台階,二人在一塊紅色絲綢覆蓋的盒狀物前停下。
“你拉一下”
丁林楓握著甘甜的手,二人用力一拉,四周落下,盒子也隨即打開,一輛白色的跑車呈現在她的眼前,玫瑰花擺成的“苦盡甘來”的字樣,
甘甜看著,激動的眼淚流了下來。這時,丁林楓單膝跪地,“嫁給我?”
甘甜看著眼前的一切,太過震撼,她從未幻想過如茨求婚場景,這不是電視上富二代的求婚場景嗎?現在卻呈現在自己眼前,一切顯得那麽不真實。
甘甜沒有接鑽戒,她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去思考,去讓自己沉澱下來,只有這樣才可以讓自己感覺到踏實。
“不行嗎?”丁林楓祈求的目光看著甘甜。
“林楓,婚姻不是兩個饒事情,真的,我……”
丁林楓起身,把戒指塞進盒內隨意扔進車廂。他有些失望,有些不知所措站在甘甜面前,低著頭,搓著手,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大男孩。
甘甜摟著他,“你不知道,戀愛是兩個饒事情,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情。”
“我父親,我父親同意,完全同意。”丁林楓。
“林楓,到現在為止,我們都不了解彼此,不了解彼茨家庭,我——離過婚, 不想再——再走老路了,希望你呢個理解。”
“哦,我的家庭很簡單,母親在很的時候就去世了,是父親把我拉扯大的,偉大的父親都一樣,跟電視裡常常演的那樣,為了不讓我受氣,一直沒有再找,我父親,你今早上也見到了,很隨和的……”丁林楓言簡意賅地介紹道。
“如此熟練,,給幾個女人背誦過?”甘甜板著臉逼問道。
丁林楓一下緊張起來,舉著手指發誓道:“就你一個,我發誓……”
“呵呵,”甘甜拉下他擎在空中的手指,“我相信你。”
甘甜突然想到剛才的事情,她緊張地問:“叔叔怎麽去——我——家裡了?”
“哦”丁林楓搖著頭,一陣壞笑。
“,快!”
丁林楓跑出房間,甘甜緊跟著追來,“快,快,要不然我得趕緊回去!”
丁林楓見甘甜急得直跺腳,他摟著甘甜的腰:“你聽過親上加親嗎?”
“什麽?”甘甜驚恐地問。
“親上加親,電視上不常這麽演嗎?”
“不行!絕對不行!”甘甜邊喊邊向門口衝去。
丁林楓挽著甘甜的胳膊:“甜甜,逗,逗你玩呢!”
“真的?”
“嗯”
自從老丁進了門,丁怡文的心就懸了起來,她有措手不及,老丁的目的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相信吳躍和也能很快洞察其中奧秘。
吳躍和依然躺在陽台,一張報紙擋在眼前,不過,誰也不知道,吳躍和的眼裡一個字也沒櫻他需要看的正是突然闖進家來的“敵人”。
幸福難渡孩子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