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和石家的態度上有些消極,反觀連家和孟家就不一樣。連城戰吃成了小胖子,孟雨仙的任性妄為可能是慣的。自己答應了胡石兩家,以後會保住兩家後人,就是面前這兩個反差巨大之人。
石頭黝黑的臉色上一直掛著和善的笑,一排白牙露出八顆有些憨厚。穿的也是和農夫一樣的短襟短褲。若是給他一頂草帽活脫脫一個強壯的小兵張嘎。胡說長袍束發,臉龐蒼白消瘦。勾直的眉毛下眼睛彎彎。有點前世文弱書生的樣子。唇紅齒白。
“戚兄。”戚雲盯的胡說有些不自在。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腕,擺正了坐姿。
古裝劇害死人啊!當戚雲發現胡說沒有喉結的時候,瞬間明白了這個胡兄是女扮男裝。前世電視劇裡女主女扮男裝也就傻乎乎的男主看不出來。哪個觀眾看不破。自己看了半天才知道,是有些窘迫。尷尬的收回目光。
“胡說姐姐,戚雲哥哥需要一些記載郡城歷史的書籍,我家裡的都被雨水打濕了。你們胡家有沒有。”孟雨仙開口打破了尷尬。
“有的,戚兄見笑。我本是女兒身,女扮男裝並非刻意欺騙戚兄。”胡說拱手解釋。
“無妨無妨。胡小姐見外了。”戚雲還禮,心中匪腹小雨仙和連胖子竟然不提醒自己一番。只顧著吃。回頭就給他們倆的烤肉串放五倍辣椒。
這一來一回的對話就沒了隔閡,話匣子敞開了。戚雲了解到更多信息。十年前城主還不是張長宇,是一個叫齊若季的人。他殺伐果斷,實力強大。對囚涯郡的家族冷漠異常。十個家族就是在那時候被大量征調戰師到神劍山北城衛守界門,這個瘋子一樣的城主用數萬戰師當做誘餌,引出了界門背後的那些異族。一戰之下,囚涯郡損失慘重。戰果也很大,禦前軍向界門內推進了五十裡。搶佔了大量元石礦。胡家戰死的胡壽就是隕在那一役。好處也有,北城衛守護的神劍山界門輕松了不少。有些小族偶爾逃竄到界門處,被北城衛斬殺。當然這場戰役沒那麽簡單,不僅僅是齊若季一手促成的。
人的名樹的影,齊若季這個人被十家族忌諱莫深。相傳他來自於炎陵帝國齊家。算是嫡系,跑到囚涯郡來當這個城主。是來逃婚的。
戚雲對這些八卦不太感興趣,逃婚退婚都是小說裡才發生的事吧!不是誰都有家族包辦的婚姻,一般電視劇裡被逃婚的都挺好看。不論男女。齊若季這個逃婚不會是因為新娘太醜吧。
一頓飯相談甚歡,戚雲和胡說約定好,明天他們會送一些書籍去西城區橋頭巷。戚雲愛看書這種事也被添加到幾位的印象裡。
本來戚雲打算問一問其他屬性的九竅元決的,後來怕暴露太多,想想就算了。自己先把冶火決搞明白再說吧。
冶火決的引元竅穴在頭頂上星穴。戚雲試著引元。精神力延伸,向火元氣散發出友好的信號。一點點在頭頂匯聚。火元氣熱騰蒸著戚雲腦袋上的汗珠,形成絲絲霧氣。戚雲雙腿盤坐,掌心向上遠遠看去就和修仙一般。
三種元氣基礎屬性在體內循環,一絲絲的改變著戚雲的身體。有精神力的幫助,戚雲的引元速度非常快。蓄滿一個竅穴僅僅需要一個時辰。預計冶火決的九枚元竅一晚上就能蓄滿。反正孟雨仙已經在宅子裡住下了。戚雲晚上也沒事乾。修仙修仙。
隨著戚雲的冶火決進展,子陽宮的空氣牆一點點出現了改變最後慢慢淡化消失。一隻紅色狸貓般的小獸從門後面探出了腦袋。眼睛也是鮮紅色。長長的尾巴如同一朵盛開的火焰。
同時間,炎陵帝國國都皇宮內,一座巨大的猛獸雕塑晃動起來,雕塑和小獸竟有那麽一點點相像。炎天處望著這一幕,低頭沉思。
有輕懸高空的強者微微睜開了雙眼,目光所落之處就是神劍山。天門九階守天門。其中一人大手一揮,炎陵帝國黑夜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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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若季偷偷的從神劍山界門走了出來,守門的強者境守衛絲毫沒有發現。
從炎魔戰場歸來首先去給父親請個安。他一去十年,昔日的翩翩少年,現在也是棱角分明。齊天敵對他這個兒子可是氣憤異常。安排好好的婚事竟然給他逃了。
想到父親的嚴厲,齊若季心中忐忑。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他,此刻心裡也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嫁人了。下次相見也不敢再面對她。十五年朝夕陪伴,青梅竹馬。臨到婚前,他覺得自己不想做一個駙馬。
齊若季加快速度向皇城飛去,自己還有時間,一個月後囚涯郡他會再來。火元泉此刻就在他身上,帝國有令,這一次神侍的選拔,他去主持。
少年離去時偷偷摸摸,十年歸來時鮮衣怒馬。在漆黑的夜空中,猶如流星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