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看好他,他的手筋腳筋已經被我挑斷了。”阿易收起匕首看著一臉怨毒的骨痂。
“你怎麽挑手筋腳筋這麽熟練?”玲瓏拎著被封住的骨劍嘴角抽了抽。
“習慣了,原本只是打算綁上的,他一反抗順手了。”
“現在還可以召集的戰士有多少人?”
“百人左右,大部分受傷了。”
“我帶三十人去祭壇那裡守入口,麻煩派一個跑得快的去告訴金叔,讓他盡量快些回援。”阿易感受到自身那異常能量的出現直接異化成了靈狼,這也是阿易試出來的,那運氣隻對人形有效,對自身異化無效。
“你打算帶三十人去守祭壇?!”玲瓏一把抓住阿易的狼毛道:“你知道他們守祭壇的有多少嗎?上百人都是說的少了!我們剛從那附近帶回來的人!”
“放心,我有我的辦法。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個快的去找金叔,要不然我也頂不住。”
“你需要什麽東西嗎?”
“要,這可是不可或缺的部分,依靈在哪裡?”阿易四處看了看。
“她去找巫師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距離不近啊……時間上來不及,大娘幫我辦個事兒怎麽樣?”
“你說,大娘能幫上肯定幫。”
“依靈來了以後,讓她把藥送去祭壇附近越多越好,還有把現在能拿出來的藥先給我,我有用。”
“小莫,去找你漢叔,讓他帶人和藥來,就說是我說的。”大娘衝著樹梢上舔舐傷口的傳訊鳥道。
傳訊鳥點點頭,振翅飛向了後方。
“大娘,等會兒你們去哪裡?”阿易看著四周,這裡並不安全,太過接近祭壇了。
“我們等會兒等著末漢來了帶著這些孩子去花山附近,那裡有我們的守護靈——淵。”
“那就好,這裡太不安全了。”阿易計算著花山和這裡的距離還算可以,途徑的部分都是還沒有被攻過來的地方。
“來人了,玲瓏堵住這家夥的嘴和孩子們去躲起來。”阿易說完便跳入一旁的草叢中埋伏了起來。
“是在這附近嗎?這些屍體是意外嗎?”
“那是什麽?”
“怎麽會扭曲成這樣,要是沒有被困成這樣憑借一身的硬皮也不會被這種基本沒有威力的子彈殺了。”
阿易聽著他們的對話,在聲音出現在正前方的時候一把按住了一個一爪子拍飛一個!
“有情況!來人!啊!”阿易把手上捏死的妖砸在那正在喊的妖身上,飛撲過去一口咬住了脖頸,在那妖還沒有異化的時候哢嚓一聲咬斷了,屍體也逐漸變成一隻虎的樣子……
“在那裡!”
阿易一抬頭卻被一支飛矛貫穿了腹部釘在地上,阿易忍著痛迅速避開,果不其然一支飛矛再次插在阿易剛剛的地方!
阿易抓住飛矛卻發現上面有倒刺!
“真狠……”阿易費力的掰斷飛矛硬拔了出來!
“是個硬漢,再吃我一擊!”阿易心中警兆大作連忙撲向一旁,剛剛藏身的大樹已然被貫穿了一大截子!
阿易看向不遠處的房屋咬咬牙迅速衝了過去,卻被一支飛矛刺穿了腿,不過還是靠著衝了躲到了牆後面……
“他受傷了,跑不遠,追!”空中獵鷹報告的信息卻是只有一攤血跡,並沒有發現阿易的行蹤,蒙面男子左右看了看一矛扎入了旁邊的牆體!
“沒在這裡?”蒙面男子抽出帶血的飛矛走進屋子一看卻是個狸貓族的刺客。
“憑空消失了?蒙面男子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突然在前方發現屬於四腳獸的聲音,蒙面男子嘴角一翹擦乾飛矛上面的血跡飛奔而去,空中的獵鷹也在男子衝出去的時候一並同行……
“找到你了!”蒙面男子手腕一轉將飛矛投擲出去刺穿了牆壁!等獵鷹從空中查看的時候卻只有一灘鮮血……
“這麽快?一點聲音都沒有,抓住了一定要好好問問怎麽做到的。”
嗖!一發飛刀飛向空中的獵鷹蒙面男子反應極快的扔出飛矛刺穿了剛出來一瞬的阿易!
“挺能跑的,你是怎麽隱藏自己的行蹤?”
“你叫什麽?”阿易捂著腹部抬頭看著蒙面男子。
“李黎。”
“狸貓族的?”
“狗鼻子真靈啊。”李黎取出飛矛指向了阿易道:“真不想殺你,可惜我是被雇傭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抱歉嘍~”
“他們給的你什麽條件,我出雙倍!”
“那是我的雇主,不可能。”李黎綁著阿易的手眼珠子動了動邪笑的抬起頭來道。
“三倍怎麽樣?你也不是那種守規矩的人。”
“四倍算你一條命怎麽樣?”李黎笑眯眯的看著阿易道:“加上我雇主的人頭如何?”
“李黎!你別太過分了!”正好帶著人馬趕來的雇主立刻緊盯著李黎手上的飛矛,這飛矛大多數人都見過,那可謂是死神的代言人了……
“成交!”阿易點點頭道。
“呵呵~你還真信,我耍你呢,本大爺又不缺錢,再見了小狼狗~”李黎取出飛矛直接刺了下去!
“歪了?怎麽可能?”李黎皺起眉頭不知道是怎麽了, 剛剛的手感明明沒有錯,怎麽會避開的?
李黎不信邪的連刺數十下卻一下沒有扎到,還好死不死的把阿易手上的繩子給刺斷了,這下讓身後跟來的妖瞬間組成防禦的陣型謹慎的看著李黎。
“你們這是幹什麽?”李黎想起剛剛說的話和剛剛仿佛見鬼了一樣的手感突然明白了……
“我不會殺雇主的,先生請相信我,這點職業操守我還是有的。”李黎突然笑不出來了,還沒說完就突然摔倒在地,緊張的人們一手抖開了一槍,後面的子彈仿佛泄了洪一樣打破了李黎的護盾,看著身後追來的人們和前面堵到自己的阿易不知道該說了。
“你跑不了了。”
“該死!怎麽會變成這樣?”李黎不管往那個方向跑都是敵人,關鍵是明明可以輕易避開的攻擊卻不知道為什麽邁不開步,直到受了傷才拜托那荒謬的感覺……
“別打了,跟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