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采薇和甘甜在吳悠南處受了挫,二人從那店裡出來後就再也沒有逛街的興趣了,白采薇也假裝不下去,秀恩愛式的手也松開了,兩人一前一後如陌生人似的走在大街上,一路上沒有一點交流。
二人走到地下停車場,白采薇和甘甜一眼就認出了他們旁邊那輛車。二人對視幾秒,異口同聲道:“他的車!”
其實白采薇早就看到了吳悠南的車,她原本想裝作沒有認出來,或者就是直接忽略,但是見甘甜驚訝的表情,白采薇也隻好跟上了她的節奏。對她來說,人已經如此,車又如何呢?他既然敢停在自己車旁肯定是不在意自己了,既然已經忽略了自己的存在,那她努力掙扎的意思又是什麽呢?
“上車”白采薇招呼道。
等甘甜的上了車,白采薇並沒有打算著急離開,她的手輕輕地轉動了鑰匙,火花塞已經開始工作,幾聲吭哧,吭哧的響動後,白采薇又松開了鑰匙。
“你恨他嗎?”白采薇問。
“你呢?”甘甜問了個同樣的問題。
停頓一會,白采薇嘗試著說:“要不咱們懲罰懲罰他?”
“怎麽——懲罰?”
白采薇拍了拍方向盤說:“用這個——你下去幫我看著點。”
甘甜下了車向左邊看了一眼才明白白采薇的小心思。吳悠南的車看著東邊的牆壁,如果……
經過甘甜的指導,白采薇也是鼓足勇氣挪動笨重的車輛,二十厘米,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兩車距離越來越近,甘甜不得不趴在兩車之間仔細觀看,直到甘打了個停止的手勢,白采薇跳下車來。甘甜認為白采薇會滿意,誰知白采薇觀察了一會又跳上車去,車子向前探了探頭,然後向右別了一下。
甘甜不得不豎起大拇指。
吳悠南的車子緊緊貼在吳悠南的車邊,左邊是牆,右邊是白采薇的車,這輛車要動的話就必須從天窗上進去,然而天窗未必能從外邊打開。白采薇和甘甜繞著車子轉了幾圈,發現沒有一點“活”的機會。
“你覺得他會怎麽進?”白采薇問。
“心裡想進!”甘甜看著車子間的縫隙說,“沒發現你的車技這麽好啊”
“走吧”白采薇拍拍手說。
“他會不會把你的車挪開?”甘甜提出自己的想法。
“挪開,怎麽挪,放心吧,他不會這麽做!”
二人正為自己的的傑作沾沾自喜時,吳悠南和lina攜手而至。白采薇和甘甜趕緊躲到車庫對面的角落。
吳悠南看到車輛,他心裡的火頓時冒了出來,他對準白采薇的車胎踹了一腳。
滴答滴答……
車輛的防盜系統已經開始發出警報。白采薇和甘甜低聲嘀咕道:“我賭他不會損壞我的車!”
甘甜思緒轉了一圈,心裡便有些醋意,她想,你以為自己多麽厲害呢,離開這麽久了,人是會變的,這不是盲目自信嗎?心裡如此想,但是嘴裡還是說出一半醋意,一半質疑的話:“為什麽?”
白采薇輕聲笑道:“他的性格中沒有破壞力!”
甘甜假裝沒有聽到,對白采薇的話沒有任何評價,眼鏡緊緊觀察著對面的情況。
吳悠南經過仔細觀看,憑借著自己多年的經驗判斷自己肯定無法出來了,目前擺在他面前只有三條路,一,暴力挪開白采薇的車,二,給她打電話通知她挪車,三,破壞自己的天窗。
lina拉著吳悠南的胳膊問:“誰的車?”
“不知道”吳悠南假裝一臉迷茫地回答。吳悠南知道,他不能說實話,如果說了,剛才思考的三條選擇勢必銳減到一條。他不想給她打電話,也不想破壞他的車,憑借著自己對白采薇的了解,一旦她如此做了,她肯定是想好了對應方法,一來她不會打電話求自己,二是他也不能破壞她的車,車輛破壞了,他絕不能不管不顧地逃跑,跑了就違法了,不跑的話就又磨不開給她打電話,思來想去,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了——破壞自己的車。
主意敲定,吳悠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塊石頭,他走到車前正要往車上爬,lina一把拽住了吳悠南的手:“幹嘛?有電話不打,非得花幾千塊錢幹嘛?”
吳悠南面對lina的質疑,一時說不出話來。
lina早就想到了這是白采薇的車,按照常理來說,車輛如此擺放肯定是有意為之,誰會如此?不用多費腦細胞就知道是誰?只是礙於面子,不願意說破,但是當她看到吳悠南準備破窗而入時,lina的腦袋裡馬上進行了一個簡單的置換,一塊玻璃四五千足夠買一個不錯的包包了,想到此,來自內心的源動力跳出來製止道:“你給我說實話,這是誰的車,你不要拐彎抹角,也不要把我當三歲小孩,是不是她的?”
面對lina的提問,吳悠南隻好默認。
lina思忖片刻,她呵呵一笑說:“她堵你的車,無非是想出出氣,你砸了自己的車這不是正好如了別人的願嗎?花自己的錢,圓別人的夢,這是不是太不劃算了?”
吳悠南扔掉磚塊,將lina攬入懷中:“沒看出你的小腦袋瓜子裡還是蠻靈光的嘛!”
lina把頭一仰,像隻高傲的白天鵝,“我這腦袋裡全部是智慧!”
哈哈,智慧小姐姐,你給我出個主意唄。吳悠南笑著說。
lina眼珠子咕嚕嚕轉了幾圈說:“她不就是不想讓你出去嗎?那咱們就不出去,非得開這輛車嗎,她不挪,她不是也不能開車嗎?”
話說到此,吳悠南如茅塞頓開,他高興地蹲在lina面前:“走,親愛的,我背著你走!”
“去幹嘛?”lina跳到吳悠南背上,嬌柔的問。
“買包!”
lina興奮地喊了一聲“出發吧,向包包前進!”
“哈哈”
此時,車庫內,吳悠南和lina快樂而至,開心而去。而車輛的對面,吳悠南和甘甜鬱鬱而來,寡歡而去。
老胡從山上回到城市,他沒有回家休息而是徑直去了單位。短短半小時見了六個人,沒人知道老胡到底想幹什麽,除了他自己。忙碌好大一陣,老胡認為天衣無縫後才迫不及待地撥通了甘甜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