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女擋在唐淑良面前,披散的頭髮好似武器一般,隨著手中的短刀,上下兩個方位同時進攻。唐淑良瞬間被切斷了和別人的聯系,邊防邊退。退開十幾步,唐淑良猛地揮動星虹鞭,側擊天魔女肋部。天魔女一陣猛攻,本打算速戰速決,可這一鞭來得確實突然,隻得橫住短刀,擋住星虹鞭。而頭髮卻不停,繼續掃向唐淑良。唐淑良被這亂篷篷的頭髮弄得叫苦不迭,眼前的狀況幾乎看不清,於是索性要毀了這頭髮,“灼炎一線”從手中放出。一條火線橫著飛過去,天魔女頭髮的末端瞬間被燒著,一股濃烈的焦味兒撲鼻而來。天魔女嚇了一跳,用短刀一刮,將末端燒著的頭髮一下子斬斷。頭髮本為天魔女一樣武器,被唐淑良點燃,天魔女動怒,一招“濁浪襲岸”攻了過來。一陣被汙染的浪潮,雖然沒有排山倒海的氣勢,但卻是震聾發聵的能量。黑色的海水,蓋過剛剛的火線。唐淑良用出“霜霧集瀑”,巨大的清亮的瀑布直直地擋在面前。任憑那汙濁的浪潮如何奔襲,瀑布水流的勢能都能將濁浪拒之門外。唐淑良躲在瀑布後面,再用“烏雪紛飛”,大風帶起了雪花,如鋼針一般刺向天魔女。天魔女也不懼怕,用出“颶風亂舞”,颶風伴著剛剛的海浪,呼嘯而至。剛剛形成的風,便將烏雪紛飛的風刮了回來。唐淑良用出“巔之寒氣”,將剛剛的瀑布凍住,想要抵擋一下。可是颶風和自己放出的雪花交織在一處,來勢凶猛。被凍住的瀑布被風帶起了冰渣,天魔女的法術沒有削弱,反倒增強。唐淑良見風勢和水勢一齊攻來,又用出了“萬木林陰”,防風固水,總算是擋住了勁力不受控制的颶風。天魔女見已得勢,繼續追擊,一記“熾熱金球”頂在手指之上,用力一揮,一個巨大的金色的能量球砸向唐淑良。這顆巨大的金球在飛行的過程當中越來越大,越來越燙。帶來的衝擊力就已經有萬鈞之勢,加上滾燙的球面,根本不可能硬接。剛剛頂住颶風的唐淑良,再面對如此厲害的金球,有些慌了手腳,拚命用出“巔之寒氣”,給那金球降溫,同時再放能量,想要推回去。可那股能量剛剛觸碰到熾熱的金球,金球立時爆炸。唐淑良雙手護住面門,但那能量震得自己五髒六腑幾乎換了位置,坐在地上難以起身。
另一邊,媚影困住董文斌,與其鬥起了身法。董文斌雖有疾風靴,身法在五人當中應屬最快,可是見到了媚影,卻遇到了對手。這媚影原屬妖人,本身就有妖精身上的靈動,修習魔族的法術,更是如虎添翼。媚影利用強大的身法,在董文斌四周閃來閃去。起初,董文斌嘗試著追了幾追,幾次幾乎能用天雷槍刺到媚影,可是天雷槍畢竟是長型的武器,靈巧略顯不足。董文斌怕媚影襲擊,將黃金戰甲召喚出來,立在原地,等待機會。媚影發出了勾人魂魄的聲音:“小帥哥,快來呀!快來找我呀!”董文斌順著聲音轉過身,一道幻影消失了。隨後,身後又出現了媚影的聲音:“我在這兒呢!你想我嗎?”董文斌怕媚影背後襲擊,再次轉身,但看到的又是一個影子。媚影再董文斌周圍,越跑越快,媚惑的聲音越來越頻繁。董文斌聽得隻覺面紅耳赤,那柔軟的聲音敲擊著自己的心。這一通“媚惑之音”,幾乎迷惑了董文斌的心性,董文斌移動一步,都覺得很累,想馬上躺下,聽著媚影的聲音沉沉睡去。媚影見時機幾乎成熟,飛身上前,香袖一拂,在董文斌的臉上輕輕劃了一下。董文斌隻覺香氣撲鼻,柔酥酥的感覺瞬間侵蝕了全身。
媚影的這一記“媚惑之手”,能夠摧殘人的意志,讓人動彈不得。媚影一個轉身,從董文斌身邊繞了一圈,又一個“媚惑之眼”,攝人魂魄。董文斌幾乎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靜靜地站著。“小帥哥,讓我吻你一下好麽?”媚影用那媚惑的眼神看著董文斌,妖豔的嘴唇慢慢地移向董文斌。董文斌雖被迷惑,但是意識中還是那麽一絲清明。見媚影要吻自己,董文斌下意識地一躲。媚影以為董文斌就要束手就擒,這一記“媚惑之吻”下去,董文斌的意識就會被完全佔據。董文斌手腳幾乎都不能動彈,但是嗓子還能用力,“震驚百裡吼”一下子吼出,這一下弄得媚影耳膜幾乎崩裂。媚影肆無忌憚地伸出手,狠狠地抽了董文斌一個耳光。董文斌經過那一番折騰,雖然沒動,可是感覺自己頭重腳輕,只能繼續采取守勢。媚影拔出妖刀,幾刀下去,均砍在了黃金戰甲上。黃金戰甲堅硬無比,這幾下也沒給董文斌造成損傷。 而另外兩邊,天魔獸和血眸分別和劉欣芸、唐聖華對陣,幾乎成了一邊倒的局面。天魔獸乃是魔族首領當中的名將,因為在水天相接山中了大天使聖人全力的一擊,險些喪命。在那一次的戰鬥中,它幾乎用盡了所有的能量,拖延住了時間,成功讓黑暗天王解除了封印。而這麽多年,它始終在恢復自己的法力和能量,只是那次虧空的實在太多,致使到了今日也沒有回到當時的水準。不過面對劉欣芸,天魔獸的優勢卻還是很明顯。這些日子,天魔獸找到了龍骨寶刀的奧妙,天賦極好的它,用起來更是得心應手。每次出刀都會削出的劍氣,讓劉欣芸苦不堪言。天魔獸也不近身,總是保持這劍氣能夠波及到的距離,雖然偶有失誤,但十有八九能夠讓劍氣阻擋劉欣芸的進攻。劉欣芸起初沒有防備,被那龍骨寶刀的劍氣劃到兩下,左手小臂和右邊大腿上都出現了一個淺淺的血痕。雖然自己用不出劍氣,可是劍氣的事情卻也聽說過,自此不敢亂攻上前,時常放出法術來干擾天魔獸。雙方僵持了一會兒,劉欣芸在天魔獸的攻勢下漸漸感到體力不濟,動作逐漸遲緩。天魔獸看出了端倪,打出“洪風術”,洪水伴著狂風怒號著出現在劉欣芸眼前。劉欣芸感覺身體在激烈的對戰下早就不聽使喚,實力明顯在天魔獸之下,所以只求一招製勝用出“爆炎狂風”,火球與旋風一並而出,與天魔獸硬碰硬對了上去。劉欣芸本以為聖戰士的招數會在對陣中略勝一籌,可眼見火球竄進洪水當中,立時被淹沒。過去的旋風,也在對面的狂風下被頂了回來。劉欣芸撤了幾步,凝盡了能量,用出“萬木林陰”,想要擋住洪水。天魔獸手上加力,加足了能量,那洪水幾乎翻起了巨浪,猛然將劉欣芸召喚的樹木一下子摧毀。瞬間,劉欣芸便被淹沒在洪水當中。天魔獸遠遠地看了劉欣芸一眼,滿意地笑了笑:“還好還好,傷的應該不重。”
血眸上次在精疲力盡的情況下,被唐聖華一招擊退,心中本就惱火。遇到了唐聖華,自然要找回面子。兩人的功力幾乎就不在一個層面上,全力以赴的血眸,幾乎能和悠然仙子對陣,唐聖華的功力此時遠遠不及。血眸手機泛著妖異紫光的妖刀,猶如閃電般不斷砍向唐聖華。唐聖華連番應對,根本就應接不暇,無力還擊。可是血眸連番的進攻,讓唐聖華體內的能量不斷地湧動、翻騰,就像是那天七色彩晶向他體內釋放能量一般。這些能量不斷補充到唐聖華體內,但是又不徹底釋放出去,周而複始,源源不斷。得到能量的補充,唐聖華的身手和反應逐漸變快,雖然早就處於下風,但還不至於立馬落敗。 血眸戰了一會兒,還是不能奪其性命,心中急躁,妖刀出鞘,一記“魔牙嗜血斬”狠命劈下。血眸的妖刀猛地泛出一陣血紅色的光芒,刀好似帶著鮮血迎面砍來。唐聖華下意識地拚命橫劍擋下,這一接招,感覺自己雙腳被震得踩進了土地幾分。血眸放出“血流成河”,唐聖華腳邊崩出一道血河,腳下一滑,幾乎要摔進河中。唐聖華順勢用出“動海巨浪”,將血水反過來撲向血眸。血眸立在原處,動也不動,雙眼一眨,竟然將所有的血液吸進了自己的雙眼:“哼哼,自己的能量,我可不願白白地損失。”唐聖華見狀,心中一驚:“果然厲害!恐怕不是對手,爭取速戰速決。”轉念至此,唐聖華迅速用出自己把握最大的法術“爆炎狂風”,火球和旋風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七彩的能量。血眸直接用一招“血染江山”,只見只有一滴血飛向那火球和旋風的中間,能量碰觸的一瞬間,一滴血化成了薄薄的一片,將火球和旋風納入當中。那火球和旋風在血牆上,徹底融入進去,留下的印記真的成了一副血染的畫。血眸得意地一笑:“聖戰士的拿手絕技讓你們用成這個樣子?看來天王等你們,算是白費時間了!送你上路吧!”說完,血眸用出“血口噴人”,它長大嘴,一股強烈的能量化成的鮮血從血眸口中噴出。這一招來得極其迅猛,唐聖華又是下意識地回防一下,用出“萬木林陰”想要防禦,但召喚出現的樹木被那一口血貫穿,燒焦,直直打在唐聖華身上。唐聖華被震得周身運轉的能量瞬間散了一般,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