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你開除我麽...”
“放心,留著你還能暖被窩。”任小偉盯著電視笑了笑,暖被窩當然是假的…
畢竟是手下一員大將嘛,哪能說開除就給開除了呢,可惜,他隨口那麽一說,有人卻不是隨口一聽。
梁曉彤手一張,道;“一百!”
看他臉色陰沉下來,連又松口;“那就五十....還不行?
我這麽一個青春靚麗的小女孩給你暖被窩,五十都不給,扣死你!”
呵呵,任小偉冷笑一聲......
有人那是真的暖被窩,有人那就是糟踐你的床,像是後者不被毒打一頓就夠好了,還想要錢,想什麽美事呢。
兩人正在精精有味欣賞著春晚,忽然門響了。
兩人都沒怎麽在意,盡管是大年三十吧,來上網的還是不少,直到…直到梁曉彤把門拉開,看到出現在門外的居然是劉慧!
才頓時臉色大變,在心裡暗叫一聲臥槽,搶生意的,劉慧當然不可能是專程給某人暖被窩的。
確切的說後邊還跟著王金山,陳秋萍兩個人呢,三人今天來是想跟他談判的。
在劉遠山和李建軍之間徘徊過後三人還是決定把山頭賣給他最合適。
不出所料…
前幾天李建軍在賣紅薯時,果然提出了順帶也要將山頭買去的要求,可是呢…
三人在一番猶豫後還是撒了個謊,表示山頭還在任小偉手裡,為什麽這麽說?
說被劉遠山收走了,不是更好嘛?
還真不是,經過這件事王金山的工作是浪沒了,手頭上的存款也變成了負數。
今後想要生活最起碼要抱住陳秋萍的工作不丟,所以任小偉對他們來說,無疑更可靠些。
今天他們過來…
就是要把說出去謊變成真的的。
任小偉當然不知道他們這些想法了。
不過對方想要依靠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再次接受,搞好了一年下來也就賺個幾十萬,在乎這點錢麽?
所以能打動他的當然不是錢,那就只能是......
抬頭看了看劉慧,他又想了想才開口道;“我同意,不過以後山上的事兒,還是交給別人管好了....”
王金山夫婦一愣,就連劉慧也沒有想到,不過他可沒工夫去理會這些,而是取出手機給老李頭打了電話。
老李頭為啥在李建軍面前要嘛抓不住機會,要麽就只能無力的在一旁看著,歸根到底還是自身實力太弱。
自己沒有一點力量那些農戶未必聽他的呀。
還不如請過來給他當個山大王,咳…
反正他算明白了,陳秋萍滿腦子想的都是發筆大財,根本不在乎劉慧的意思。
要不然只要穩住,別浪就能賺錢的局面,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倒不如直接交給老李頭,讓她們倆當個助理就行。
王金山,陳秋萍,和劉慧是沒什麽意見....
老李頭擰著眉頭想了想,雖然怎麽看給任小偉這小子當山主都有點跌份,可經過這次的事情他也算看明白了。
李建軍只會把全村人的血抽乾,不講大家夥坑了就算不錯了,帶富是別想了。
這時候他想帶領大家走出一條新路…
就必須找個靠山!
任小偉就挺合適的,也不管什麽工資不工資了,這件事比錢更有意義。
王金山夫婦就沒這麽高覺悟了,只要陳秋萍的工作有著落,他就算不在劉佳偉那邊,想在小熊批發裡找個拉貨的活兒還是行的。
將老李頭送走後,跟著王金山夫婦也提出告辭,至於劉慧,則被他“順便”留下過年了。
對這個王金山夫婦非但不會反對,還恨不得說一句你早該這麽做了兄弟!
什麽兩口子,剛榨完人家姑娘的錢,扭頭連人都給送出去了?
回到客廳,劉慧隨手處理了下狼藉的戰場,然後站在那左右看了看,道;“我就在沙發上湊合一晚上吧?”
“.......也行,後院生意再順便照看下吧!”
“你就這麽把我丟下不管了?”
看著劉慧歪著頭,一臉嗔怪的表情。
他輕哼一聲便頭也不回上去休息了…
至於梁曉彤,這貨早在兩個小時前就帶著你們太無聊的表情回屋了。
他關掉房間的燈,隻留下床頭一盞昏暗的台燈,靠坐著思考起剛才的得失來。
原以為會將一些東西就此甩掉的,沒想到最後又回來了。
這次蘑菇山重新回到他手裡,一年可以種了蘑菇種紅薯,兩相循環。
就算一時沒辦法解決冷庫的問題把…
不還有一年的時間麽。
除了這些,他還收獲一無論能力,還是威望,都是陳秋萍,劉慧一百倍的老李頭。
以後就算除了要付出一點肥料錢,賺他個一百萬是沒問題的,不,努努力兩百萬也行啊.....
加上李建軍那邊貢獻的利潤, 怎麽算都是他最賺才對吧!
不急,正擱那美呢,門開了…
一道高挑的身影好像小賊一樣悄悄溜進來之後,轉身又將房門輕輕給關上。
別的賊那都是過來偷東西的,怎麽這個笨賊倒像是來送的呢?
他冷眼旁觀,看著劉慧鑽進被窩又將被子壓好,忽然出聲問道;“趕緊下去,你不怕別人知道,我還怕呢!”
“那我跟他們說晚上是睡沙發的,有人信麽?”
“好像沒有....”
他也不得不承認,好像還挺有道理.....
重新換了個姿勢,看著此刻躺在身邊的這個女人,心裡靈光一閃,低頭慢慢靠過去道;“…那讓我親一下,反正就算不親,也沒人相信!”
劉慧搖頭:“我信!”
臥槽!
誰教你的?
逼自己嚴刑拷打是麽?
任小偉作勢要撲上去,嚇得劉慧趕緊邊躲邊笑…
某一刻,精疲力盡的他還是沒能將某人從被窩裡扯出來,隻好關燈,準備睡覺了。
然後呢,之前怎麽都拿不下的小姐姐從被窩裡探出頭,剛一來就鑽進他懷裡。
找了個熟悉的姿勢拱了拱,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上次在山上同樣一幕也曾發生過,不過那次是無意,這次是有意的,那次還隔著厚厚的衣服,這一次卻是薄薄的睡衣。
就在兩人沉沉睡去時,“咻”一束煙花騰空而起,在幽靜的夜幕中炸出一朵花來。
跟隨爆炸聲而來的又是無數朵煙花騰空,徹底拉開了零七年的帷幕。
美人在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