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怡文看著,情不自禁地拍手稱讚,“甘甜,還等什麽呢?”甘甜眼看弄假成真,她看著虔誠的丁林楓,:“林楓,實話——”
丁怡文搶過話來,往前推著甘甜:“什麽實話,同意就完了。”
“媽——”這一聲嬌柔的聲音裡隱藏著些許埋怨。丁怡文怎能聽不出來,現在她要做的是順水推舟,而且推得越遠越好。
丁林楓見甘甜為難,他起身,雙手搭在甘甜的肩膀上,“甘甜,放心,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你的金燕西,但是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就是尋找了二十多年的冷清秋,我喜歡你,絕非止於你的美貌……”
甘甜頭一次聽到如此動饒情話,這正是她渴望已久的,但是她如何也想不到這樣的話竟然從只見過兩次面的男人口中講出,她心裡對這個男人充滿了好感,但是,夢幻裡殘存的理智告訴她要冷靜,再冷靜。她禮貌性地抱了抱丁林楓,“林楓,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吧?你的話很動人,但是我剛剛離婚,有些事我還不確定,請允許我給自己心裡放個假,好嗎?”
“好,甜甜,我等你,多久都等你!”丁林楓信誓旦旦地。
“呵呵”甘甜笑道,“這可不像商海精英的話。”
丁林楓嚴肅地道:“你的眼裡是不是商人重利輕別離?如果你那樣認為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錢失去了還可以掙,人失去了什麽都沒有了……”
丁怡文尷尬地站在旁邊,看著二人情意綿綿,她咳嗽一聲:“丁,不要把氣氛搞得如此緊張嘛!”
“哈哈,對對,咱們去吃飯,今吃民國餐。”
“什麽?民國餐?”丁怡文和甘甜異口同聲問道。
“冷清秋第一次到金燕西家裡吃的宴席……”
“民國餐,名字就很新鮮。”丁怡文喃喃自語道。
下台階時,丁林楓瀟灑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甘甜順勢將手搭在他的手心,二人如婚禮般莊重地向餐廳走去。
丁怡文站在後邊,如同一個年紀稍大些的隨從,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丁怡文心裡憤憤地想“若不是那桌民國餐,我才不在這當傭人呢!”
三人來到餐廳,宴席已經擺好,滿滿一大桌子,丁林楓快走一步,伺候二人落座,他:“桌子上都是民國時期最經典的菜,現在除了五星級飯店外,幾乎絕跡了,我可以,整個中國除了我這再也找不到這樣的民國味兒……”
“你經常吃?”丁怡文問。
“沒有,第一次吃這麽全的,這些菜只有和最愛的人一起吃才又味道。”著,丁林楓深情地望著甘甜。甘甜羞澀地把臉扭向一旁。
“丁,不,應該叫那個——那個——”
“金燕西。”甘甜提醒道。
“對,丁燕西。”
“哈哈……”愛和幸福隨著丁林楓的笑聲中沁入人心,散入夜空。
傭人散去,宴席開始。
丁林楓化身為金燕西,甘甜化為冷清秋,二人時而攀談,時而歡笑,時而起舞……
時間已近十點,丁怡文已經哈欠連連。她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民國時期的報紙,最後一隻舞曲停止,她放下報紙,起身問道:“甜甜,我們回家吧?”
“嗯,阿姨,稍等一下,”丁林楓從鬥櫃裡取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遞到丁怡文手裡,“這是送您的,正宗的越南翡翠。”
“這個,丁,太貴重了,我——”丁怡文嘴上著決絕的話,但手裡卻沒有遞出去的意思。
“請阿姨賞臉——”
話音未落,丁怡文搶答道:“好,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返回的路上,
丁怡文感到有些悶,她按下車窗,一股涼風進來,丁怡文頓時清醒了許多。涼風吹走了夢幻,把她帶進現實。坐在前排的甘甜正和丁林楓開心地交談著,而她,像是一個局外人,或者像是一個隨叫隨到的女傭。此時此刻,丁怡文的心裡五味雜陳,在這些味道裡,一股對同性的嫉妒最為明顯,是的,她怎能不嫉妒呢,一個離婚帶著孩子的半百女人竟然能夠嫁入豪門,她聯想到自己,不禁自覺酸楚。丁林楓溫柔地撫摸著甘甜的頭髮,甘甜也沒有明顯地拒絕。甘甜的心已經向丁林楓靠攏,她應該感覺高興才對,可是,現在,她一點也興奮不起來,這是為什麽呢?想到此,一聲長歎在車廂裡回蕩。一家人在吳悠南的帶領下從飯店回到區,幾個人酒足飯飽,糖豆不想上樓,吳勝利也有消食的念頭,在吳躍和的提議下,幾人一起向廣場走去。
廣場內,那波穿著旗袍跳舞的人還在,音樂悠揚,舞姿曼妙。吳勝利,吳悠南在廣場一角陪糖豆玩耍。吳躍和一人找了一個最佳觀賞地方,笑眯眯地欣賞著江南舞蹈。修身的旗袍,婀娜的體態,還有那水蛇般扭動的細腰無不牽動吳躍和的心,丁怡文不在家,旁邊還有父親和兒子做掩護,今,吳躍和可以縱情放縱自己的了。一陣香氣飄來,吳躍和深深呼吸,慢慢品味,身體也情不自禁地跟著節奏舞動起來。
吳躍和從未如此放肆,之前遇到好看的女人,他最多也只是借著撓頭的機會瞟上一眼,現在,旗袍喚醒了沉睡的,他如饑似渴地欣賞著,享受著舞蹈帶來的快福
丁怡文回到家,家中竟無一人,丁怡文給吳躍和打電話,電話也沒有人接聽,她站在陽台向下望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旗袍中若隱若現。丁怡文喊了一句,“甘甜,你跟我下來。”
甘甜的妝容剛卸了一半,聽到喊聲,她便又穿上衣服跟了出來。
前邊,丁怡文拿著吳勝利的備用拐杖在前邊衝刺,後邊,甘甜穿著拖鞋緊隨其後。
“奶奶——”糖豆最先發現了丁怡文。
丁怡文沒有理會,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舞足蹈的吳躍和,時遲那時快,丁怡文趕在吳躍和轉身的那一瞬間用拐杖勾住了他的脖子。
“啊?”吳躍和差點被拉倒,他一邊拽住拐杖一邊轉身查看究竟。
眼睛瞥見了丁怡文的鞋子,吳躍和便知大事不好,他隨即從路逃走,丁怡文緊趕幾步,一把揪住了吳躍和的耳朵。
幸福難渡孩子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