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力藥劑,讓熬夜的人第二天依舊保持活力的狀態,而不是一臉憔悴將要猝死的感覺。安撫藥劑,受到魔物的精神攻擊給被刺激到的靈魂進行安撫,注意,僅僅是安撫,平複‘傷口’而已,並非治愈,這邊建議受到靈魂攻擊若是‘受傷’請及時就醫哦~。
激昂藥劑,在一些令人壓抑的地方或者是在戰鬥中,來上一支給自己疊加個狀態,會很勇哦。明心藥劑,正如同我之前介紹的,這藥劑就是最大化利用‘欲’的效果,畢竟,當今社會,迷茫的年輕人甚至中老年人挺多的,迷茫了,來上一支,回憶年輕時的決心,好了,就說這麽多。”
招了招手,隨著魔杖的揮舞,腐欲根莖從學生們的桌面上飛起,沒入那紙箱之中。
“接下來,是這個東西”薇姬眯著眼悄悄的後撤一步,離那紙箱遠了一點點,抬起魔杖,升起,一朵淡紫漸白的花朵從中漂浮而起。
“不問、不聽,先看。”俏皮的豎起食指放在唇前“噓——要安靜哦。”
那一朵花從第一排到第二排逐漸往後,緩緩而過,每個同學都目睹了,從猩紅的花蕊外是淡紫朝外擴散的途中逐漸變白。
還帶著一絲清香,如同雨季的清新,如同陽光照射在草坪的草木香,如同那在淤泥中含苞待放時散出的一絲幽香。
令人迷茫、令人沉醉、令人無法自拔。
讓人看到了無數鈔票、金幣、銀幣、寶石及玉石。
讓人看到了諾貝爾證書獎杯、奧斯卡小金人、TVB最佳男主角獎、最佳微笑迷人獎以及梅林騎士團獎章。
讓人看到了那無人之下數萬人之上,被人俯首稱王的場景。
讓人看到了那黑的白的黃的棕的肥的瘦的平的豐滿的,臥在床鋪之上,等待臨幸的樣子。
讓人看到了挎著掃帚在球場疾馳,在全球大賽上光芒閃爍。
讓人到了擁有一處無際的良畝有草、有果樹、有牛羊、有池塘等,自給自足,逍遙一生。
讓人看到了和喜歡的人,與其找了處陽光明媚溫暖適宜的地方,和好友們說著龍門的粗口來問候一下對方,一起喝個早茶,有子孫後代安享一生。
亦或是……
間接或手刃數人、萬人、億人,無論老弱還是病殘,隻為那渴望血腥的欲望,那濃重黑暗的欲望。
上一世直接或間接收割生命所鑄就的戾氣四溢殺氣濃鬱,不經意間的魔力加持之下,宛若形成實質,陡然間教室內溫度降低,每個人都突然驚醒,就好像被從深淵中爬出的魔物注視,並露出了潔白的利齒。
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一哆嗦,除了當事人之外,唯有倆人無事,不,其中一個該說不愧是天生演員,種族天賦恐怖如斯,芙希雅和其他人一樣一哆嗦,腳尖輕點隔壁,一抹青綠順其流出。
約翰回神,一瞬間他明白了,從上周五晚上路過薇姬·格林,之後她查宵禁便要是查找‘他’的存在,再到今天早上那聲輕笑便是懷疑,畢竟自己時不時的朝沙菲克老師那邊跑,剛剛那朵花便是那所謂的‘腐欲之花’吧。
經過人為的誘導,找出‘自己’,該說不愧是魔法界嗎,還是太年輕缺乏太多的知識了,被打了個信息差啊。
看著那飽含明確信息‘抓住你了’的眼神,殺氣一收,內斂晦暗如同不存,但在其微寒的眼神之下,那是近乎凝視的屠戮之刃。
欲要出鞘。
欲要殺人。
“好了各位同學,
有人知道剛剛那是什麽嗎?”薇姬·格林心情美妙,雙手合攏平置於小腹,環視全場“約翰,約翰·威爾,你能回答一下嗎?” 她忽略了寥寥舉起手的拉文克勞學霸們,轉而點了一個赫奇帕奇的未舉手同學起來。
“呵,”好似咳嗽,好似譏笑“腐欲之花。”
“沒錯,”點點頭,格林老師微笑“赫奇帕奇加五分。”
“好了,下課!”
隨著她話語落下,下課鍾聲響起,他們才反應過來,原來已經中午。
“你怎麽啦?”
仿佛剛剛不存在抬腳一樣,借著收拾東西的樣子低頭和隔壁的男生搭話。
“我,”知道自己暴露了,下意識並不想牽扯其他,隨大流的收拾書本“我沒事。”
畢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使用‘竊聽’類的法術,所以,要談的話先出去再說吧,也不能突然疏遠他們,畢竟,自己從一開始就和他們一起,暴露了就和他們脫離,難免有點此地無銀。
“先出去吧。”
或許感覺剛剛有點冷淡,為了不讓對方多想,補了一句。
芙希雅推了他一把,在他身後翻了個白眼。
不愧是女人,天生的演員。
踏出教室,步入走廊,逐漸空蕩,隻留下薇姬·格林一人在內,沒人注意到那淡笑之下,不知不覺負在背後的雙手, 指甲刺入掌心,點滴猩紅滑落。
不愧是女人,都TM是演員。
隨著教室的關閉,傳來輕微的呼氣聲,似在放松。
走廊之內,芙希雅將約翰扯到了別處,無聲無息的兩人脫離了走向大廳吃飯的隊伍,來到城堡內偏僻的角落。
“那老師為什麽針對你?”
“說來話長。”
看了一眼手肘撐著窗戶看向外面,背對著他的少女,那曼妙的背影,很快移開視線看著窗外飄落的楓葉。
“時間還長,或者,長話短說?”
“嗯,長話短說吧。上周五我被沙菲克老師帶出去,被格林老師撞見,她在我們走後進行了查寢,我被小精靈瞞報了,不知為何,她要尋找被沙菲克老師帶走的‘我’。”
“兩個原因。”芙希雅轉身面對他,靠著窗戶“她和沙菲克老師有仇怨。”
“亦或是”約翰接上“她要搞事情,總不能是好奇或是敬業吧。”
“你得去找沙菲克老師,”芙希雅點頭同意,說出了她的想法“畢竟是她帶你出的學校。”
“但是這樣就等於是站在陽光下,徹底暴露了。”
“難道你還以為你沒暴露嗎?隻隔著一層窗戶紙而已,捅不捅破已經無所謂了,不捅破,這層窗戶紙被火燒了,室內室外的人都會裝作不在意,捅破了,或許還能被室內的人拆下好好修補修補。”芙希雅吸了口氣“約翰,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更要拉她下水,無論是否暴露了她,你總歸要保全自己,畢竟,你也不是一個用完就丟的道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