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開始盡情享受旅行中的快樂,每個人都拿起了小桌板上自己喜歡吃喝的東西,大口品嘗起來。因為大家在一起太久了,誰喜歡吃什麽龍景山都很清楚,他剛剛在分配的時候也有意識的經過了挑揀。
隨著高鐵極速的行進,大家也開始了閑話家常。
紀秋先打開了話匣,他詢問趙白安:“小白,說說你在大學裡有什麽好玩的事情?”
趙白安突然被這樣一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低著頭冥想了一會兒,然後還是覺得大學生活似乎有些平淡無奇。主要是因為她的冒險都在夢中,而夢中則有太多不能說的秘密。
所以唯一能說的也就是她創始的劇社了,她整理了一下語句,把劇社之前陳昱荻表演的那個鏡子魔術拿出來與大家分享。
她盡量說的細一些,但是那樣的場景也是很難用語言在短時間內能完全表示清楚的。所以在她講完了之後,大家有些一臉迷惑的看著她,似乎並沒有聽懂。
趙白安無奈的又把自己的話重新加工敘述了一遍,只不過這會兒內容更多了一些。
“就是我在大學裡,有一個叫陳昱荻的同學,他在表演結束給大家表演了一個鏡子魔術,其實就是利用很多細小的鏡子做成的衣服。”
“然後再利用燈光的反射點將光線全部反射到各個方向,讓大家出現一種視覺盲點,令人一下子在眼前消失。”
龍景山最先反應了過來,他也是學理工科類的,所以很快就理解了,他隨聲附和:“感覺是聽起來很簡單,做起來登峰造極啊!你這個同學挺厲害啊!斯國一!”
紀秋也在一旁搭話,“絕了,這個好點子是怎麽想出來的?”
趙白安笑著回應:“這個你就得問陳昱荻本人啦,細節方面我也不是很清楚。”
紀秋還是很樂意結識一些大佬的,隨即說:“那有機會,小白幫我們引薦引薦?這個人物倒是挺神秘的,難道還真會變魔術嗎?”
大家熱火朝天的聊天,可卻始終不見歐思嘉搭話,趙白安結束了陳昱荻的話題,轉而面對歐思嘉詢問:“你怎麽啦?怎麽看上去悶悶不樂的。”
歐思嘉拿著幾片薯片,像是賭氣般的將它們塞在了嘴裡,然後含糊不清地說:“別管我,我是你們中間的罪人,你們聊你們的好了!”
她這樣說讓趙白安一下子回想起來剛才她和龍景山兩個人拌嘴的事,她下意識的看了看龍景山。
龍景山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始哄勸歐思嘉:“好了呀,你生什麽氣呀?我不過就是埋怨了幾句,你要體諒我,剛才我從上車胳膊就一直那樣半舉著,要是假肢早都掉下來了!”
龍景山略帶幽默的貧嘴,讓歐思嘉胸口堵的悶氣一下子就消散了,她把手中的薯片放下,然後像是要解氣一般狠狠的吐槽了一句:“你要是假肢,也是殘次品,要不然怎麽這麽容易就壞呢!”
紀秋聽著兩個人明刀暗箭的,在一旁偷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趙白安本來是一直保持很平和的態度,而這會兒她也忍不住了,在一旁笑了起來:“噗噗哈哈哈哈哈!”
歐思嘉因為得了便宜,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龍景山則在一旁吃癟,這下該他情緒難以舒緩了。他假意學著歐思嘉的樣子,直接又抓起了一桶薯片開始吃起來。
趙白安適時的補了一句:“對了景山,你要是這麽吃啊,下車你還能少拎點!”
她這一句話,像是戳中了龍景山的笑點一樣,他剛嚼碎的薯片,一口全噴了出來。
當然最先遭殃的是坐在他對面,也就是過道另一邊的歐思嘉。
歐思嘉對著龍景山大喊:“龍景山!”
龍景山趕緊在一旁解釋:“對不起啊,我只是覺得小白說得我好像是像大胃王一樣,突然覺得好笑而已!”
紀秋從一開始就一直在一旁看熱鬧,這會兒笑得比剛才更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結果歐思嘉和龍景山兩個人一起拿幽怨的眼神盯著紀秋。
紀秋看著兩個人的眼神,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然後一臉緊張的詢問兩人:“你們幹嘛啊,可不關我什麽事啊,幹嘛這麽看著我?笑笑都不行啦?”
歐思嘉故意拿腔拿調地說:“不關你的事是嗎?那你在笑什麽?”
紀秋剛想說話,龍景山卻搶先一步說:“紀兄,一路上就你一個人最輕松,我和小白兩個人可都提過行李袋了,就剩你自己在那撿便宜。你要麽,把桌上的東西都吃了,要麽下車你領著。”
紀秋萬般無奈地說:“小白只是在空地的時候接了歐思嘉一下,那也算的話,你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龍景山和歐思嘉兩個人一起回應:“誰讓你笑得最大聲了!”
紀秋這次就無言以對了,他整個一副被歐思嘉和龍景山附身的模樣。就如他們倆剛才一般抓起一盒薯片,一把一把的往嘴裡塞,而且表情帶著一抹假鬱悶。
趙白安在一旁好笑的看著,就在一瞬間,她突然腦中閃過了一個想法:“不如我們大家吃東西比賽怎麽樣?一個人分相同多的零食,然後看誰最先完成,如果誰輸了誰下車拿剩下的東西好了。”
她的話讓正在迷茫中的大家似乎找到了光亮, 每個人都覺得這的確是最公平的,而且還能順道解決很多食物,還能找些樂子,自然舉雙手讚成。
所有人都對趙白安投來了讚賞和同意的目光,趙白安微笑著開始整理每個人桌子上亂糟糟的一攤。
她將所有的零食劃分了四份,分別放在大家的桌板上,然後面向著大家舉起了手。
開始默數1、2、3!
當她手指落到三的時候,大家開始爭先恐後的吃了起來。其速度就像是網紅裡面的吃播一樣,而且每個人嘴巴裡都塞得滿滿的。
在吃的過程當中,大家互相較勁攀比,無形之中又形成了另外的一種樂趣。
他們沉浸在自己的歡樂之中,完全把一切都拋在腦後。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高鐵漸漸停了下來,所有人開始從座位上緩緩站起。
而他們也從剛才的玩笑之中反應了過來,開始緊張的收拾自己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