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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之亂世止戈》第23章 G琳發簪露行蹤 土衣刺客擒汐柔
  “啪啦,啪啦……”瓷器碎裂的陣陣清脆傳入正欲駕馬前行火紅衣刺客和土衣刺客的耳中,伴隨這摔打之聲的還有的聒噪的喧鬧聲。

  “這是什麽聲音?”火紅衣刺客說道,順著聲源他轉頭看向一處小屋,房子不大但是卻和其他有些破舊未翻修的建築有些不同,牆壁整潔,瓦片排列有序,屋脊飾有鳳鳥,小屋雖不大倒是精致,仿佛是亂石之中出現一塊碧玉,而那陣陣嘈雜就來源於此。

  “那裡在幹什麽?”火紅衣刺客疑問道。

  “管他幹什麽,與我們有什麽關系,別忘了任務,快點忙完快點離開,我可不想節外生枝,你要幹什麽?回來你這個XX……”土衣刺客說著,火紅衣刺客好像並沒有注意他說的言語,而是催馬朝著那坐小屋而去,這讓同行土衣刺客有些不悅,所以又非常生氣的呵問道。

  火紅衣刺客絲毫沒有理會土衣刺客的不堪入耳的話語,毅然朝著那個小屋前進,拐角來到正門,他定睛一瞧,“這是……”他有些驚訝是說道,隨後翻身下馬飛快的走進小屋內。

  是看到了什麽讓他如此驚訝呢?原來有兩名刺客在自屋內,一名踩著一名中年男人,另一名在屋內胡亂的打砸著;再看屋裡有有一個很高櫃台,一般店鋪無論是做什麽的都不會擺比人還要高的櫃台,只有當鋪才會如此,在櫃台前一片狼藉,在地上被踩住的那個中年人,渾身是傷的顫抖著趴在地上絲毫不敢反抗。

  火紅衣刺客闖進屋門一腳正踢在踩在中年人身上的刺客,這一下直接將那名刺客踹到櫃台的正面,緊接著又立刻將那位中年人扶起。

  “哇——”一聲慘叫被踢到櫃台正面的刺客滑落到地上,而還在肆意破壞的那名刺客立刻停止他的行為,轉而看向已經癱倒在櫃台邊的刺客,那名刺客望了幾秒,對著火紅衣刺客怒斥道:“你是什麽東西,敢來管老子們的閑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哼,你們這裡現在的負責人我記得是夏侯鳶一吧,真沒想到她被降職之後,竟然連人都不好好管了,看來她對戮皇大人的意見很大啊!”火紅衣刺客說道。

  “你……你的是什麽人,怎麽對我們頭的事情這麽了解?”刺客有些慌張的說道。

  “你們是在真個鎮子裡待傻了嗎,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火紅衣刺客從腰間解下一塊火紅色的鷹頭木牌,舉向那名刺客,他仔細一看,疑惑的雙眼頓時瞪得如同月圓一般。

  頓時驚慌失措的俯首下跪說道:“不……不知是護皇位之一的凌績大人,小人剛才多有冒犯,請您恕罪。”這一刻火紅衣刺客的真名暴露出來,其為的“赤影”隊長名為凌績。

  “待會我會吧你們兩個的問題好好匯報給你們的頭,而且我也想看看她離開總部之後都做出了些什麽豐功偉績。”凌績非常生氣的說道。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吧,我們也只是奉命來收‘護衛稅’的。”跪在地上的刺客顫巍的說道。

  “那些不是要找當官的收嗎,怎麽欺負到百姓頭上了?”凌績質問道。

  這時被扶起的中年人咳嗽的說道:“這位大人,您是不知道這裡是出什麽事啊!這鎮子現在已經沒有鎮長了,不光如此人都快走光了。”

  “這裡出了什麽事,兩年前這裡還是一片熱鬧的場景如今怎麽落得這般淒涼?”凌績非常疑惑的問道。

  “您不知道也罷,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可不是什麽打仗、賊寇所致,

據說是有女鬼,一到晚上就出來禍害人命,不過都是男人,雖然我沒親眼所見但是我晚上總能聽見十七八歲的女孩的笑聲,還有就是第一個死的的就是鎮長,後來接連上任了兩名鎮長,結果沒兩天都死了,從那之後就沒人敢上任了,客商也少了,也嚇跑了不少人,這裡也就成這樣了。”中年人歎息道。  女鬼?在總部倒是有耳聞,難道是真的?那天把夏侯鳶一派來這裡時說這裡前任負責人慘死,資料上說是身體不見了就剩個頭和那個部位,是和這件事有關嗎?凌績心裡疑問道,為了弄清楚他接著問道,“這位大叔,你說的那個女鬼是怎麽殺人的?”

  “據說是直接現將受害者然後將全身都吃掉,除了頭和……”那個中年人話音戛然而止,有些不好意思的靠近凌績的耳邊小聲的繼續說道:“還有**。”

  凌績聽完後,沒有做出什麽表現,在他的心裡還是有些疑惑說的是不是真的,然後冷靜的對著跪倒的刺客問道:“他說的可是真的?”

  “是,是因為有那個女鬼,這裡也蕭條了,以前的頭也是因為她死了,本來是應該找當官的收稅的,但是這裡有這麽個情況,上頭的分部催的緊,讓我們趕緊交稅,我們這是揭不開鍋了,所以實在沒辦法隻好來這鎮子上還沒關張的店鋪借一些先交差。”

  “借!你這種借法可真是厲害,要不要待會我去這裡的據點也好好‘借一番’啊!”凌績不悅的講道。

  “大人小人們真的知錯了,絕不會犯錯誤了,我這就把還給東西這當鋪的老板。”說罷從口袋裡取出一隻藍色的簪子,匍匐著來到凌績面前雙手將簪子呈上。

  凌績接過簪子,剛開始以為只是只是渡了一層藍色的簪子比較好看而已,於是便想將簪子遞還中年男性也就是當鋪老板,在即將接手的那一刻,在簪頭反出一陣亮光,深深的刺到了他的眼睛,他雙眸緊閉,突然他想到了什麽,連忙問店鋪老板:“這位大叔,這個簪子是怎麽到你這當鋪裡來的?”

  店鋪老板有些不知所措的講道:“前兩天的傍晚,有一夥人灰頭土臉的來我這小店,當物換錢,其中的一個小女孩就拔下來她頭上的簪子,換了些錢,又問了我投宿的地方。”

  “後來呢?”凌績接著問道。

  “後來就打烊了,現在他們還在鎮東的那最後一間客棧上,昨晚上又來了兩個女的,不過都帶著傷,他們還有一個小夥子的腳也受傷了。”

  “那他們是不是三男兩女,其中有一個紅頭的男的還有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女的紫頭髮的,還有藍頭髮的一個不大小女孩,剩下的兩個長得是不是差不多?”凌績更加急切的問道。

  “是,您怎麽知道的?”當鋪老板反問道。

  凌績並沒有回答老板的問題,而是向跪在地上的刺客問出問題:“那幾個人上頭正在找你們知道嗎?”

  “知……知道。”跪地刺客戰戰兢兢地說道。

  “那為何不采取任何行動甚至都不上報!”凌績怒斥道。

  “是……是夏侯大人叫我們這麽做的,說要靜觀其變,看看他們有什麽舉動,還有就是……新來的的那兩個女的,疑似是明空大人和玲瓏大人,因為頭不讓近距離打探,所以現在還沒弄清楚是不是那二位大人。”那刺客更加戰戰兢兢地說道。

  “原來如此……”凌績把頭一沉,靜止沉默片刻後,平淡的對著老板說道,“老板這簪子多少錢當的?”

  “十兩。”老板回答道。

  “這是一千兩,就當打壞的賠償和買簪子的了,剛才說的話就當一陣風,可別當回事。”凌績將一張一千兩的銀票賽到當鋪老板的手上,言語中略帶威脅,這讓這位老板打了個冷戰,便不再說話了,面對凌績只是微微點頭。

  隨後嚴厲的對跪倒的刺客講道:“你把他扶回去包扎一下,這裡的情況我會跟總部匯報,這種事情下不為例,見到夏侯鳶一就說我馬上就會去,其他的什麽都不要說,不然……”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說完他抬起頭,發現凌績已經邁出門檻上馬了,隨後他也起身,去攙扶那名還癱在地上的刺客,近來一瞧他已經昏死過去,看來凌績那腳真的不輕,這感覺估計一定讓那名刺客終身難忘。剛才跪倒的刺客搖晃了他幾下依然沒有蘇醒的跡象,隻好將他馱到背上背起,也隨著凌績的腳步離開了。

  為何凌績會隻憑一支簪子就能確認楊峰等人行蹤?在九陽城時凌績與馬汐柔見過一面還將她摟在懷裡,那是凌績看見她的頭上有一隻鑲有璆琳的藍色簪子,而今天所見與那天所見與其說是異曲同工,不如說是同為一支,由此他判斷楊峰等人現在這流年鎮中。

  凌績上馬後,發現土衣刺客等人還在原地,他催馬上前對著土衣刺客說道:“有個好消息。”

  “好消息?教訓不守規矩的下屬,把他們打得娘都不認的了?”土衣刺客望著凌績身後說道,凌績有些好奇回頭觀望,看見剛才俯首的刺客背著被他踢昏的刺客朝著他的背面而去。

  “他們壞了規矩當然得管教一下,不然房頂都得讓他們給掀了,不過不是這件事,我有楊峰的消息了。”凌績說道。

  “哼,你不會是忘了出來幹什麽的吧?”土衣刺客不高興的質問道。

  “找到明空大人和玲瓏,我當然記得,不過要是他們現在在一起呢?那我們想少一事還有可能嗎?”凌績反問道。

  “切,他們在那?”土衣刺客問道。

  “在這鎮子東面的最後客棧裡。”凌績答道。

  “那就先去這裡的據點拿些補給再說吧!”土衣刺客說道。

  “還是算了吧,這裡的負責人見到我們估計會把我們拿下。”凌績歎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土衣刺客問道。

  “你還記得這裡現在的負責人是誰嗎?”凌績問道。

  土衣刺客沉默片刻後,吃驚的說道:“夏侯鳶一!”

  “就是她,,在拉圖時她都敢把情報泄露出去,還有楊峰那夥人不是今天才出現在這裡的,算上今天產不多有三天了,按規矩一天內必須上報總部,逾期按知情不報處理,那可是重罪,她還敢這麽做,這都是因為這楊峰,所以我們還去據點豈不是自投羅網嗎?”凌績說道。

  “真是麻煩!你確定明空大人和楊峰在一起?”土衣刺客不耐煩的問道。

  “我敢肯定,而且明空大人和玲瓏,不知什麽原因受傷了。”凌績說道。

  土衣刺客思索了一會,以下達命令的口吻對著身後的兩名刺客說道:“你們兩個立刻率領鎮子門口的部下將這裡的據點包圍,任何人都不要放出來,膽敢逾越者格殺勿論!”

  “遵命!”兩名刺客拱手說完,駕馬原路返回朝鎮口而去。

  “咱們倆去那就去這鎮子謹剩的客棧,給他們旅行畫上最後的句號吧!”土衣刺客對著凌績說道。

  “這回可不能再讓他們跑掉了。”凌績說完,準備打馬揚鞭,朝著東方這鎮子過客的最後落腳點,楊峰所在那間客棧而去。

  “不過你別忘了一件事。”土衣刺客對著準備起步的凌績說道。

  “什麽?”凌績問道。

  “找到活著帶回去只有明空大人和楊峰。”土衣刺客說完打馬朝著東方而去。

  凌績猶豫一下,待土衣刺客跑出大約有半裡之遙時才緩過神來,即刻催馬,朝著土衣刺客而去。

  二人駕馬行駛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座三層小樓映入眼簾,牆壁由青石砌成,大概是由於石頭顏色的原因看著有些透露出一股簡陋樸素的氣息,雖然牆壁如此但是屋頂卻不失典雅大氣,頂部整體呈硬山式,從側面觀察一人字排開,兩側的牆壁於屋頂持平頗顯均勻,屋頂雙坡交界處多磚砌瓦壘,牆壁兩際以方磚鑄成的堅實博風板,近屋角處迭砌墀頭上附青竹花飾,筒瓦依次整齊排列,瓦當紋飾統一為北之玄武,雖然樓牆與頂部顯得格格不入,但這下方的樸實無華才彰顯出上方的大方典雅,這房子的主人或許也是有此初衷才將此樓建成如此這般。

  “應該就是這裡了,不過也是怪這裡都該沒人了,還把這裡收拾的這麽乾淨。”土衣刺客說道。

  “或許是為了歡迎我們到這,就收拾的乾淨了。”凌績笑著說道。

  “呵呵……”土衣刺客冷笑著,這時在他的眼球中突然出現了什麽急切的對著凌績說道,“你快看那是誰?”說話間指著這座小樓的拐角處。

  在他指向的盡頭處出現一個藍頭髮的小女孩,藍汪汪的如同水晶般的雙瞳,面容嬌小端正,身著純白直裾衣,雖然看上去年齡在十二三歲之間,但卻透露著一股沉穩的氣質,從遠去看去就如同從雪中走出的雪中仙子——冰雪蘿莉,而這麽一位就在他們的眼前出現,盡情欣賞。

  在女孩的腳邊還有一隻白色的看似是田園犬的小狗搖著尾巴,似乎這個世界只剩一人一犬享受這世間的清淨。

  “她是馬汐柔,還有那隻咬了我的狗?”凌績疑惑道。

  “咬你的狗?”土衣刺客也疑惑道。

  “沒有,你聽錯了是我一腳踢飛的狗。”凌績有些急躁的說道。

  “哦,這樣。”土衣刺客有些嘲諷的說道。

  “都說聽錯了。”凌績不高興的說道。

  “哈哈,好好。”土衣刺客笑了笑接著又以冷靜的言辭說道,“聽著我現在繞道後把她製住,你去吸引注意力。”

  “我去吸引?”凌績問道。

  “這樣正好可以證明你是不是真和她有什麽不可告人關系。”土衣刺客說道。

  “你這家夥,直接過去製住不就完了,她的寰力很弱的上次和她接觸我一下子就把她控制了。”凌績十分不爽的說道。

  “謹慎些比什麽都強!”說完土衣刺客催馬緩慢的離開,經過一個拐角消失在凌績的視線之中。

  “這個家夥!從來沒和他意見統一過。”凌績不悅的說著,也在看著遠處的馬汐柔,想起了當初在九陽剛見面時的情況,也想起了九陽的慘狀,不知為何一股歉意油然而生,這時和她見面不知該如何開口,著實令他尷尬。

  這時在凌績的眼中又出現了另一個身影,那名土衣刺客在馬汐柔的身後出現了,只是不見馬的蹤影,而且他還做了一個過來是手勢,凌績深呼吸了一口氣,催馬硬著頭皮朝著馬汐柔的方向過去。

  此刻馬汐柔正在蹲下身子,撫摸這白狗,凌績還在觀望而馬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她的面前,而她也注意到凌績,他趕緊勒住馬,如果在不開口有可能計劃就泡湯了,於是乎他講出了第一句話:“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馬汐柔有些驚訝著回應道:“你……你是,那時候的……”

  “沒錯。”說罷凌績將連衣帽摘下,雖然只見過一面但馬汐柔對那張臉在熟悉不過了,那是第一次讓她有了心動的面容,火紅般的頭髮,腦後留著一條有些蓬亂的馬尾辮,一張俊連,一對下垂的眼角,赤色的瞳孔,右眼角下還有一顆十分明顯的淚痣,這一切太熟悉了……

  “真的是你!”馬汐柔驚訝的起身說道。

  “還沒自問介紹,我叫凌績。”凌績下馬說道,這時土衣刺客正一點點的朝著馬汐柔的身後前進。

  “你……你怎麽在這裡?”馬汐柔有些抽噎的講著,在眼神中充滿了警覺。

  “跟你來說聲對不起,對於你的父親我十分的抱歉,太守大人是個好父親,好武將,也是個令人敬佩的忠臣,我知道這樣無法彌補我們犯下的事情。”凌績充滿歉意的說道。

  “父親的事,我並不怨恨你們,在這個亂世裡誰強誰說的算,你們當時也是因為命令才做出那樣的事情吧,只是父親一直掛念的九陽的那些百姓……”說著馬汐柔又開始抽噎起來。

  “我的主人你就是太心軟, 太善良了,這可是一幫惡人,殺人不眨眼的,他來這裡隻不定要乾些什麽呢!”那隻白狗突然開口說道。

  “狗成精了!”凌績驚道。

  “你才成精了,我是妖精。”白狗說道。

  “不要再說了!”馬汐柔突然以一種嚴厲的口吻說道,這一下將白狗和凌績震懾住,而在她的眼角處泛出點點的晶瑩,接著泣不成聲的說道,“我知道他來這裡幹什麽,不要把我當成傻瓜啊,我知道你是來拿我們的,我是你們殺掉的目標對吧,那天我並沒有昏迷啊,我聽得很清楚,現在我就在這裡,能讓我走的沒有痛苦嗎,我真的很怕疼,這樣我就能笑著去見父親、母親、弟弟們。”馬汐柔微笑著淚水從眼角如同瀑布般落下。

  “你……你真是個傻瓜,你明明可以活著,有更好的未來。”凌績不知所措的說道。

  馬汐柔搖了搖說道:“好不容易有的家已經沒了,除了未知的前方我感覺不到一絲的家帶來的欣慰,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或許去另一個世界見到家人也是一種歸宿。”

  “不要這麽說了,不就是家嗎……我給你一個!”凌績義正言辭的說道。

  “什麽?”馬汐柔疑惑道。

  “和我成親吧,我一定給你個理想中的家!”凌績堅定的說道。

  “和你……”馬汐柔有些含糊的說著。

  “恐怕不行!”一個聲音從馬汐柔身後傳來,這個聲音源頭正是埋伏土衣刺客,他一把將馬汐柔勒住並亮出袖劍指著她的脖子對著凌績說道,“凌績你果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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