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穿上衣服走出家門,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外面的陽光很是明媚,除了略微有些泥濘的道路。
“還得去買張卡”
在昨天晚上,婁南報警以後,就把手機卡扔了,這已經是他扔的第七張手機卡了,辦完卡後,站在一處十字路口,來往的汽車飛馳,在綠燈顯示後,婁南邁步朝著街道另一頭走去。
就在走到路中央的時候,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在右邊響起,轉頭看著右邊,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中央,在轎車前面躺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
轎車司機快速打開車門查看著老人的情況,司機是一個中年男人,肥胖的身材,大大的臉盤上帶著一個金邊眼鏡,手裡還拿著為掛斷的電話。
婁南看著中年人的身後,在他身後跟著一個面容恐怖的女孩,破碎的衣服,滿身都是黑色的血跡,臉上有著道道傷疤,一雙腐爛的手時刻都在把著中年人的肩膀,猩紅的眼球裡滿是怨恨和凶殘。
“厲鬼?”
婁南嘀咕了一聲,繼續朝著街道另一頭走去,安佳怡突然出現在婁南身邊,“那女孩怎麽那麽慘?”
“我又不是算命的,我怎麽知道,還有你大白天的,最好別瞎晃悠,你的身體還沒凝實,萬一碰到個會道術的,你跑都跑不了”婁南冷淡的說道。
“切,誰說我跑不了,我可是會穿牆的。”安佳怡冷哼道。
婁南沒有在搭理安佳怡,而是走進一家包子店,剛坐下身體,眉毛就輕微的皺起,隨後鼻子皺了皺,一臉冷漠的看著包子店的廚房。
廚房被一個簾子擋著,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是婁南卻聞到了輕微的人血味,如果是別的血液,婁南不一定能聞得出來,但是他常常接觸屍體,人血的氣味,他再熟悉不過。
包子店老板正在熱情的給顧客拿著包子,婁南也不想搭理這件事情,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轉頭看了一眼包子鋪的牌匾,輕微的搖了搖頭。
“太嚇人啦,你知道嘛,那裡面盡然有人肉,那包子盡然是人肉的。”安佳怡出現在婁南身邊,一臉激動的對著婁南說道。
“你是一隻鬼,你能不要那麽大驚小怪麽?”婁南嫌棄的看了一眼安佳怡。
看了一眼手機時間,買了一份豆漿油條回到家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咚~咚”棚頂突然傳出咚咚的聲音,猶如有人在樓上拍球一般。
“越來越不安寧了”
婁南吃完最後一點油條喝了一口豆漿,打了個哈氣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突然起身朝著門外走去,順著樓梯走到樓上,抬手敲響了一處房門。
十幾秒後,房門裂開一道縫隙,一隻眼睛從門縫裡看著站在外面的婁南,房間裡很是漆黑,仿佛沒有窗戶一般。
“在弄出聲音,我就弄死你們,別在惹我”
隨後轉身朝著樓下走去,門縫裡的眼睛陰冷的看著婁南的背影,一道血痕從眼睛裡流出,隨後快速關上了房門。
回到房間裡,看著飄在屋裡的安佳怡:“你別好奇的哪裡都跑,二樓以上沒有任何住戶,你別上去晃悠”
“哦,知道啦”
安佳怡面帶笑容的說了一聲,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時間慢慢過去,中午十二點,婁南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招手攔停一輛出租車,說出了殯儀館的地址。
出租車行駛了幾分鍾,司機突然開口對著婁南說道:“哥們,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一件大事麽?”
“什麽事?”婁南平淡的問道。
“安吳街那裡有家包子店,聽說老板把媳婦殺了,剁碎了包成了包子,剛才來了一堆警察,在冰櫃裡發現了老板媳婦的屍體。”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哦”
婁南輕聲的哦了一聲眼睛看著窗外,司機發現婁南沒有興趣交談,也就不在之聲專心開著車,出租車停在殯儀館門口,婁南付完錢走下車。
剛走進殯儀館,婁南轉頭看著一處牆角,眼神漸漸變得冰冷,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邁步朝著角落裡走去。
停在角落前,看著飄在角落裡的鬼魂,“師傅......”在角落裡飄著的正是婁南的師傅,在婁南最落魄的時候,只有他的師傅收留了他。
看著師傅的鬼魂,婁南的眼神冷的可怕,轉身走出殯儀館,站在門口攔停一輛出租朝著師傅家駛去。
站在師傅家樓下,看著三樓敞開的窗戶,邁步走進樓道裡,站在三樓的走廊裡,看著敞開的房門,在房子裡正站著幾個人,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悲傷的神情。
婁南邁步走進房子裡,站在裡面的幾人轉頭看著走進的婁南,其中一個歲數比較大的婦女對著婁南說道:“小婁,你怎麽來了?”
“師母,我師父什麽時候走的?”婁南的語氣很是平靜。
“昨天夜裡走的,當時他說餓了,我就起來給他做面,誰知道剛吃完,他就雙手掐著脖子,不管我怎麽努力都弄不開,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自己掐死...”婦人掩面哭泣著。
婁南深吸一口氣:“師傅的遺體在哪呢?我想看他最後一眼”
“在醫院的太平間,小婁,我知道你和你師傅的感情,你師傅生前總是在我身邊念叨你,說你這孩子聰明,能乾,還沒有怨言,明天我們會給你師傅出葬,你要是想來,你就來送你師傅最後一程吧”老婦人看著婁南說道。
“嗯,知道了”
婁南輕微的點了點頭,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走出門外,婁南緊咬著牙齒,雙眼泛起淚水,往日師傅的一幕幕在眼前飄過,在走出單元門的時候,婁南的表情出現了很大的變化,嘴角上揚,眼神裡滿是瘋狂之色,一股淡淡的黑氣從他的身體裡飄出,凝而不散。
回到殯儀館,婁南走進館長辦公室,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館長冷漠的說道:“那個碎屍案的屍體在哪?”
“在凍屍間,你想通了?”
“你是不是讓我師傅入殮過?”
“老朱確實來過,但是並沒有入殮,他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
婁南走出館長辦公室的時候,雙眼瘋狂的神色顯露無疑,舔了舔嘴角,轉頭看了一眼關閉的房門,嘴裡嘀咕著“今天你死定了”,隨後朝著凍屍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