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一個聲音從楊峰身後傳出來。
楊峰轉身看到一個男孩,而他是馬坤之子馬可,他直勾勾的看著他問道:“馬可?怎麽了?”
“我爹在哪?”馬可問道。
“太守大人,太守大人不是有公務在身嗎,一會就回來了。”楊峰說道。
“可是我看見他在不就在那躺著呢嗎?”馬可用著一種呆板的語氣指著楊峰身後說道問道。
“什麽?”楊峰扭頭一看,剛才還什麽也沒有,現在卻出現馬坤倒在血泊中,緊接著周圍開始燃起熊熊的火焰,馬坤變成一堆灰燼飄走了,還沒有弄清楚怎麽回事,一根燃燒的柱子筆直的朝楊峰砸來,楊峰往後退了幾步,最終落在他腳邊。
“楊大哥。”馬可的聲音又傳來了出來,楊峰四處環望,尋找聲音的來源,但是卻找不到在什麽地方,“楊大哥”馬可是聲音再次出現,而這回是更遠處,楊峰朝著那個方向跑去,一路之上都是斷壁殘垣和妄圖吞沒一切的烈火,跑了不知多久在一個燃燒的小屋前馬可的聲音再次傳出來,不過這次的聲音非常的淒慘:“哥~哥。”
楊峰走進小屋,發現馬可也倒在血泊之中,楊峰上前將馬可扶起,馬可渾身沾滿了鮮紅的血液,馬可看著楊峰聲嘶力竭的問:“我為什麽會這樣?”隨後逐漸變成焦炭色,化為一堆灰燼。
“這,這……”楊峰有些語無倫次,小屋似乎也承受不住火勢,開始倒塌,而倒塌的方向都朝著楊峰而來。
“呃——”楊峰大叫一聲,從床上坐臥起來,滿頭大汗,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是一場夢,只不過過於真實,險些就沉浸在其中。
“看來狀態很不好,是做噩夢了吧!”一個低沉聲音從床邊傳入楊峰的耳中。
楊峰還有些迷糊,他轉頭模糊的看見有一人正跪坐在那,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瞧是幫助過楊峰等人那個黑袍戴鬼面的人,楊峰頓時來了精神,嚴肅的問道:“是你,我是該叫你恩人還是袁九空呢?”
“看來殿下已經知道我誰了,微臣袁九空參見殿下。”說罷承認身份的黑袍人袁九空起身,抱拳單膝下跪對著楊峰恭敬的說道。
“起來吧,袁先生,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不知可否解答?”楊峰坐到床邊問道。
“若臣知道定會全盤托出。”袁九空起身說道。
“這‘鏡麟’是怎麽回事?”楊峰將掛在牆上的鏡麟取下問道。
“這‘鏡麟’是臣無意間得到一件寶物,據說這是由火麒麟之血和淬火精鋼所鑄,火麒麟乃是極陽之體,身上也都是極陽之物,刀上的陽對於陰可以很有效的壓製,而且寰力越多也就對陰傷害越大。”袁九空解釋道。
“這個我倒是在拉圖學過,陰陽相生相克,無論哪方強大都會壓製另一方,但無法將弱方徹底消滅,都會保留一點,就像太極中黑白兩點一樣。”楊峰摸著鏡麟說道。
“殿下說的不錯,還有一點就像殿下所說的太極中的黑白兩點,在陽之物也會有陰,極陰中也會有那麽一點陽,沒有這點製衡,那就隻平衡毀滅,進而崩塌,這把刀也是一樣,淬火精鋼中就含有少量的陰。”袁九空說道。
“難怪,以前我問學鑄造的同師時怎麽鑄造,他們說都會加一些相對的材料,原來是這樣。”
楊峰想了想又問道:“那我問你要是,消除陰的話可以選擇性的隻消滅一部分,或是隻消滅原來不該出現的陰,
這個可以做到嗎?” “如果是有目的的攻擊,要有高超的刀術,或是對武器的寰力控制達到一定的水平。”袁九空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那時候消除了怨靈的怨念就都升天了,楊峰心裡想著看了看鏡麟又說道:“這刀是活的嗎?”
“殿下是什麽意思?”袁九空問道。
“這刀有沒有生命,或是意識,變成一個人跟你說話,能自主控制寰力,你覺得有可能嗎?”楊峰問道。
“這個……您說的可能是靈。”袁九空停頓片刻後說道。
“靈?”楊峰疑惑道。
“靈生成很是特別,是在煉鑄時將靈魂用特殊手段融入鑄造材料中,並馴服封印陷入沉睡,在練成後,交與使用者生成的寰力為媒介連接靈魂的波動,這種波動會產生共鳴激活靈魂,這時器物就會有意識,可以通過接觸來進行意識交流,像您說的能自主控制寰力,如果寰力充足甚至可以變成生前的模樣,當然這種能做到的幾率很低,不然早就都是帶靈的武器了,因為極其罪惡,現在這種已經在這塊大陸已經完全禁止了。”袁九空說道。
“寰力充足甚至可以變成生前的模樣,這真的可以做到?”楊峰問道。
“利用寰力的壓縮、膨脹和伸展這三條特性就可以,不過就像我說的要大量的寰力。”袁九空答道。
“那需要多少呢?”楊峰問道。
“這每件器物的所需都不一樣,我看這上的寰力也快到盡了,您最好補充一下,寰力對靈來說就是體力。”袁九空說道。
“原來這樣,我可以理解為我手上的一個人對吧?”楊峰問道。
“是的。”袁九空答道。
因罪惡而練成的刀跟我這罪惡之人倒是很配。楊峰心裡一邊想著一邊看著袁九空用著非常冷靜的語氣說道,“你的本事真大,能弄到這樣的一樣一件寶貝,我還有一件事想向袁大人請教。”
“您請說。”袁九空說道。
“當初為什麽你沒有救先帝和我的親生父親,現在為何又不來救九陽城?”楊峰大聲怒斥道。
袁九空似乎被震懾到了,連忙俯首下跪說道:“殿下恕罪,不是微臣不救,而是無能為力。”
“你的能耐比拉圖的長老大,密度那麽濃又龐大的寰力球都可以徒手擊飛,還有什麽你做不到的,我想一隻手就可以統一天下吧。”
“殿下可能不知,我根本沒有那麽您想象的那麽厲害,您可能是從馬太守那裡聽過我的事跡,但實際我每次活動都需要進行大量的休息,而且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虛弱幾天,動彈不得,先帝時,我處於虛弱狀態,沒有辦法去救駕,楊昭燁殿下有難時,我正好因為遇到一個很強的敵手,導致了我體力嚴重不支,已無力去做任何補救,馬坤太守我很遺憾,因為在接那個寰力球時將力量用的太多,而且將您等傳送走也是非常耗寰力,那幾天又是虛弱期,所以臣當時更是無力。”袁九空說道。
“你這麽說以為我會信嗎?”楊峰非常生氣的責問道。
“殿下,您看這個。”袁九空說著露出一隻手臂,將衣袖撩上去,楊峰一看眼中露出震驚,那是一隻如枯骨般的手臂,蠟黃蒼老,就像一塊瀕臨消亡的爛的木頭,隨時都會在泥土腐壞。
“你的手臂怎麽會這樣?”楊峰問道。
“殿下,臣本是一名修道之人,期間悟得長生之法,被太祖賞識才入朝為官,剛為官第一年時,太祖想學我的長生之法,當年我也是這個樣子面見太祖,太祖當時很是不解,於是我將手臂呈現於太祖,太祖依然疑惑,我又將面具露出面容,太祖被驚到,臣對太祖說,要長生這就是代價,而且還是不是的會虛弱,太祖聽後放棄了長生之法,繼續讓我做國師於是我做了一百五十年的國師直到先帝殉難……臣也是怕會嚇到殿下,才沒有露出面容,但臣絕無二心,為報列為先帝之恩澤,我必助殿下復國安邦。”袁九空說罷便跪倒在楊峰面前。
“你起來吧!”楊峰平靜的說道,然後他將刀放到床上站起身來,背朝袁九空,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麽。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對我的事情好像很是了解。”楊峰說道。
“在我身邊有一名負責探聽消息的收集者,他對各種各樣的情報都了若指掌,而且非常擅長隱藏,所以他一直在關注殿下算是我的一雙眼睛,所以我才會知道的這麽清楚,不過他並不會戰鬥。”袁九空站起來說道。
“是嗎那你們都是怎麽聯系的?”楊峰問道。
“一般都是信鴿,只不過在拉圖的那次我正好在附近,不然又會晚出現一步。”袁九空答道。
“信鴿嗎?要是您在遠點的地方也就完了,要是我父親和馬太守也是這樣話,那你還到是情有可原。”楊峰冷冷的說道。
“臣慚愧,殿下可知大殿下身在華興山?”袁九空問道。
“知道。”楊峰輕輕地說道。
“那殿下為何不早日與大殿下會和?”袁九空問道。
“有事。”楊峰答道。
“是因為女人吧?”袁九空問道
“嗯?”楊峰扭頭看著袁九空說道。
“臣聽說這鎮子上又人慘死,在晚上有人敲門打開後就會出現一個妙齡少女,而且只有男人房門會被敲開,不開則罷,若開門則會詢問能不能進屋,如果放進來則會將男人殘忍的啃食,若回絕,第二天還會出現,直到放進來為止,除非離開不然就會一直被糾纏。”袁九空說道。
“你這話怎麽和樓下的那個小二說的一摸一樣?”楊峰疑問道。
“殿下這裡是是非之地,請速速離開。”袁九空勸解道。
“我知道。”楊峰平淡的說道。
“殿下!”袁九空激動的說道。
“退下!”楊峰喝道。
“臣遵命!”袁九空無奈地拱手回應道,就像是之前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楊峰坐在床頭開始回憶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九陽之亂後,楊峰等人欲朝太守所說的華興山為目的地,不過不知該如何前往,原因有兩點:
其一,楊峰曾在拉圖地理圖冊得知華興山雖不在劍州但在離劍州很近的邦州的交界處,但現在進出劍州官道已經設崗查驗,而且守衛眾多,排查森嚴,而目標就是他們,即使能突破,在出山口的也還有“劍門關”此關城高池深,借助地形,即使是腹背受敵也可做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因此大路已不能為選擇的。
其二,目前只能走山路前往邦州,但是山路錯綜複雜,哪條道路是正確的並不清楚,縱使得知該如何前往劍州山川林立多為險路,有的地方看似是路但實際多為絕壁,走錯一步便是跌落這萬丈深淵。
在眾人正在不知如何時,受傷的馬汐柔蘇醒了。
“這是哪裡,楊哥哥,對了馬可!我弟弟呢?”馬汐柔著急的問著。
“這裡是離九陽大概三十裡的一個樹林,馬可……”楊峰想說什麽但是沒有說出口,表情也很是平淡,但眼中露出很是憂傷的神情,已將他不想流露的心情表示出來。
“怎麽了,不會吧,父親……,母親……,弟弟……”馬汐柔拉住楊峰的衣服想知道怎麽了,但是看到了楊峰那赤色雙眸中的閃動,瞬間明白了什麽,雙腿分叉慢慢的滑倒雙手附在地上頓時放聲痛哭。
楊峰扶著她的肩,安慰的說道:“他們的事情,我很難過,你放心只要我楊峰還活著就一定會給太守他們報仇……”楊峰說著眼角也有一些濕潤。
“不,不要!”馬汐柔含淚說道。
“你這是怎們了,為什麽要阻止?”楊峰問道。
“父親很麽厲害的,但那都讓他們給……,我不想在看到我身邊的任何人,再出什麽意外了。”馬汐柔流淚抽噎著說道。
“那就這麽算了嗎?”楊峰有些憤慨的問道。
“如果父親還活著的話也一定不會讓楊哥哥,不!是讓殿下這麽做的,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馬汐柔擦了擦眼淚突然以一種非常嚴肅的口吻對著楊峰說道,然後對著楊峰俯首跪拜。
看到這一幕楊峰心裡想道了馬坤當時的樣子,心想:馬太守雖然他不是你親女兒但真的是和你真的太像了,大概這就是親緣吧!隨後將馬汐柔攙扶起來說道:“頭上有傷快起來,我知道了,我會做我該做的事情,現在我們正打算離開九陽劍州,但是大路已經被控制住了,所以現在正想辦法翻山。”楊峰解釋道。
“那讓我來帶路吧,在這裡這麽多年了,山路的話我也比較熟悉,我會代替父親來幫助殿下。”馬汐柔堅決的說道。
楊峰笑著摸了摸馬汐柔的頭說道:“謝謝,不過還是像以前那麽叫吧。”
於是開始長達五天跋涉,這幾天也讓他們見識到了劍州的為何叫劍州,道路很多像是劍刃,走在上面如履薄冰,其中的凶險不禁讓人唏噓,萬幸沒有出什麽意外,經歷幾日的風餐露宿走出了劍州,第六天,眾人終於來到邦州的一個邊境小鎮流年鎮。
在這裡沒有步履盤纏的山地,目前楊峰等人看見的只有一馬平川的平原,來到小鎮上楊峰發現這裡很是冷清,街道上很少有行人,也給了楊峰他們的心中多填了一份心安,因為經過九陽之亂後對刺客的偵查和戰力有了新的認識,而且現在還在被追殺,夏侯鳶一也說過這大陸上據點繁多,但應該不會在這樣的人流稀少的地方安置據點。
現在已將至黃昏,經歷了幾天的以天為鋪以地為席,此刻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手頭的銀兩都落在九陽了,這時馬汐柔將扎在她頭上的一支藍色鑲有璆琳發簪在當地的一家當鋪換成了銀兩,老板人很不錯多給了幾兩銀子,同時也向老板打聽這鎮子上只有一家客棧,但是提醒他們不要住下趕緊離開,楊峰此時感到很是疑惑追問為什麽,老板沒做過多的解釋,而是匆匆的關店了。
帶著不解和疑惑來到老板所說的那家客棧,一眼望去是一個三層小樓,外表看似有些簡陋,可能是跟石製有關,在黃昏在客棧仿佛一個不想太陽落山的巨人只要給他一雙腳頃刻間就能奔向太陽,走進裡面的陳設擺放很倒是華麗,內有幾十張能供多人進餐的平面桌,青石的地板很整潔顯得非常的乾淨,但客棧也和鎮子上一樣很是冷清除了在門口的小二和在櫃台後店老板再無一人。
幾人經過幾天的路程身上已是肮髒不堪,門口的小二似乎是很久沒看見沒見過客人的樣子,也不管他們如何,上來就招呼著:“幾位客人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三間房,給我們在弄點吃的。”楊峰說著扔給小二半兩碎銀。
“好嘞,您在這稍等。”小二接過銀兩咬了一下,沒問題笑著到後面廚房去了。
不一會小二回來了,楊峰身後的周旨聞了聞身上說道:“小二,這裡可以洗澡嗎?”
“客官,您這可問著了,後面就有澡堂,是上等的藥浴。”小二笑著指著一個小門說道。
“老楊,先洗澡吧我感覺我身上的味都快飄出十裡地了。”周旨說道。
“我弟弟說的是啊,這幾天我都快成泥人了。”周沛苦笑著說道。
楊峰覺得二周說道很對,洗澡也可以放松一下解除疲勞,於是對著小二說道:“現在可以洗嗎?”
“這個您得等一會,為保證效果都是現放的藥草放到水裡融入需要些時間,不過放心很快的,飯好了您先吃一口吧。”小二說道。
“那就先吃飯吧。”楊峰說道。
眾人落座後小二端出一盆熱乎乎的冬葵粥,這幾天一直是野菜山雞和山泉充饑,見有熱粥像是瘋了一樣將粥你一杓我一杓的將粥分食,當小二端上另一盤的菜時,粥盆裡除了乘粥的杓子外連一片冬葵的的都不剩,小二有些吃驚,之後他沒上完一道菜都只剩一盆盆的空空如也,小二下巴都險些被驚掉。
待吃飽後,小二帶著大家來到後面浴池中打算一番,在進入池子後,一股暖流直入楊峰的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這些天的疲勞仿佛都在此刻都一掃而光,他正準備閉上眼睛在池子裡好好享受一番後,在他眼前閃過一個黑影,他揉了揉眼睛並沒有發現什麽,以為是太累了所以也沒有太注意。
待洗浴完畢後,楊峰和二周穿好浴袍後大步走出,這時兩個也以經洗好的女生在門口等候,那藍色和紫色的發絲不在是翻山越嶺的帶泥的藤條,而是泛著閃閃的銀河,在每一個根上都有閃閃的亮光,風輕輕拂過亮光從銀河中脫離,像是流星劃過星辰。這時從她們的身後還跑出一隻白狗,,也從土狗蛻變成濕漉漉,大家看著這一白白團都笑起來,白狗似乎有些,不高興甩動身上的亮毛,水珠賤了大家一身,這讓大家笑得的更加厲害,這時小二也出現了,似乎是算到眾人已經出浴,便來到了澡堂這邊。
小二見人齊了,領著眾人上了二樓, 樓上一扇扇朱紅的房門出現在眾人面前,小二指出了其中的三扇房門,說道:“客官這是一張床的房間,剩下的都是二人的,要是有什麽事您招呼我一聲,但您可記住了這是二更之前,過了二更就千萬別出來了,也別說話,燈就必須得熄掉。”
“嗯,這是為何?”楊峰不解的問道。
小二環顧四周對著眾人小聲的說道:“晚上有人敲門打開後就會出現一個妙齡少女,而且只有男人房門會被敲開,不開則罷,若開門則會詢問能不能進屋,如果放進來則會將男人殘忍的啃食,若回絕,第二天還會出現,直到放進來為止,除非離開不然就會一直被糾纏。”
“您可真愛開玩笑。”楊峰等人以為小二就是在說玩笑話,也沒當真,推門進入房間後,楊峰坐在床頭,想著自己這幾天的遭遇,不斷的問著自己是否做錯了,一群人竟讓一個小女孩來養,如果當時束手就擒又會是怎樣……,他一直思索著,這時發現在房間的角落有一張案牘在上邊還有幾本書,楊峰抄起其中一本翻看起來,不知是誰寫的小說,很是有意思慢慢的沉浸在書中忘記了煩惱,在不知不覺中時間就到了二更,“篤篤”的一陣敲門聲的將楊峰拉回了現實。
楊峰以為是二周等人有什麽事,這些天為了不讓大家擔心自己的狀態,所以一直偽裝成以前的說話風格,這次也一樣笑著說道:“是誰啊?晚上不睡覺,會影響某個部位的繁育哦!”於是放下書本,走去開門,當門打開後,他被深深的驚到了,因為眼前所見就如同夢境般,險些讓他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