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嘴一撇笑道:“秦嶺不僅有母猴子,而且還會有公猴子的?你若是敢跟著我去,到時候我就把你送給猴王,讓你做猴子王后。”
歐陽慧敏哼道:“你呀,就是想把我給撇下,然後自己去找好玩的玩去?”
南宮玉侯道:“我真的是要去秦嶺的,那裡真的什麽玩的都沒有,我就是想去祭拜一下一位故人而已,你呢就不要跟著我去了!”要手摸了摸歐陽的頭笑了笑道:“祭拜完後就回頭找你啊!”
歐陽臉變青立馬一把揪住南宮的耳朵喝道:“死南宮,臭南宮我就說你是想搬下我然後一個人去玩的,你還死不承認,現在露出狐狸尾巴了,還想溜之大吉,門都沒有!”
南宮玉侯被揪的:“嗷嗷叫疼!”歐陽可不管他叫的多大聲,也不管是不是真疼,在用力一揪南宮果然叫的更加厲害,歐陽慧敏這才滿意地邪笑道:“你還知道疼啊!”
南宮玉侯眼巴巴地看著歐陽苦求道:“你不是說在也不揪我耳朵的嗎?”
歐陽怒回道:“你不是失憶了嗎?怎麽還記得這麽清楚。”說完在加了點力度一揪,南宮忙應道:“停停...在揪可就斷了!”
歐陽看南宮的耳朵已被揪的紅彤彤的,心裡在氣也就舍不得在揪了,心裡一軟也便松開了手,南宮這才立馬雙手捂住耳朵低聲道:“我這耳朵遲早都被你給揪出來的。”
歐陽哼道:“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你自找的?離家那麽遠?你還要我一個人回家?我可是個女孩子呐!萬一在路上遇上歹人...你個沒良心的,你就沒有為我想過嗎?”南宮看了看這位姑奶奶放低語氣道:“哪有女孩子像你這樣的?”
歐陽瞟了一眼道:“南宮啊!本小姐在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南宮頭一抬,腰一彎,左手敞開,右手從前往頭上掠過長發道:“我說我要跟你一起去浪跡…天…涯!”
這時從不遠處傳來一句話:“真是精彩!”二人便隨聲音望了過去,只見賭虛子在那嬉皮笑臉地鼓掌著,歐陽看到是賭虛子了就叫道:“你個虛啥的,你的錢都留給你了,還跟來乾甚?”
賭虛子卻沒有理會歐陽,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南宮玉侯哈哈大笑道:“真沒想道,南宮玉侯即是個耙耳朵啊!”
歐陽嫖了下邊上的南宮道:“喂,他在說你什麽啊!”南宮低頭在歐陽耳邊輕輕說道:“他說我長的帥!”歐陽嫌棄地看了一眼南宮道:“公子自打我認識你起,除我之外就沒有女的喜歡過你,我猜這個人的審美觀肯定是有問題?”
南宮在低聲說道:“不是他眼光有問題,而是在變相的說你長的不好看。”歐陽一聽怒到:“你個虛什麽的說我家公子就算了,而且還把我給帶上,看我不收拾你才怪,看招。”話音剛路拔出長劍一縱就從馬背上躍刺向賭虛子。
賭虛子還是嬉皮笑臉道:“你個小妮子,還挺會護著自家男人的,這也難怪他那麽怕老婆?”歐陽的劍已到眼前,賭虛子從腰間取出一把扇子嚓一聲擋住了歐陽的劍擊,在要左手握拳為掌擊向歐陽,歐陽立馬回劍,以劍身擋住了這一掌,倆人都被彼此的內勁給震退到數步。
歐陽喝道:“在來!”接著發出第二劍,這一劍以劍氣為主,一劍過去一道白光飛了過去,賭虛子運氣為罩“啊”一聲,徒手接下了那道白光道:“我不跟女孩子打,要打也是...”賭虛子瞧了眼騎在馬背上的南宮道:“跟你的老公打。
” 歐陽聽完收住劍招道:“算你會說話”接著轉身喊道:“老公他說他要跟你打!”南宮一臉懵逼地問道:“誰說我是你老公的?”歐陽答道:“我可沒說。”並指著賭虛子道:“是他說的。”
南宮叫道:“歐陽你說的沒錯,這個人確實是審美觀有問題,而且還是個智障。”賭虛子把扇子插回腰間叫道:“南宮玉侯有你這樣損朋友的人嗎?”南宮道:“我可沒有你這樣瞎說的朋友!”
歐陽慧敏左瞟右瞟了下就對賭虛子說道:“你倆是朋友?”賭虛子道:“那當然了我可是來交朋友的!不是來打架的,剛只是個誤會。”
歐陽道:“既然是誤會,那你也就別跟我家公子打了,反正你這人說話我喜歡,我跟你做朋友!還有我家相公人也不帥,說話又沒過腦子的不過他人挺好的,你要習慣習慣了就好。”
賭虛子笑了笑了道:“那他帥還是我帥!”歐陽嘿嘿笑道:“當然是他帥了,不然我怎麽會喜歡他嘛?”
賭虛子哼了哼道:“你剛說他長的不帥,現在又說我沒他帥,我怎麽聽著就那麽不舒服呢?”
歐陽嘿嘿笑道:“不是你不帥,而是沒帥成我喜歡的樣子,而南宮呢剛好長成我喜歡的樣子,所以我看他就是帥嘛!還有不許你告訴他我倆剛說過的話?不然我跟你沒完!”
賭虛子暗想:“我看說話不經過腦子的人是你吧?”
南宮看了一會了,只看到二人在那說了半天,不過有點距離所以啥都沒聽見便叫道;“你倆在咕嚕咕嚕的說些什麽呢?”
歐陽立馬回話道:“他說你是耙耳朵!”南宮臉色有些難堪,誰讓自己跟歐陽說“耙耳朵”是帥的意思呢?所以不便動怒,勉強一笑道:“賭虛子你是什麽眼光啊?不會說話麽就別說!”
歐陽打心裡想:“奇怪了,南宮怎麽不喜歡人家誇他帥呢?難道耙耳朵不是帥的意思?”忙向賭虛子問道:“耙耳朵是啥意思啊?”
賭虛子也沒做什麽考慮就答道:“耙耳朵就是怕老婆的意思啊!是蜀地的方言。”
歐陽這才恍然大悟,臉一紅羞道:“以後可別這樣說他了,我跟她還沒結婚呢?”
賭虛子冷笑道:“現在不結婚,以後就會結婚的嗎?我就叫他耙耳朵。”
歐陽聽完呵呵的笑了笑道:“說的也是啊!走,跟我過去吧?”便把賭虛子帶到南宮面前道:“這個什麽虛的他說要跟你做朋友,反正我是答應了?”
南宮心想:“你都同意了,還來問我有必要嗎?”便說道:“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你這個朋友我交了,不過今日就兩匹馬?我跟歐陽...”
歐陽搶話道:“騎一匹馬。”話音剛落歐陽就已經躍坐在南宮身後,雙手摟著南宮道:“那個什麽虛的騎我馬去。”
賭虛子倒是不客氣立馬躍馬而坐,偷笑著道:“不是虛什麽的,我叫賭虛子。”說完把扇子一晃左手從下往上握拳揮向空中伸出食中二指道:“以後請尊重我的名字,記住…我叫...賭虛子。”
南宮暗歎道:“本來打算跟歐陽一起先跑了在說,沒想到被隊友坑了,哎!又多了個智障隊友。”正當南宮想的入神時歐陽一拍馬屁股“駕”一聲,馬便飛快的跑了起來,南宮根本沒時間反應,差點掉下馬,幸虧歐陽及時拉了他一把這才沒有掉下馬,不過倆人也因此而緊緊地挨在了一起,歐陽臉一紅放在南宮身上的手越來越緊,臉上攜帶著春意的笑容。
南宮突然感覺有一股熱血沸騰,這股熱血在他體內遊來遊去,很不自在,腦子暈紅,慢慢地抓住了歐陽的手,六年的打鬧,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馬還在飛奔著,歐陽二人都希望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可是路邊的樹一株一株地往後閃,太陽也是一點點地走向西邊的山坡,風吹起二人的裳裙與秀發。
南宮把頭慢慢地扭向歐陽,只見歐陽滿臉通紅,面夾幸福笑容,牢牢地靠在南宮背上,在看嘴唇時不時的一笑一動,著實吸引人,單身了這麽多年的南宮恨不得立刻把這美人佔為己有,可是六年前的慘案忽然浮現出腦海,整個南宮家族就只剩他一個,暗想:“大仇未報,何敢顧及兒女私情,何況當今天下將要進入前所未有的動亂,國將不國,何以立家!”想到這心中的欲火像是突然被一盆冷水給撲了下去一般,瞬間冷卻下來,漸漸的放開了歐陽的手,抓緊馬韁繩道:“歐陽抓好了!”便一聲“駕”馬跑的更加飛快,馬蹄一起一落,一不留神把歐陽彈起離馬背四寸之高便發出“啊”一聲差點摔了下去,歐陽這才回神過來拍了拍南宮後背道:“臭南宮你趕這麽快幹嘛?”
南宮偷笑卻不語一如既往的地趕著,歐陽也就沒在追說,後面的賭虛子也是緊追於後,可是自己感覺前面的倆人快把自己搞遺忘了,便喊道:“耙耳朵等一下兄弟我!”
南宮這才用力一拉馬韁,馬的前腳高高踏飛起轉身要邪惡的眼神望向賭虛子道:“不許在叫我耙耳朵…”
賭虛子吹了口氣道:“我就叫你怕耙耳朵,難道我叫錯了嗎?反正我就叫你耙耳朵!耙耳朵...”
南宮自己還是個沒媳婦的男孩,現在就被人叫著耙耳朵,如果是被別人笑話也不打緊,可是被好看的女孩子聽到笑話自己不就找不到媳婦了嗎?便怒到:“你在叫個試試?看我不把你打成肉醬!”
賭虛子冷笑了下道:“你明明就是個耙耳朵,怎麽就叫不得?”
南宮啊一聲道:“還以為我真不敢打你是吧?”說完南宮握緊拳頭放在手上吹了吹,意蘊你若在說一次,不把你暴打一對那還得了。
歐陽一聽賭虛子說南宮是耙耳朵心裡美滋滋地想道:“原來他也覺得我跟南宮是一對,而且南宮還特別聽我話,這樣一來以後家務南宮做,衣服南宮洗,孩子南宮帶,活南宮乾...沒事還可以騎南宮玩?”歐陽突然自言自語道:“想想就開心,想想就興奮!”跟著哈哈的狂笑起來。
南宮身後被歐陽這麽一波神操作,不由心驚膽戰,身子一抖縮了縮頭轉向歐陽道:“你...你...發啥神經呢?”
歐陽嘿嘿一笑道:“我在想你是耙耳朵,我就特別的開心,興奮,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南宮忙解釋道:“你想啥呢?耙耳朵可不是在誇我帥,而是在說我怕老婆呢?你看我現在還沒結婚,這若是被別的女孩子聽到,那我還怎麽找媳婦啊?”
歐陽安慰道:“公子,你放心我是不會不要你的,你可是我的人,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南宮心想:“完了, 丫頭又開始犯病了,可是又不能對歐陽發脾氣,不然最後自己的耳朵要又有的受了。”便對賭虛子喝道:“你個大老爺們的,怎麽跟個小妮子一樣竟說些胡說八道,你膽敢在說一次我就撕爛你的嘴!”
歐陽立馬搶話道:“耙耳朵你可不許凶他?”
南宮立馬撓頭抓耳深深地吹了口氣對歐陽說道:“沒事你在幻想些不就好了嘛?幹嘛也跟著瞎起勁啊?”
歐陽嘿嘿一笑,眼珠咕嚕咕嚕轉了幾圈便望著南宮不語,南宮立馬跳下馬在地上張牙舞爪的敲打著苦道:“我的媽呀!世間怎會有此般女人啊!”
歐陽也跟著下馬拍了拍南宮的肩膀道:“是公子先來世間禍害蒼生的,小女子只是奉天旨意來降妖除魔的,正所謂一物降一物,你的克星...便是我,至於你還要問為什麽呢?那隻好你自己問你自己吧?”
賭虛子道:“你倆能不能尊重一下單身的我啊?在說你們這樣隨處撒狗糧,是不環保的!是亂扔垃圾的表現!”
二人同時瞟了一眼賭虛子共同怒道:“你瞎唧唧歪歪幹啥?沒看見我倆在討論大道理嗎?”賭虛子被這樣一反駁一下子不曉得說啥是好,只能默而不語呆呆在馬上待著,南宮二人轉身頭碰頭歐陽忽悠說道:“剛我說哪了?”
南宮想了想隨便編了個道:“你說到你小時候偷雞腿吃...”
歐陽很異樣的眼神看著南宮忽然一把揪住南宮耳朵道:“這話我說過嗎?你從哪聽來的?這可是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