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采薇緊張極了,她不敢相信,黃毛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要強親吻自己,她威脅黃毛說要大聲喊,誰知黃毛根本不在乎,一臉痞子相地說“你喊吧,這樣知道我們接吻的人更多了,這——正如我願!”
白采薇威脅黃毛說她要喊非禮,黃毛吹了吹口哨說:“你喊吧,看誰信,我知道你所有的信息,我又是顧業嘉的侄子,你看誰相信你話。”白采薇無奈,她隻好順手拿出來一瓶辣椒水噴霧我在手中,“你來吧,你再上前一步我就噴,然後我轉身就走!”
黃毛這才作罷,他又捋了捋頭髮,笑了笑,說“你必須要答應我的條件,要不我絕不會問那些事情,要想馬兒跑還不給馬兒吃草,你太霸道了吧。”
“錢,咱們隻談錢!”
“不,錢是必須的,但是必須有一個吻。”黃毛伸出一根手指說。
白采薇猶豫了,這樣的條件苛刻嗎?值得嗎?她顧不得多想,一想到如果弄不清楚真相父母會因此受到連累,她隻好做出犧牲了,思考了一會,縱使有太多不舍,她還是點頭答應了黃毛的要求。
黃毛哼著歌得意而去,無論怎麽樣,他也算是滿足了自己的小願望,從火車上第一次遇到白采薇開始,他的心裡就沒有斷了這個念頭,越得不到的越是掛念,黃毛想的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有了,步步深入……
今天的路途上非常順利,一路都是綠燈,黃毛把車上的音箱聲音調整到最大。
我像風一樣自由
就像你的溫柔無法挽留
你推開我伸出的雙手
你走吧最好別回頭
無盡的漂流自由的渴求……
在輕快的歌聲中,他來到了顧業嘉的病房。
顧業嘉看到侄子的到來,他深感驚訝。這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兒怎麽突然想起來看自己了呢,顧業嘉眼睛一瞥,竟然看到侄子手中拎著兩箱牛奶,這哪裡牛奶啊,簡直比炸彈還要驚險。顧業嘉的後背感覺濕透了。
“你這是——”
“我來看看我親愛的叔叔唄!”黃毛笑著說。
“你可別嚇著我,說吧,有什麽事,直接說,要不你把你的東西帶走,我看著瘮得慌!”
“哈哈——”黃毛把奶放在床頭說,“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呢,也不知道是什麽力量驅使著我,我總感覺不來就無法心安。”黃毛平靜地說。
“你編吧,我差點就信了!”顧業嘉接過黃毛手中的牛奶說。
“真的,除了父母就數你對我好了,你要是病了,我該怎麽辦呢?”黃毛故意把話題岔開,問“對了,這事通知大寶嗎?”
“不用告訴他,過幾天我就出院了,再說他來了純屬添亂,讓我安靜幾天吧,對了,大寶還在白采薇家嗎?”
“嗯,在呢,只是不經常去了,現在也不知道跟哪個姑娘,不,哪個朋友在一起玩遊戲呢……”黃毛嘴巴一滑差點把顧大寶的秘密說漏了。
“今天我去送秦夢的時候見白采薇了,她挺傷感的,我看,你是怎麽弄的?教教我唄,現在一個秦夢就把收拾得服服帖帖了,一點你的模樣都沒有了。”黃毛無奈地說。
“腦子,用腦子!”顧業嘉狡黠一笑道。
“腦子,我有,計謀,我沒有!”黃毛苦笑幾聲說。
“算了,反正你得好好教我幾招,要不然我婚後的生活豈不是慘淡收場了……”黃毛說。
“好的,好的。”顧業嘉的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神情。
“叔,白采薇的爸爸真的當著你的面親吻你的主治醫生了啊?”
“沒有,他們那裡敢啊,我的主治醫生暈倒了,那個老白給她做人工呼吸了。”
“我也不信,不,不,我不信他們之間沒有事情,畢竟嘴都親了。”
“呵呵,為啥不信?”
“兩個骨科醫生去別的科室幹嘛呢?查房嗎?顯然不是,那是為什麽呢?這個說不清楚啊,怎能不讓別人多想呢?”黃毛說。
“嗯,我也是借助了這一點,白采薇的父親聽說我跟他女兒結婚了,非要找我算帳,我的主治醫師來找我詢問請,兩個人碰上了……”
“哦,這樣說就合情合理了。”黃毛撓撓頭,疑惑不解地問,“這樣的話,你把白采薇的家庭攪亂了,那她不恨你嗎?”
“呵呵,你聽說三十六計中的第二計嗎?”
“什麽?”
“趙國危在旦夕。趙國國君趙成侯一面竭力固守,一面派人火速奔往齊國求救。孫臏出計,要軍中最不會打仗的齊城、高唐佯攻魏國的軍事要地--襄陵,以麻痹魏軍。而大軍卻繞道直插大梁,襲擊敵人後方的據點以迫使進攻之敵撤退的計策,這就是圍魏救趙。”
聽完後,黃毛仍是一臉疑惑,他撓了撓頭說:“說得直接點吧,聽不懂。”
“你啊,多學點知識文化吧,人家不是說沒文化真可怕啊,”顧業嘉瞪了黃毛一眼接著說,“簡單地說就是把白采薇的大後方攪亂了,他們就無瑕東顧了,自己的事兒都忙不過來了,那樣我和白采薇結婚豈不是少了不少干擾?”
“哦——”
“明白了?”
“嗯,就是老百姓說的忙得不可開交吧?”
“嗯,差不多。”
“談個戀愛還要學兵法,太麻煩了!”黃毛捋了捋撓亂的頭髮說,“我不配談戀愛了,哎——”
“哈哈——”
“叔,晚上吃什麽?我給你買。”
“買的東西太難吃了,我想吃家裡熬得小米粥,再放幾粒紅棗,想想都美味。”
“嗯,好的,晚上我給你送過來,小米粥配紅棗。”
一個話題說完, 兩個人尷尬地對視一眼又趕緊挪開了。
呵呵——
呵呵——
顧業嘉也覺得尷尬,他想了想問:“你跟秦夢能結婚嗎?能辦事的話早點辦事吧,別拖著了。”
“呃”
此刻,黃毛腦袋裡全是白采薇的影子,他掌握了白采薇想要知道的秘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白采薇那裡索得一個香吻。幻境中,黃毛正捧著白采薇的臉親個痛快。腦袋裡想著美事兒,嘴裡的舌頭也跟著翻騰起來,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模樣滑稽可笑。
“想吃什麽呢,小米粥?”顧業嘉以為黃毛也想喝小米粥了,他隨口問道。
“香甜啊——”
“什麽?”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