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被圍起來了,夏龍武在院子裡砸著能看見的一切東西。憤怒的夏龍武恨不得殺了張長宇,奈何打不過。撫摸著右手腕上黑色的鐲子,夏龍武盡可能的深呼吸調整著自己的心態,現在不是和張長宇撕破臉皮的時候。一千五百多年夏家都忍了,還能受不了這三個月。
“張城主,你這什麽意思?我夏家對城主衷心耿耿,沒有什麽錯吧!”
“哦。你夏家自放逐以後,是老實了不少。到了你夏龍武,卻有點收不住心了。”
張長宇抱著胳膊一副看戲的表情。我不等你發動,我先出招。看看你們四個家族如何應對。此時得到消息的其他家族家主也紛紛趕來。畢竟他們十家明面上算是統一戰線。
“張城主,不知是何事,如此興師動眾?”秦越和張長宇是表親,此事他出來做和事佬也是應該的。
“夏家的水龍魂養了一千五百年了吧。夏龍武你偷偷的做著什麽以為我不知道嗎?”張長宇看了看秦越,演戲的心態更濃了。他想要拿夏家水龍魂蘊養一事發難,看看這些人還有什麽底牌。
“大人,水龍魂是先祖遺留之物,我自當盡心照看。現在水龍才五玉初期之境。算不上威脅吧。”夏龍武腦海裡念頭流轉,要挽回一點,不能這時候撕破臉皮。壞了幾家謀劃的大事。
“你夏家本就是罪身,這水龍魂沒有被收走已經是仁慈對待了。這龍魂我要帶走,你有沒有意見。”
張長宇這一招釜底抽薪,打的四個家族是措手不及。
“一切聽從城主吩咐。”夏龍武從儲物戒指內丟出了一個黑色壇子,裡面正是那剛剛晉級五玉的水龍魂。至於計劃中的這一環,可能要變化一些。
“好,不愧是我囚涯郡的好子民。水龍魂我就收走了。不是我要拿走它,是我上一任的城主齊若季一直在等它晉級五玉。”張長宇搬出了一個霸道的瘋子,上一個十年就是他統治著囚涯郡。
十大家族在聽到齊若季的名字後都有些落寞。那個霸道的人啊。此刻應該還在殺伐吧。十年前,正是他帶著郡城的罪民們硬生生的把神劍山門的異族壓製在了門內。才換來了囚涯郡數十年的太平。換了張城主來才使十大家族得到了稍稍喘息的機會。
“哈哈哈。。。。不要忘記三個月後的火元泉名額選拔。那也是齊若季打回來的。”
張長宇帶著城衛隊離開了。剩下的家主們也陸續離開。
胡祿追著張城主的腳步來到了城主府。通稟後在偏廳內考慮著說辭。戚雲在南城貿易區大開殺戒的事,侍衛已經告訴了他。他來此就是希望自己能保住戚雲。
等待了一會後,侍衛告訴他張城主在大廳內等著他了。匆匆趕去。
“城主大人,我有事相求。”胡祿被今天稍顯威嚴的張長宇震撼到了。越發的恭敬。
“說說何事?”張長宇明顯心情不錯,端起了一杯清茶,品味著。
“是北城衛戰師營的一名學員,名叫戚雲。土木雙屬性的神賦者。在南城區違規殺了人,我想要保他一次。”胡祿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一個普通的雙屬性神賦者能讓你胡家來求我一次?你胡家的眼光退步了。外面三屬性四屬性的都有,這比買賣不怕做虧了嗎?”張長宇呵呵一笑。
“城主有所不知,那戚雲一日修成九竅土元決,我大哥懷疑他是神師神賦者。所以這買賣做得。”胡祿全盤托出, 不想隱瞞。
“哦?這倒是個不錯的苗子。你胡家拿什麽來保他。”張長宇問道。
“胡家再守下個五年。這個條件行不行。”胡祿咬著牙齒回答了張長宇。北城衛團長五年輪換。胡家為此犧牲了太多。
“可以!這次我保他一次,他以後再除犯城規希望你們可以拿來更有價值的交換。”張長宇答應了胡祿的請求。
“謝城主。我退下了。”胡祿轉身走出了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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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雲去了東城區,並沒有尋到林正,轉身去了戰師營,按照規矩城裡殺人是要被監禁處罰的。他也是來尋求胡老幫助。
還沒進去,大門守衛便帶領著戚雲一路去了軍帳。
“進來吧!戚雲。”帳內是胡老的聲音。
“我知道你遇到了什麽事。也知道你是對我們胡石兩家的試探。放寬心,只要你答應的事能做到。”胡老對戚雲的心思了如指掌。
“謝謝胡老,我只是想在出城之前,報了這個仇。”戚雲拱手道謝。
“年輕人就是衝動,你把事情交給我們去做不是更好。”胡老對戚雲像後輩一樣。
“小子知道了,還有林正不知在何處,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不好假借他人之手。”戚雲態度很堅決。
“罷了罷了,你有你的堅持,我不阻攔你。修煉路上道路崎嶇,不能做到事事無憾。一定要珍惜神賜予的恩澤。你且去吧,有林正的消息,我們再通知你。”胡老下了逐客令。
“小子告辭!”戚雲回到宅子後,慢慢思索今天冥冥之中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