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豹趁著剛剛進洞,周圍的漆黑,一棍迎面打來。劉欣芸因為剛剛進洞,寒氣逼人,行動稍微慢了一些,而且光線昏暗不能視物,被楊豹一棍正巧打中頭部,隻覺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嶽童飛和馬萬奔都衝進洞來,三下兩下將劉欣芸抬到水牢中,並固定在十字架上,用寒鐵鏈將劉欣芸綁住。
嶽童飛輕輕劃了一下劉欣芸絕美的臉:“成了!哈哈!略施小計,就成了!”
馬萬奔道:“大哥,他們兩人一下子失蹤,仙子不在尚且無事。假如仙子……”
嶽童飛道:“三弟勿慌,你我兄弟這次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現在靈生他們都在午睡,沒有發覺。不管以後,只看當下了。到時候編個理由,看看能不能糊弄過去。”
馬萬奔道:“那這樣,我回去找靈生。假如她們午休醒了,不讓她們去千年蛛網那裡。二哥,你在水牢上方放哨。”
刺骨的寒冷,一會兒便驚醒了被打暈的劉欣芸。費力地睜開眼睛,眼前的情景讓她根本理不出頭緒。摸過了肚子的水是冰冷的,困住自己的鐵鏈更是透著一陣陣的寒冷。用力掙脫幾下,這寒鐵鏈幾乎綁得更緊了一些。
“芸兒,你醒了!”
聽到這個稱呼,劉欣芸本能地反應是唐聖華:“聖華,我怎麽……”
“你被打暈了吧?好好看看我是誰!”嶽童飛在進水牢門前的大鐵門的台階上坐著說。
劉欣芸抬眼一看:“你……你……”急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嶽童飛站起身:“哈哈哈!哎呀,怎麽樣芸兒,你還是落在我的手裡了吧?”說著,趟著水走了過來。
劉欣芸拚命地掙扎著:“你別過來,別過來!小心我殺了你!”
“殺啊,來啊!把你的法術統統打過來!”嶽童飛略帶挑釁地站在劉欣芸的面前。
劉欣芸沒了辦法:“放我下來,不然聖華會殺了你的。”
嶽童飛狂笑了幾聲,震得水牢幾乎都在顫動:“唐聖華?他現在在那千年蛛網上,不知道是死是活了!我就奇怪了,那小子哪裡比得上我?倘若你喜歡董文斌,我也不會這麽驚訝。”
劉欣芸道:“你是個無惡不作的壞人,哪裡和聖華比得了?我們之間,是沒有任何雜質的感情!”
嶽童飛不屑地哼了一聲:“那你們怎麽打不開愛情鎖?你們感情真,友情鎖為何是我們兄弟打開的?”一句話,讓劉欣芸不知道如何應答。看著劉欣芸無助的眼神,嶽童飛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撫劉欣芸的臉。
劉欣芸趕忙一躲:“滾開!別碰我!”
嶽童飛點點頭,收回了手:“我不愛勉強人。芸兒,你好好考慮一下。在鷹人村的初次相遇,我就喜歡你。到在黑豹嶺的接觸,讓我每天都在想你,你知道思念一個人是怎樣的痛苦嗎?”
劉欣芸沒有回答,依然有些無助地看著嶽童飛。
“記得那一次,我給你上藥。看你被黑豹抓傷,其實我也特別心痛。在神龍宮前,我也保護你。還有,狼人灘前,是我救的你!要不然,你現在會怎樣?”
說起狼人灘,劉欣芸確實欠嶽童飛一個人情,或許,更是三條性命。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那……你想怎樣?”
“你的命都是我給的,你難道不該回報我嗎?”嶽童飛露出了一絲可怕的笑容,並且又把手伸向了劉欣芸的臉。
“嶽童飛,滾開!你這人渣!啊!”劉欣芸剛剛破口大罵,嶽童飛竟然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劉欣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來考慮。明天正午,我還來找你。”
“你做夢!聖華法力高強,一定會脫險來救我的!悠然仙子也不會饒了你!”
“唐聖華?你放心吧,他不可能脫險的!至於仙子,哼哼。”說著,嶽童飛一下子捉住劉欣芸的臉頰,湊近了說,“為了你,我就是死也願意!”說完,將衣服扯下一塊兒,塞進了劉欣芸口中,便轉身離開了水牢,將鐵門重重一關。劉欣芸近乎絕望地看著嶽童飛將門關上,開始拚命地掙扎。只是這寒鐵鏈實在太緊,掙扎了許久,耗費了不少力量,也是徒勞無功。
到了歲寒洞外,與楊豹會和,回到了閣樓處。兄弟三人跟著嶽靈生,與昭旭等人玩耍。晚上,唐聖華和劉欣芸遲遲沒有回來,雨澤起了疑心。嶽童飛則說二人可能在谷內談情說愛,現在去找可能會影響人家。二人的關系,大家都看得明白,經嶽童飛一提醒,也都沒有再說什麽。
第二天早上,兄弟三人便起床聚在一起。楊豹顯得很不開心,對嶽童飛又提出了質疑:“大哥,昨天既然已經得手,為什麽要等到現在?夜長夢多!”
嶽童飛這次顯得很有耐心:“二弟,現在畢竟是在萬花谷。倘若太過招搖,我心中也有忌憚。”
“做都做了,還忌憚什麽?大不了一起死了!大哥,我不怕!”楊豹又有些激動地說。
馬萬奔拉了一下楊豹:“二哥,既然得手,大哥肯定有他的想法。你先冷靜一下。”
嶽童飛深吸了一口氣:“二弟,別急!這樣吧,今天把事情了了。咱們先去羞辱羞辱唐聖華,然後去找劉欣芸。最後把劉欣芸帶到唐聖華面前,把唐聖華殺了投到那無底洞裡去。”
楊豹說:“乾嗎這麽麻煩?直接殺了不就好了!”楊豹對自己寵物黑豹的死始終耿耿於懷。
嶽童飛拍了拍楊豹的肩膀:“二弟!既然讓他死,當然就讓他死得痛心疾首一點!讓他在心愛的人面前無助地死去,這樣豈不是更能折磨他嗎?咱們先去萬花叢,給他摘一些花!”於是,兄弟三人在去往千年蛛網的路上,摘了各種顏色的花兒。
到了千年蛛網前邊,發現唐聖華仍然在蛛網上,一動不動地閉著眼睛。嶽童飛看了看他:“聖華兄,你不必這樣閉氣養神,你是撐不到悠然仙子回谷的!我們兄弟過來給你送送行。好歹相識一場,在這萬花谷你也沒有一個舊相識,我們不送,誰來送呀?”
唐聖華睜開眼睛:“嶽童飛,要殺就殺,別廢話!”
嶽童飛輕蔑地搖了搖頭:“哎呀,不負責任的東西!你的劉欣芸現在不知生死,你就這麽死,是不是太沒良心了!”
“哼!我問你,你會告訴我嗎?我奉勸你,別碰她!我做鬼也不放過你,悠然仙子我不會放過你!”唐聖華憤怒地說。
嶽童飛朝著唐聖華灑下了一大片花瓣:“薄情人,別裝硬朗了!臨死前,給你送點花,別死得那麽難看!一會兒讓你看看你的芸兒,然後再弄死你。等著我,等著我哦!”楊豹和馬萬奔也來湊熱鬧,三個人嘲笑著將花瓣都灑到唐聖華身上。“對了,你的芸兒好美,一會兒,我一定好好伺候伺候她!哈哈!”三兄弟轉身離去,唐聖華則心急如焚。剛剛嶽童飛的話,讓他幾乎崩潰,掙扎幾下,卻還是被蛛網牢牢困住。
不一會兒,三兄弟到達了歲寒洞。嶽童飛下了水牢,楊豹和馬萬奔則在大石板上坐著放哨。打開水牢門,見劉欣芸有氣無力地靠在十字架上,面色蒼白。嶽童飛走上前,驚醒了劉欣芸。“滾!”說話聲幾乎是從劉欣芸的嘴角擠出來的。嶽童飛觸摸了一下劉欣芸的胳膊,顯得無比冰冷,再摸摸劉欣芸的臉,也是如此。而且,劉欣芸不知道是怎的,沒有反抗。“哎呀,芸兒,是不是想好了?要從了我?”嶽童飛暗喜。
劉欣芸費力地睜開眼睛,用力大吼:“滾!”可這一吼,幾乎是頭暈目眩。
嶽童飛看到劉欣芸的狀態,知道她身體狀況很不好:“莫非,是寒鐵鏈的寒氣透進了你的身體?”
劉欣芸不答,也不回應,只是有氣無力地錘著臉。
嶽童飛輕輕撫摸著劉欣芸烏黑的秀發:“芸兒別怕,一會兒就解你下來。”
劉欣芸流下了絕望的淚水,她知道,今日之險,要比在黑豹嶺險上百倍:“求求你,別碰我,別碰我。”
見劉欣芸露出了小女兒態,嶽童飛更加有恃無恐,一下子把雙手都放在了劉欣芸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看著我!”
劉欣芸不敢睜眼,因為害怕,因為無助:“別這樣,別這樣!聖華,救我……”
嶽童飛冷冷地說:“哈哈,你的聖華來不了了!你現在就是咬鉤的魚,上案的肉,難道我會有魚不釣,有肉不吃?”說著,嶽童飛的手輕輕劃著劉欣芸精致的鼻梁。
突然,劉欣芸絕望的眼神變得堅毅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